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暴戾
第250章 暴戾 (第2/3页)
就不渡!
再多的苦水。
也不过一把火烧个乾净。
什麽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都在生生不息,又隐含一丝金意的木火里,彻底燃烧殆尽。
李川锺手臂咯吱作响。
一个呼吸之间。
两人的内气相互交融、对撞了数十下。
「不可能!你连武魄都未凝聚—
李川锺惊呼一声,随後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後倒飞出去,跌落在转角处的墙壁边。
姜景年脚下未动,右手向前一探,化拳为掌。
他那白皙如玉的指尖,在李川锺胸口位置一按一捺。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你们心意拳馆,本来与我无仇无怨,硬是要多次介入洪帮的事情。」
姜景年俊美的脸上,满是可惜之意,「自寻死路,徒叹奈何!?」
虽为内气境中期,但是七十颗内气结晶的恐怖数量。
让他随意的一拳一掌,都有着接近半步宗师的威能。
嘭!
喀!!
李川锺本就处在劣势,如今被趁胜追击,身上内气薄膜全面溃散,胸口瞬间多了两个焦黑的洞口,木火在其中疯狂燃烧,整个人的气息,都直接陷入萎靡之中。
不过武道高手。
本就无漏非人,生机极为强大。
更何况是内气境後期。
就算脑袋、胸口被贯穿,也一样可以靠着内气之强,来苟全不死,若是服下宝药後,还可继续再战。
然而。
姜景年又是一拳捣过来。
情报有误!」
「半道阁误我!洪帮误我!绝刀坞误我啊!」
在死亡的威胁下,李川锺拼命催动底牌,速度陡然增加了数倍不止,试图逃出这一拳的覆盖范围。
这一刻。
他知晓自己成了两大州域级势力的棋子。
只为了试探出姜景年的真实战力。
而现在。
所有在场的武道高手,连暗地里的洋人探子,都知晓了姜景年绝非是天骄榜吊车尾的存在。
光是这几个呼吸之间的战斗。
就展现出将李川锺重创的碾压之姿。
起码就不逊色於山云流派的杜海沉、洪玉旅之流了。
绝对能进入天骄榜前百之列!
武道天骄,除非对手同样是武道天骄。
不然。
在同层次里,几乎是无敌的。
哪怕是上一辈的武道天骄,遇到在榜的新生代天骄,都可能落於下风。
这就是拳怕少壮。
一个二十多岁,犹如初升的大日,光芒万丈,一个四五十岁、五六十岁,犹如不断走下坡路的夕阳,潜力耗尽。
这二者之差,根本不用多说。
「不好!」
「速速救下李兄!」
就在李川锺要被当场活活打死之际,于思山与两位洪堂主瞬间动了。
李川锺是洪帮请来坐镇助拳的,绝不能让他就这麽被人打死。
尤其是在这雪门大剧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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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垃圾,也配与我交手?」
姜景年见三人疾扑而来,眉头微挑,本想全力出手,先毙了这四人,多少收些利息。
尤其是那个倚老卖老的于思山,寿元将尽,浑身透着一股腐朽之气。
明显已踏入【减寿夺岁(青叶)】的斩杀线。
不......小不忍则乱大谋。瞿家有内鬼,山云有内鬼,我的线人里也有内鬼,处处是内鬼!我无背景、无出身,成名又短,有几人真心随我?」
那些藏在暗处的宗师,都在试探我的真实底细。
就连我背後的道主,也不能全信。」
我若钓鱼,就该钓大鱼,而非这几条杂鱼。尤其是减寿特性,不可轻用。一旦动用,就必须灭尽在场所有活口。」
心念电转之间,姜景年终究压下了催动「金炎身」与其他底牌的冲动。
此刻他要做的,正和那些幕後人所预估的那样。
只展现出内气境中期的境界,以及堪比内气境後期的战力。
嘭!
喀啦—
短短两息之间,几人已在狭窄的楼梯处,交手数十招。
二楼的楼梯就算材质特殊,也哪里能承受这等程度的碰撞?
当即木屑纷飞,栏杆、台阶尽数崩碎。
好在剧院内还有不少洪帮帮众。
他们不愿让事态彻底失控,纷纷催动古董秘宝,拦下四散的气劲余波。
否则,观众席上大多数人恐怕已被震碎内脏。
动静闹得这般大,观众席上已有人察觉不妙,连滚带爬地朝後门逃去。
再留在这儿看热闹,怕是命都要搭进去。
「快跑啊!」
「不看了不看了!还是家里安全!」
「连洪帮都镇不住剧院的场子了吗?」
「那些洋人巡捕呢?怎麽也不来管管这些武人!」
望着剧院内一片混乱,洪帮众人面色铁青,却并未阻拦。
谁都清楚,经姜景年这一闹,雪门大剧院怕是要歇业好一阵子了。
这其中的经济亏损自不必说,更别提名声上的打击。
但愿几位堂主能宰了这小煞星!
十余名维持现场的洪帮帮众,一边竭力催动手中古董,稳住逸散的气劲,一边狠狠望向楼梯口的烟尘碎木。
高层间的博弈算计,他们不懂。
他们只知道自己赖以为生的雪门大剧院,名声将从此一落千丈。
一旦剧院关门,丢了这份肥差,只怕又得被派去码头做监工,或是干些刀头舔血的助拳活计了。
洪帮帮众的想法刚落不久。
几道身影就从楼梯间的废墟处,狼狈跌落。
「哇!」
谢堂主大口吐血,气息萎靡,小半边身子被烧焦,连忙服下几颗秘药,才撑着没有昏迷过去。
原本美艳的韩堂主,此时柔顺长发被烧了大半不说,衣衫更是槛褛,却毫无美艳风情,因为身上大片大片的焦黑,犹如焦黑的泥塑。
「混球小子......嗬嗬—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7
韩南榕指着楼梯间的阴影,连连後退,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嗓音。退到门边时,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如此衰弱的状态下,即便得到有效治疗,也恐怕会留下极为严重的後遗症。
几人之中。
状态最好的,莫过於来自金陵城的于思山了。
作为上一辈的武道天骄。
再加上他修炼的,又是铁衣门的横练真功,一身硬气功夫自不必说。
全力催动硬功之下,自身强度已经堪比大多数的道兵仿制品了。
他气息有些紊乱,但很快又压制下去。
「好霸道的木火!好硬的拳头!」
「看来山云流派的巨阿耶利功,你已经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地步了,而且还走出了适配自身体魄的变种道路。」
「这次老夫算是认栽了,不如我等各退一步。你打伤了这麽多人,又严重影响了剧院生意,也该收手了。」
「否则事态闹大,真的毁了雪门大剧院,得罪的可不只是洪帮和本地世家。连那些洋人贵族,都要将你打为黑武者,到那个时候......即便是山云的几位道主,也不可能保得住你!」
于思山将自己的焦黑断手接上,内气勃发,将上边覆盖的焦炭震碎,露出鲜血淋淋、
没有皮肤的肉掌。
不过手掌之上,诸多肉芽在迅速生长。
在他的脚边,还躺着昏迷不醒的季川锺。
这位内气境後期的本地前辈,此刻已是惨不忍睹。
全身毛发都被烧了乾净,胸口、额头位置,有着极为恐怖的焦黑伤势。
堂堂一个心意拳馆的副馆主,在宁城以及两东地区,都有着不低的名气。
如今仅仅是一次助拳,就性命垂危,沦为了姜景年这个新晋天骄的垫脚石。
包厢里的陈棠,这个时候也是一跃而下,落在于思山身边,他脸色阴沉如水,「姜少侠,你和我们洪帮的确冲突不少,然而若是再扩大事态,就不是我们两家的事情了。」
「你别忘记了,现在这里是什麽位置。南浦滩,又是谁的地盘?」
「是我们洪帮的吗?还是那些世家、宗门的?」
「斗阿教的不阿山主,同样是修炼巨阿耶利功的巨擘,更是一代宗师人物。」
「数月前这位横练宗师,想要入驻城寨划分地盘,然後下场呢?你作为山云流派真传,不可能不清楚这事吧?」
「你若真有本事,就去两条街外的诺登大剧院寻衅,找我们麻烦,算什麽本事?」
纸醉金迷的南浦滩,乃是远东地区的十里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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