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悬山九剑、快跑
第265章 悬山九剑、快跑 (第3/3页)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罡气四溅!
宽阔的山华剑稳稳架住一锤,谢山海脚下地面却寸寸龟裂。
「力量不错,接下来,我将动用全力了。」
童少宣狞笑,另一锤已如影随形,拦腰扫来,炽烈的罡风刺痛皮肤。
谢山海不语,磷海剑化作一道扭曲的细小热流,疾点锤身侧面。
哗啦啦—
磷海剑上传递来的恐怖高温,竟让锤头瞬间泛起暗红,然後迅速发白,连其中的灵性都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
这就是磷火之威。
童少宣手臂微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攻势却不停,双锤舞动,如狂风暴雨,每一击都重若千钧。
杀招·泽披万物!
武魄【大泽云】一阵摇曳,落入双锤之中。
漫天的锤影。
竟然在这一刻,笼罩上了半透明的色泽,化作了无数道犹如水流般的剑光。
由重转轻,由实化虚。
原本的锤影,厚重、古朴。
而现在转化成的每一道剑光,都裹挟着极为无痕的阴毒之力,让人看不真切。
面对如同冲刷而来的水雾剑光。
「来的好!」
谢山海双剑合璧,山华剑和磷海剑两柄道兵玄刃同时交错而过。
杀招·山华磷海!
在众人眼里,一座通体由磷火海岩组成的巨山虚影,猛地砸落而下。
与水雾剑光对撞。
嘭一仿佛是一下。
又仿佛是无数下。
两人身影交错,巨山和水雾不断地交融、碰撞,真罡四溢,卷起地上尘土碎石,整片空地都被打得尽数凹陷,仿佛被削去了一截。
轰鸣声不绝於耳,看得远处众人心惊胆战。
要不是杀生剑站在附近,那若有若无的大势,阻隔了一切逸散的余波。
在场的除了内气境以上的高手,都得活活震死。
「这就是————半步宗师的实力?这还是武道吗?光是那座巨山虚影,就能活活压死我们张家吧?」
「谢山海不愧是山云流派最强大的真传师兄,果然名不虚传!」
张思杰看得目眩神迷,自己马上就要拜入山云流派。
若是能和这样的顶尖高手沾个边,以後道路可谓是一片坦途。
而十几个呼吸之後。
一道身影从坑洞之中飞落而出。
正是谢山海。
其气息比起之前,虚弱了不止一筹,面色苍白,皮肤上还萦绕着一层水雾,在不断侵噬着他的血肉。
见状,洪玉旅惊呼道:「大师兄!」
杜海沉面色沉凝,连忙接住了即将跌落的谢山海,「大师兄,没事吧?」
谢山海提着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没事,就是棋差一招。」
他手中山华剑光芒黯淡,磷海剑上的热流也紊乱不定。
两柄威震东江州的双剑,其中灵性受损颇重。
「好了,胜负已分。」
杀生剑淡漠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几人的动作一僵。
童少宣从坑洞里跳出,傲然而立,「什麽山华磷海?不过尔尔。连所谓的真传大师兄,都是如此不堪,看来山云流派的真传,也不过如此了。」
他说话之间,竟然猛地掷出右手重锤!
那重锤呼啸着,砸向山门上方那巨大的玉质牌匾!
「你敢!」
谢山海面色大变,柳清栀等人同时出手。
这牌匾可是山云流派的宗门象徵。
若是被外人砸了,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然而几个道脉真传,刚试图阻止那重锤飞落的时候,就被一道恐怖的剑道大势,强行镇压在原地。
在众人的视野里。
无数屍体骨骸形成的血色平原,凭空降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一切。
这是杀生剑李岩的大势,这其中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鲜血,才能凝练出如此的剑道大势。
谢山海、柳清栀等人面色苍白,被无数杀机包裹,犹如琥珀一般动弹不得。
「唉......李兄何苦呢?」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响起,随後血色平原之中,升腾起一株参天巨木。
瞬间使得周围已经陆续凋零枯萎的植物,再度生长、盛放。
虽然参天巨木被无数屍骸啃咬,浮现出诸多缺口。
但却依然屹立不倒,并且不断驱散着那无尽的杀意。
婀娜的中年美妇,凭空出现在牌匾之前,伸手轻拂,将重锤扫落在地。
「句吴遗蹟,我们的焚云道主同样被人暗算。」
木蕴道主宋素素面色凝重,静静的看着杀生剑,「空穴来风的事情,值得闹得如此之僵吗?」
「南方会武在即,如此节骨眼上,悬山剑派何必消磨我们正道实力,让魔门以及洋人有可乘之机?」
巨木被不断啃咬,又不断生长,随後池云崖之上,投来一座巨山、一团红云,两种大势相合,融入进巨木之中,硬生生驱散了笼罩在这附近的血色平原。
很明显。
在短暂的大势交锋之中,光凭宋素素一人,根本不是杀生剑的对手,必须在整个宗门大势的加持下,才能勉强击破对方的大势。
然而一个主场。
一个客场。
谁胜谁负,不言而喻。
「是不是空穴来风,我们悬山剑派,自有决断。」
杀生剑的大势被破,一点着恼之意都没有,「不过,既是木蕴道主开口了,那我就给你们山云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你们以後好自为之。」
随後,他转身带着几个年轻人,往山下走去。
「听到没?好自为之。」
「山云流派,看来後继无人,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鑞枪头。」
童少宣哈哈大笑,他刚战胜山云流派最强的年轻人,自然带着说不出来的威势。
他将被扫落的重锤捡起,然後看了眼柳清栀等几个道脉真传,目光霸道之色更甚,「对了,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什麽姜景年的,行事很霸道很嚣张?还和磐山武馆过了招,欺负了几个武馆弟子?」
「怎麽他今日不在这里,是不是知道我们悬山剑派要来,就直接躲起来了?哈哈,果然都是些欺软怕硬的鼠辈啊!」
「不过,我童少宣生性霸道,不允许有比我还霸道的年轻人存在,到时候我自会找此人切磋切磋。」
他哈哈大笑之间,转身追上了杀生剑的身影。
徒留众人面色难堪。
那些要拜师学艺的乡绅大户,看到宗门牌匾前的狼藉之地,都是神色复杂,甚至多了几分麻木,把身上的棉袄都裹得更紧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个冬天。
似乎格外寒冷。
会很难熬。
洪帮。
总堂。
「潘大哥,姜景年在拍卖会上,又得罪了斯特林家族,而且传闻西园寺野雄几人失踪,就是此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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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不要找人联手,以报剧院闹事的仇怨.
「,陈棠在偏厅内,将最近收集的一些情报内容,整理後交给了潘尚堂。
姜景年最近在宁城太跳了。
整个东江州的世家,就得罪了一小半,然後什麽帮派、武馆,以及洋人贵族,也得罪了不少。
现在。
似乎又去对东梧国的武家动手了。
这让陈棠有些怀疑,这姜景年,是不是修炼什麽了结仇就能变强的特殊魔功?
不然的话。
图个啥呢?
听说拍卖会上,为了区区一幅油画,就得罪了不少人。
整个人和不长脑子似的。
山云流派说白了,不过是州域级势力,内部倾轧严重,外部敌人不少,远没到能镇压一州、成为霸主级势力的地步。
而姜景年行事如此霸道..
不知是谁给的勇气。
「磷火散人突然下山,目的不明。再加上那几家洋人贵族,又有所异动,我师父说此事暂缓。」
潘尚堂看了一眼姜景年的情报,就随意扔在一边,「何况比起巴洛家族前段时间的施压,区区姜景年一个年轻後生,不过疥癣之疾罢了。」
「什麽报仇,不用急於一时。」
洪帮作为宁城第一大帮。
经常要平衡各方势力,长袖善舞,合纵连横,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随後又拿起一叠资料来看,「听说悬山九剑出山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南方会武的事情......或者句吴遗蹟的事?」
「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
听到这话,陈棠还想再说些什麽,「可是雪门剧院,如今..
,「悬山剑派,行意剑!登门拜访」
一道恐怖的剑势,从外边横扫过来,陈棠猛地感觉全身一阵刺痛,原本要说的话,此刻却卡在了喉咙里。
「宗师剑势?」
原本淡然处之的潘尚堂,此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好......悬山九剑怎麽冲我们来了?」
若是正经的登门拜访。
谁会在人家门口,直接释放宗师大势啊?
无形的空气之中。
洪帮的大势与之相撞,发出一阵阵莫名的波动。
南浦区。
高级公寓。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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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景年坐在沙发上,正在给柳清栀泡咖啡,听到对方急切的话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让我现在跑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