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有几套衣服?
第243章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有几套衣服? (第2/3页)
更别论这个沙匪了。”
“绞刑?”棘刺茫然了。
只是个小偷而已,在他本人原谅的情况下,还要受到这种刑罚吗?
“当然!罪孽不论大小,不可饶恕!”
想到什么,先前两名攻击几次的见习教士一同站出。
“我们先前攻击了您,所以我们同样有罪,您可以取走我们的生命。”
棘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好像知道这座城镇的异常是什么了。
“如果我不取走你们的生命,想要保下这个孩子呢?”
“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见习教士们立刻警惕起来,虽没有用武器对准棘刺,战位却隐隐将其包围。
“荒谬……你们遵循的规则从何而来?我从未听闻审判庭的律法中有这一选项!”
“住口!证裁官大人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保护好这座城镇?”
“你们……”
几人的争执愈演愈烈,房屋中的居民默默站在窗口的黑暗中注视着一切。
正当棘刺感到麻烦,想着是否该指明身份时。
“辛苦各位了,接下来交给我,都退下吧。”
“证裁官大人!”
棘刺精神一振,看向那位走来的瘦弱老人。
“西尔弗,雅隆镇的管理者,您就是……”
“教士,我前不久刚成为教士。”
棘刺打断对方,西尔弗沉默一瞬,配合的点点头。
“好的,棘刺教士,请跟我来吧。”
棘刺点点头,转身拽住帮助小偷的绳索,这次无人阻拦。
跟着对方来到一栋建筑,西尔弗将小偷送往另一座房间,二人留在客厅。
没等棘刺开口,老人低下头。
“抱歉,特使大人,让您看笑话了。”
“……别用那种称呼了,叫我棘刺就好。”
对那恭敬的态度感到一阵不适应,棘刺提起这事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是来处理沙匪的情况的,我想要了解他们到底是怎样的组成形式,以及居民们对沙匪的态度,最终决定如何处置。”
“处置?”
“是的。”棘刺表情严肃。
“最坏的情况,黄金舰队会碾碎沙尘,将他们全部剿灭。”
西尔弗张了张嘴,瞳孔震颤。
“王……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不应该震惊于他的狠辣吗?
棘刺有些摸不着头脑,继续道:
“这次来是想通过雅隆镇打入沙匪内部,当然,如果能直接在您这了解就更好了。”
“抱歉,我无法在这方面给您解答。”西尔弗摇了摇头。
“每个人的立场都是不同的,用我的视角为那些沙匪解读,对他们并不公平。”
公平……
棘刺咀嚼着这个词汇,这位证裁官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贪官】。
“那就先将沙匪的事放一遍,我之前在城镇中逛了逛,这里的人似乎对【罪孽】十分敏感,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罪孽……”
西尔弗目光飘远,开始回忆。
“我是几十年前来到这里的,那时候年轻人都走了,这里只剩下老弱病残,他们都是那个混乱时代的幸存者。”
“但依旧每天都有人烧杀抢砸,为了重建秩序,我放任了当时的同僚暴力执法。”
“您……很坦诚。”
棘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难道不怕自己将这份情报上报审判庭吗?
“坦诚……不,如果不是那位新王改变了现状,我永远都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提及维恩,西尔弗的眼神亮了亮,随后又黯淡下来。
“但那个时代的王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拯救我们,比起生存上的压力,精神上的崩溃才是重建秩序的最大阻碍。”
“卡门阁下从拉特兰那吸取改编了教义,的确挽救了许多民众即将崩溃的精神,但……也有人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西尔弗叹了口气。
“很多人都这样想……”
【神没有拯救我们,是否是因为我们身上怀揣着罪孽?】
棘刺的眉头深深皱起。
“所以你放任了这一点,甚至推波助澜?”
“是的。”
西尔弗承认了,承认的干净利索。
“大地种不出粮食,喝不到干净的水源,很多人都在生病,每天都有人死去。”
“在这样的绝境中,民众不需要太多理由就能让自己双手染血,执法者不需要太多思考,就能相信自己在伸张正义。”
“想要制止那些悲剧的诞生,唯有用信念束缚恶意,暴力压制恶举,用严苛的律法约束一切。”
棘刺陷入沉默,他能理解对方的思想。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他们无法做到让世界变好,只能尽力的不让它变得更坏,哪怕这代价是令人憎恶的暴力。
难怪审判庭的工作总是无法铺开……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高压统治,那些离开的人便成为了沙匪。
就像棘刺了解的那样,许多人成为沙匪只是为了活命,当新政策普及,自然有人会灵活的转变立场。
但因生存犯下的罪孽不会消失,雅隆镇的居民显然也不打算接受对方。
【我对民众只有一项要求,很简单……不准背叛。】
想起维恩说的话,棘刺的脑袋痛了起来。
背叛……
沙匪们为了谋求生路而离开算是背叛吗?
西尔弗为了重塑秩序篡改律法,隐瞒不报,算是背叛吗?
他在刚才产生了为对方遮掩的想法,这又算得上是背叛吗?
不明白,为什么是由我来决定?
棘刺低下头,目光被花瓶中的花树吸引。
“……盐漠里也有花?”
“您说这个?”西尔弗有些意外。
“这是唯一能在盐碱地上盛开的花,亚诺啊医生带头种植,种了几十年做药膏用。”
伸手抚摸着花瓣,西尔弗笑了出来。
“以前常有镇民给我们送花,大概是为了表达感谢。”
“现在多亏了陛下,大家不需要用那种药膏也可以治病,也就很少有人特意种植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就看不见了吧。”
看着那束与盐漠如出一辙的白色花朵,棘刺突然道:
“你为什么不隐瞒?”
他注视着西尔弗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谎言。
“大家很信任你吧?只要你下令,曾经的过往都可以隐瞒,为什么要直接告诉我。”
“作为特使,我必须将了解的一切上报,审判庭与新王都将了解这些。”
棘刺将声音拉低了些。
“你不怕死吗?”
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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