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悬山九剑、快跑

    第265章 悬山九剑、快跑 (第1/3页)

    宁城之中。

    鱼龙混杂。

    各种洋人势力,层出不穷。

    即使部分高端战力,被抽调回了西洋战场。

    洋人依然暗暗把控着租界的一切。

    不论是世家望族,还是武道大宗,在与洋人贵族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也多是协商为主,透着几分敢怒不敢言的味道。

    就算是撕破脸。

    也得换一层皮,伪装成其他身份,不敢光明正大的下手袭杀。

    毕竟。

    过个一两年,等西洋战争结束,诸国再度东顾,就连徐家这样体量的望族,都顶不住事後清算,非得脱一层皮才行。

    我四处借贷,在宁城的金融圈里,倒不是什麽秘密。」

    更别提密尔顿银行了,我上个月......还找他们借了两万多大洋呢!现在每月还一些利息撑着。

    就是这乔茉,是有人在後边刻意指使?还是恰逢其会?」

    姜景年喝着热茶,扶着栏杆,望着远处霓虹的灯光,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倒不是想着跟密尔顿银行合作。

    而是在想着,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所以才会被利希王国盯上。

    不对......这可能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那些洋人贵族,本就在各地物色合适的棋子。他们想要扶持实力尚可,且没有底蕴的武者或者势力,以此来尽可能的避免反噬。李家如此,那些小武馆亦是如此。」

    我这样出身底层,没有根基,又似乎被那些世家望族排挤的武道天骄,或是那些洋人贵族眼里最好的傀儡。」

    以前不找我,是觉得我不够格,而我前些天在雪门剧院之中,展现了内气境後期的战力,力压洪帮等助拳的高手,算是正式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姜景年嘴角忍不住挂起一抹冷笑。

    看来没有出身背景。

    没有底蕴的人。

    在各方势力眼里,都是最好驱使的棋子啊?

    而很多人眼巴巴盼着,都当不成棋子或者狗腿子。

    那是因为在这吃人的乱世,就算想做马前卒、想当棋子,也需要一定的门槛!

    「难得的悠闲时光,却总有人要来搞事..

    「」

    姜景年杯中茶尽。

    唇角掠过几分冷然之意,转身回屋。

    池云崖下,山脚处附近,常年萦绕着一层雾气。

    不论是炎热的盛夏,还是如今的寒冷冬日,都不例外。

    到了年底,宁城那样的繁华大城还好,温度尚在二十度左右。

    而到了附近的青田县,温度便开始骤降,只有十度出头。

    至於这地处野外,又有森林环绕的池云崖山脚,白天和夜间的气温只有几度,唯有正午才稍稍有些暖意。

    在小路上来往的搬运工人,以及那些想要拜山或学艺的人,身上都已穿起棉袄。

    「你们三个,等之後上了山,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特别是你小子,别以为十七岁晋升炼血武师就了不起。你在盐阳县的确算个天才,可在宁城、在山云流派之中,却什麽都不算。」

    「这里的外门弟子,个个都是武师。炼血阶,不过是最普通的门槛罢了。等你三年内成为炼骨阶武师,才有机会进入内门。运气若是不好,还得蹉跎好几年,等到晋升炼髓阶之後,方能进入内门。」

    「只有入了内门,你才算得上真正的天才。下了山,无论去到何处,身份地位立刻大不相同。」

    「比如再回到咱们老家盐阳,即便是和我们张家不对付的老槐拳馆,里边的几个大师傅见了你,也都得恭敬行礼,称一声少侠」!」

    一个身穿长袍马褂、头戴黑色毡帽的中年乡绅,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对着身後的几名年轻男女说道。

    每月,甚至每周,类似这般来拜师学艺的乡绅大户都数不胜数。

    他们大多来自东江、东水二州,也有一小部分人从更远的州域,数千里迢迢赶来。

    毕竟,山云流派在一些州域也设有类似津沽那般的分部。

    有些乡绅大户,便是经由当地的山云分部推荐过来拜师的。

    像这来自东水州盐阳县的张家,便是托了金陵城分部的关系。

    被张家老叔指着说教的,是个身穿黑色棉袄的少年。

    听到这番话,他眉眼间露出几分不服,「老叔,我张思杰必定在三年内成为炼髓阶武师,然後进入内门,成为正道少侠,您就放心好了。」

    「我学武不过三年,其中光站桩打基础用了两年,才开始修炼家传拳法,实际晋升武师只用了一年多。只要给我足够时间,我一定能超越那些所谓的天才。」

    张思杰在盐阳县虽不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但绝对是天赋最高的那一批。

    即便来到这武道大宗,他依然对未来充满憧憬,自信终有一日能踏足武道的高深境界,超越老槐拳馆的那几位大师傅。

    「你有这份心,是好事。但不仅要懂得争,还要学会审时度势。」

    老张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入门这几年,一定要低调做人,团结弟弟妹妹,交好师兄师姐,切忌过於高调。咱们终究只是外地来的大户,在这宗门里,本地的大户乡绅数不胜数,更有不少出身世家的庶出子弟。」

    「除此之外,还有更令人忌惮的州望世家。若是得罪了他们的嫡系,莫说你与我,就连我们整个老张家,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他一边叮嘱,一边又举了几个因「意外」而破灭的大户例子,向他们阐述其中的利害0

    张思杰三人年纪尚轻,又是第一次离开老家县城,对於外面的世道江湖,仍是一知半解。

    所知的内容,除了长辈口述,便是来自话本或茶楼的说书。

    附近也有和他们一样的乡绅大户,同样一边向山上走,一边对後辈嘱咐叮咛。

    而就在这个时候。

    异变陡生。

    山脚下的雾气,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形威压涤荡一空。

    正在山道上,跟晚辈交流的乡绅大户们,声音都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巨石压在心头,身形不由地佝偻了几分。

    那些意气风发,对上山学艺满怀期待的年轻人,同样不例外。

    并且不止是他们,连带着那些来往池云崖的杂役、工人,都是感到呼吸滞涩,一股令人膝盖发软的寒意弥漫全身。

    「老叔,发.....发生了什麽事?」

    张思杰几个年轻男女脸色发白,体内那点武师气血,在这股压迫感之下,犹如风中残烛般摇曳。

    他勉强侧过头,将目光看向自家的老叔。

    却发现身为炼髓阶圆满的老叔,同样佝偻着身子,面色发白。

    张家老叔颤颤巍巍的说道:「是有大人物上山了......快.....快让..

    」

    他说着话,脊髓里精气炸开,用着催动绝学的力量,来暂且挣脱身上的恐怖压力,强拉着几个年轻後辈,来到山道边缘。

    将路让了出来。

    只见在山道下方,几道人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为首者是一名两鬓斑白、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他身着灰色布衣,腰间随意挎着一柄古朴断剑。

    那剑虽然看似朴素,都没有剑鞘包裹,但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

    仿佛那不是剑,而是一座随时会倾倒的孤峰。

    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正是从这柄古朴长剑里散发出来的。

    嗒。

    嗒。

    中年男子每一步落下,看似寻常,整座池云崖却仿佛轻轻一颤。

    山石滚落,林鸟展翅。

    在他身後,跟着几名年轻男女,个个气度不凡,穿着白色的劲装,眼神平淡,却高高在上,随意的扫视着来往於山道的众人。

    这几个年轻男女,不似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堆蚂蚁。

    对於他们而言。

    不论是那些衣着华贵的乡绅大户,还是苦哈哈运货的搬运工,或者一些正在上下山的弟子、杂役,都是微不足道的蚁虫。

    「这————这是哪位大人物?」

    有见识广博的乡绅声音发颤,「仅仅是行走之势,便能引动山崖震颤————」

    听到这话,大部分人都是震撼莫名。

    只觉得如此威势。

    已经超越了很多人对武道高手的理解。

    而几个山云流派的外门弟子,看到这一幕之後,都是互相对视一眼,目露惊骇之色,这些人毫不掩饰威势,恐怕是来踢馆的..

    山云流派作为武道大宗。

    虽说很少有势力过来找事,但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像这般踏山而行,并且引发异动,倒是头一次。

    善者不来。

    来者不善。

    中年剑客一行,视沿途诸多惊骇目光如无物,径直上山。

    虽然速度看似不快,但转眼便越过了山道,来到了山腰处的宗门大门附近。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那巍峨的玉质大门时,数道身影自门内疾掠而出,拦在了路中。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沉稳坚毅,约莫三十许岁,双手各提一剑。

    正是磷火道主不在,暂代宗门事宜的真传大师兄,谢山海。

    谢山海之所以有着山华磷海」之称,正是因为他手中的双剑。

    左手的「山华剑」宽厚古朴,右手的「磷海剑」剑身纤细,呈现半透明色,宛若一道炽热流动的水流。

    此时此刻。

    在感受到恐怖威势逼近宗门时,他手中的双剑就已经出鞘了。

    在他身侧,三位真传师弟师妹紧随而立。

    焚云道脉的柳清栀、杜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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