107.这货本质上就是个变态

    107.这货本质上就是个变态 (第1/3页)

    晚上的模辩是放学之後直接进行,想看的同学可以留下来观看。

    小一半的同学都留下来了。

    然而,模辩效果却可以用「一片混乱」四个字来形容。

    模辩队伍的表现很糟糕,他们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张骆有意在这一次模辩中少说话,少站起来,让刘宇合他们可以多一点模拟辩论的机会。

    然而,因为对方的发言有点互相打架,甚至驴头不对马嘴,导致刘宇合站起来说了五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辩论就是这麽回事,要是对方发挥糟糕,你也会出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的窘境。

    如果说刘宇合的问题在於没有「比赛的礼仪」,李妙妙的问题就在於太过於较真。

    明摆着对方不熟悉自己的持方,也不熟悉发言规则,李妙妙还非要去纠正一些细枝末节、根本不重要的东西。

    什麽「您方一辩刚才并不是这麽说的啊」。

    在这种情况下,纠这个毫无意义。

    一直等到张骆做总结陈词的时候,张骆才站在一个全局的角度,将这个混乱而糟糕的模辩规整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系统的发言。

    模辩结束以後,许水韵先对模辩的队伍进行了一番点评,然後问张骆,对於模辩队伍,有没有什麽建议。

    张骆说:「其实大家是临时组队,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能够从无到有准备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们这边有他这个老马带着,也就这个水平呢。

    「要说建议,其实有一点,像这种临时组队打比赛,最忌讳的就是各自只管各自那一摊。」张骆说,「一张嘴说话,说的是一个意思,四张嘴说话,说的是四个意思,这个时候,不用对方攻击,自己内部就互相拆台了,所以,一定要确定一个主心骨,由一个人来带节奏,其他三个人想尽办法跟着这个节奏走,发言才会有核心和重点。」

    许水韵点点头,深以为然。

    对方几个同学也点了点头。

    「其他的,其实就是经验的问题。」

    等模辩队伍离开以後,许水韵看向张骆他们。

    「张骆,上场队今天的表现,你觉得怎麽样?」

    「因为模辩队错漏百出,我们这边也跟着错漏百出了。」张骆说,「我们这边太顾着去纠对方的问题,忽略了自己的立论,哪怕挑出了对方一百个错误,我们自己的逻辑体系没有建立起来,就无法留下一个系统性的印象。」

    许水韵点点头。

    张骆说:「而且,我们很有可能在正式比赛的时候也会遇到这种情况,一旦对方犯了很多低级错误,我们只点一下就行了,点得多了,观看会非常不好看,包括刚才自由辩论环节,我们几乎每一次起来,都毫不掩饰露出了一副你们怎麽能犯这麽愚蠢的错误」的表情,这会显得非常傲慢、讨厌。」

    李妙妙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她就犯了这个问题。

    她脸一红。

    「而且,一辩在自由辩论环节,完全忘记控场了。」张骆说,「是乱的,大家站起来说什麽,都没有重心,全是对对方的驳斥。」

    尹星月说:「这个怪我,其实妙妙试图带过两次战场,但是我急於去指出他们的问题,没有跟上。」

    「当你没有跟上的时候,一辩这个时候就必须强势再重新控场。」张骆说,「这是一辩的责任,而且,你们两个人的座位是相邻的,如果尹星月第一次没有跟上,李妙妙你就应该在桌下用肢体动作提醒她了。

    李妙妙低头,「是我的问题,我错了。」

    刘宇合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看着张骆,一副「你要批评我什麽就批评吧」

    张骆反而只说:「你除了给人感觉不礼貌之外,没什麽硬伤。」

    刘宇合:「————」

    「但你不礼貌就是最大的问题。」张骆继而又说,「永远不要在场上说你没有听懂对方在说什麽,这很傲慢,听不懂就把战场带到我们这边的战场框架里面来,他们的关键词你总能听到几个,你可以强行以关键词,反向提问。」

    刘宇合哦了一声。

    「你虽然是一个天生的攻辩手,但如果你不做好这些基础的准备工作,一旦你面对的对手很弱,他们自己都没有一个成形的东西,那你天大的唱反调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反而会让你显得跟对方一样菜,只是菜的方式不同。」

    张骆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该说的都说了。

    「但今天主要暴露的问题,都是形式上的问题,对於辩题的准备,我们是非常充分的。」张骆说,「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模辩,大家可以根据今天晚上这场模辩思考一下,明天晚上我就不会像今天一样不起身了,李妙妙,自由辩论我只给你两轮的机会,如果你带不动战场,我就开始带了,到时候你们跟着我的战场走。」

    李妙妙咬咬牙。

    「我可以!」

    「行,那明天期待你的表现。」

    周恒宇和许达两个人也留下来了。

    而且,他们一直留到最後。

    在张骆点评每个人的时候,周恒宇在後面小声跟许达说:「没想到张骆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这麽有压迫感。」

    许达老神在在地点头,说:「你以为呢,这货一天到晚拉着人学习,本质上就是个变态。」

    周恒宇认真想了想,点头:「我同意你的说法。」

    许达:「要我早知道这货是这样,鬼才搭理他。」

    周恒宇笑,「现在後悔是不是晚了?你都跟他打了赌,你就算不跟他玩了,你中午也得去参加学习小组。」

    许达一听这话就两眼一黑,「#!」

    周恒宇乐不可支。

    等辩论队开完会以後,张骆回头:「你们怎麽还没有回去?」

    「你今天晚上还去你妈的食堂吃晚饭吗?」周恒宇问,「要不要我们就到学校附近吃点东西?这样我也不回去了。」

    张骆在知道模辩时间是放学以後的时候,就预料到了结束估计都七点左右了。他之前就跟她妈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去拿晚饭了。一看时间,果然如此。

    不过,他本来约了结束後跟江晓渔一块儿去学校附近吃点东西的。

    「那一起吧。」张骆说,「还有江晓渔。」

    不止江晓渔,还有原思形。

    江晓渔说:「她爸妈晚上也不在家,所以她说晚上跟我一起在学校写作业。」

    许达难以置信地斜眼看着原思形。

    「你不会是想要偷偷努力吧?」

    原思形:「关你什麽事。」

    「你这个叛徒。」许达冷笑。

    原思形:「你对吊车尾这麽忠诚,我也确实没想到。」

    许达气急败坏,想怼回去,结果没词。

    周恒宇看在眼里,笑,吐槽:「让你参加辩论赛,练一练你的口头表达能力,你不练,现在好了,说不赢原思形,只能自己憋得慌。」

    许达伸手捉住周恒宇的脖子。

    「你丫站哪边的呢?」

    「《少年》这一期杂志就要出来了。」张骆对江晓渔说,「你的照片署名用的不是真名吧?」

    「不是。」江晓渔摇头,「我一般模特署名就是小鱼两个字,江小鱼饭店的小鱼,你呢?」

    张骆呃了一声,笑了。

    「鹅鹅鹅。」

    「什麽?」江晓渔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骆说:「我爸说,我的名字来自写鹅鹅鹅的骆宾王,所以,我就取了个鹅鹅鹅。」

    江晓渔满脸难以置信的同时,又因为这个过於荒谬的名字而忍不住笑了起来张骆也觉得自己很荒谬。

    笔名潦草地取了「马各」,照片的模特名又取了「鹅鹅鹅」。

    不过,他又确实不太在意这些名字。他没有打算走锦衣夜行这一套,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未成年,他全都打算用真名。虽然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但也有一个说法叫「出名要趁早」不是。

    张骆这种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人,如果能成名,名气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麽说起来,实际上,他在《少年》十月刊会出现三次。

    一「下印厂了。」陆拾长吁一口气,「下个月的稿子也都基本上出来了。

    许衣:「那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怎麽可能,写作大赛十一月要公布入围复赛的名单,现在入围名单都还没有完全定下来。」陆拾摇头,「接下来估计还是每天都要加班。」

    许衣:「你们也太忙了,为什麽一直不给你们招新人呢?你们三个人负责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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