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哽噎

    第506章 哽噎 (第1/3页)

    “嘎吱……嘎吱……”

    第一副担架,被缓缓抬了下来。

    抬担架的,是两名开拓团的战士。

    前面的那个,脑袋上缠着绷带,鲜血已经把半边脸糊住了。后面的那个,左腿的小腿肚子被豁开了一条大口子,走路一瘸一拐。

    但他们两人抬着担架的手,却稳得可怕。

    步伐压得极低、极慢。

    生怕多受一丝颠簸,让担架上的兄弟多受一点罪。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的伤员。

    他失去了整条左臂。

    断口处,包裹着厚厚的暗红色纱布。

    他紧闭着双眼,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灰白,只有微弱的胸膛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第一副。

    第二副。

    第三副……

    担架,一副接一副地从跳板上抬下来。

    重伤员被率先送上岸。

    有的人昏迷不醒,有的人睁着眼睛,但焦距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胡话。

    有的人缺了手指,断面上是草草止血的痕迹。

    还有的人,整条小腿被纱布包裹成了一个臃肿的白色圆柱,那刺鼻的硫磺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作呕。

    码头上的人群,从最初看到军舰时压在心底的欢呼。

    在看清第一副担架上,那个失去了左臂的年轻战士面孔的那一刻。

    彻底沉默下来。

    然后,沉默开始碎裂。

    “嘶……”

    人群中,有人捂住了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别过了头,不敢再看那惨烈的画面。

    有一个中年妇女,看到了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熟悉面孔,她的肩膀抽了起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小宝……”

    但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的哭声,惊扰了这些英雄。

    “呜呜呜……”

    担架,一直抬了二十多副。

    林逸夫跟在最后一副担架旁边,走下了跳板。

    他那件曾经洁白的医生制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件血衣。

    血渍层层叠叠,分不清是谁的。

    他光着一只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双手依然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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