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血月影响、油画异动(求订阅)

    第270章 血月影响、油画异动(求订阅) (第3/3页)

姜景年既没展现内气薄膜,又没显露多少气血。

    这不显山不显水的样子,却砍瓜切菜般的杀了他的下属,这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让他起了和解的意思。

    「黑水寨?」

    姜景年策马前踱几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贼群,微微震动手里的刀,上边的鲜血如同滚珠般滑落,「区区见不得光的贼匪,谁跟你们是并肩子?」

    听着这些江湖黑话,他的眸光里透着几分不屑,「何况......我燕某人,行走江湖二十年,本来是不想参与其中的。奈何你们硬要苦苦相逼。」

    「燕兄,我们可以赔偿—

    」

    听到这话,五当家和诸多山贼都是面色大变,满脸怒火,他们握紧手里兵器,似乎随时就要动手,唯有三当家依然在和善的笑着。

    不过其手指微动,看似在抱拳,实则对诸多山贼,比了个自己人才能看懂的手势。

    「燕某人的化煞血刀,一旦出鞘,必然要见血!诸位,还是拿命来赔偿吧!」

    姜景年自是捕捉到对方的其他小动作,大笑几声,驾驭骏马,提刀而来。

    姜景年骑马冲杀进山贼方阵之中。

    旋即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将这群作恶多年的山贼杀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挥劈。

    都有着圆弧一般的刀光划过。

    没有什麽技巧,没有刀法,纯粹就是极致的力量。

    纯粹的基础数值。

    让每一次的挥刀,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诸多山贼,被砍瓜切菜一般,砍成了许多段。

    刀至。

    阵便破。

    「杀!

    」

    至於三当家和五当家两位内气境高手的杀招,只能勉强在姜景年身上留下白痕。

    就连胯下的骏马,都披了一层秘宝的光辉,能够挡住诸多山贼的砍杀。

    「不可能?三哥,你我联手,就连内气境中期,都得被斩於马下!」

    三当家从满脸杀意,到一脸震撼,仅仅只过了数个呼吸。

    两人连续几个合击术下去。

    就连内气境中期的高手,正面相抗,也得重伤甚至被打死。

    然而..

    这人一点内气薄膜都没覆盖体表,竟是光凭肉身躯壳,就挡住了两人的攻势。

    「你们太弱,太弱了!」

    姜景年大笑,他连特性【巴夔黑鳞】都懒得催动,光凭自身的横练层次,就已十分接近寻常的道兵。

    即使是手持道兵玄刃的内气境後期。

    都未必能破开他的防御。

    更别提这几个小毛贼了。

    嘭!

    兵刃触之即碎,人体碰着即分。血雨泼洒,断肢横飞。

    数十号山贼。

    几个来回冲杀之下,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不可能!我不信!给我着!」

    五当家目眦欲裂,大吼着,旋即燃烧自身【性命】。

    极尽升华,挺枪从侧後方偷袭,枪尖闪烁着迷离的水光。

    姜景年面色不改,反手一刀劈在枪尖上。

    当!!

    巨力瞬间从交接处涌来。

    五当家虎口崩裂,长枪脱手。

    下一瞬,他只觉得天地倒旋,人与马皆在刀光中裂为两截。

    「五弟!」

    三当家大吼着,双目通红,悲愤交加,然而却是一抓缰绳。

    兄弟惨死,他竟是驱使马匹掉头就跑。

    点子太扎手了。

    此人必是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

    否则的话。

    怎麽连防都破不了呢?!

    「哪里跑?!」

    姜景年见对方催动某种秘法,燃烧马匹全身,速度因此加快。

    他身形一闪,泥丸宫关窍内爆散一颗内气结晶。

    直接消失在马鞍上。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三当家的背後,随後刀光一闪,三当家连同战马,被自上而下,正中劈开,轰然倒地。

    身上厚实的内气薄膜,竟连阻拦半个呼吸都做不到,像是纸糊一般。

    内气境高手都死了。

    剩下的山贼,不过武师层面,自然毫无抵抗能力,都是四散而逃。

    然而他们再快,也不可能跑得过姜景年,他的速度何其恐怖?

    在爆散内气结晶的情况下。

    短距离的速度,能远超马匹疾行。

    刀光卷过,往外逃亡的山贼,都犹如草芥般倒下。

    风过林梢,卷起浓郁不化的血气。

    残肢、断刃、马匹的屍骸铺了一地,血水混合泥浆,将这片破烂的道路弄得一片血色。

    「得罪了我燕某人,还想跑?」

    看到满地的狼藉,姜景年的铜铃大眼里无波无澜,抖落了铁刀上的血珠,还刀入鞘。

    刀鞘的锈迹更深了。

    .

    他牵过自己那匹安然无恙的马,翻身上去。

    这群山匪是自寻死路,不过这商队透着古怪,我可没时间精力沾染新的因果.

    姜景年这一趟出来,是有要事处理,杀这群山贼是对方跳脸,而不是其他。

    至於要不要去猫头山覆灭这寨子,消弭隐患?

    事有缓急,等有空再清算後续吧!

    所以此刻,他看也不看那些仍处于震骇失语中的商队成员。

    不等那几个护卫壮着胆子过来搭话,他就一夹马腹,马匹迈着平稳的步子,踏过血泊,碾过残骸,向道路另一头疾驰而去。

    那穿着短衫的宽厚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苍茫的道路尽头。

    片刻後。

    仅存的几个商队护卫,才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声音乾涩:「这位大侠......真乃神人也,一人一刀,就把黑水寨的贼子都砍死了。」

    中年商人目眩良久,这才对着姜景年离去的方向,长揖到地:「多谢侠士救命之恩!

    可叹恩公连姓名都不曾留下,就急匆匆离去了,我李字商号该怎麽偿还如此大恩情?」

    其妻在背後连连比划手势祈福,以感谢这位陌生大侠的救命恩情。

    至於那白发苍苍的老妪,则垂首躲在儿媳身後,皱巴巴的面容上,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姜景年沿着北去的道路,穿过诸多山头,一路上也遇到几个独行侠,还有镖局护送的车队。

    倒是没再遇到山贼拦道了。

    到了傍晚时分,已经彻底进入了东水州地界。

    「进入东水州之後,油画的异动越来越频繁了。」

    「不会那些倭寇或者洋人,在某个地方暗中蹲我吧?希望反应别那麽快。」

    姜景年在一处小溪边洗了把脸,吃了点豆饼、肉乾。

    他环顾无人的四周,缓缓地掏出包裹里的油画。

    虽说被真火煅烧了几次。

    血月暗画没再出现满月的画面。

    但是内容依然在不断变化,连弦月的位置也和之前不同。

    而弦月指向的位置,就是其他两幅画作的方位。

    此地已经偏离官道了.....荒郊野外的,难不成还有油画埋着?不可能吧?

    姜景年看着弦月闪烁着点点红光,其所指向的位置,是小溪尽头的山谷。

    他心中疑惑,然而还是根据弦月的指引,穿过小溪,往更崎岖的深峡幽谷行进。

    又行了数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暗了下来。

    这种静谧幽深的野外,按常理来说,往往是出现妖诡的地带。

    「原本还能听到鸟鸣声,现在这里安静的可怕,啥都没有了。」

    不过姜景年艺高人胆大,觉得即便是遇到石魔那样的恐怖妖诡,也有跑路的自信,於是不断向前深入。

    眼前赫然是一道极其狭窄的岩缝,仅容一人一马勉强通过。

    复行数里路,终是穿过昏暗沁凉的甬道,一切豁然开朗。

    光亮映入眼前。

    不复之前的深夜黑暗。

    姜景年慢悠悠的骑着马,微眯着双眼,扫视着四周的一切,黑夜变黎明,奇怪......我有走这麽久吗?」

    眼前是处宽的山谷村落,小溪潺潺,落英缤纷,数十间屋舍竹篱错落。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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