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谁敢阻我?
第249章 谁敢阻我? (第2/3页)
旁边就坐着美人。
他却一眼都不敢多看。
只因为身边这位红裙师姐,乃是循水山主的真传弟子,脾气喜怒无常。
「守一阁的冲突,不过都是小事。」
「然而我们斗阿教原本的谋划,几乎全都乱套了。」
「先是抓姜景年那个人丹失败,接着掌教师伯重伤失踪,陶师兄更是阴沟里翻船,听说陶家为此付出不少代价。」
「陶师兄前些天见面的时候,还说伤势好了,没想到这次又陷在遗蹟里。这运气之差,我都不知道怎麽说。」
「看来......人丹之法亦正亦邪,一旦用不好,反噬起来真是大恐怖!连半步宗师都躲不过!」
戚音听着林师弟在那幸灾乐祸,心情没好起来,眉头反而皱得更紧,「咱们斗阿教在南边明明顺风顺水,一到东江州就接连吃亏。」
「难道这背後牵扯到什麽大势之争?此消彼长?早知这样,当初我真该不惜代价,杀了柳清栀那个贱人。」
她就是一个多月前,在宁城第二疯人院附近,带人截杀柳清栀等人的两位真传之一。
不过当时接到的命令,只是阻拦焚云道脉、转移视线,杀人在其次。
所以把柳清栀等人打伤後,见柳家长辈赶来,她和墨师弟就撤了。
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中,传递过来的武魄威势,林丰连忙把头埋得更低,一声不敢吭。
他在教里乾的是「包打听」的活,根本不擅长厮杀,论实力也就是个炼髓阶武师。
师姐仅仅一点气息外露,就让这位林师弟如坐针毡。
「徐白景那边有什麽消息?」
戚音沉吟片刻,收起所有气势,缓缓问道。
山云流派的人,一直和他们斗阿教暗中有来往。
当然,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徐白景和曾之鸿,听说近两月前,就先後失踪,如今可谓是完全不见人影了。」
林丰看了看四周,又把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听说掌教出事,和这徐家有些关系.
」
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徐白景不可信。
「掌教也好,你我也好,谁不知道玄山道脉靠不住?他们误导我们,我们难道没误导他们吗?」
「徐白景直接消失,倒是一步好棋,我想再利用他也难了。」
戚音随意摆摆手,「至於本地势力对我们下手,也是意料之中。你继续帮我盯着陶家吧!比起徐家......毕方之火在最要紧的时候掉链子,陶家反而更可疑。」
「尤其是陶师兄,在山上沉寂那麽久,一突破就是半步宗师。有这样恐怖的实力,怎麽来了宁城就接连出事?简直可笑!」
大宗门就是这样。
既要防外敌,也要防内鬼。
师姐————您少说两句吧!万一掌教至尊没事,这话被他感应到,咱俩都得倒霉。
也是,您有循水山主护着,顶多小惩。那我呢?!」
林丰听着戚音毫无顾忌地猜测,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戳聋。
这些事没凭没据,全是瞎猜,哪是他这种普通弟子该听的?
给这些真传干脏活,就是难啊!
他正暗自嘀咕,戚音那双看似温婉的眼睛,已经转了过来。
林丰额头冒汗,连忙点头:「师姐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他赶紧推门溜了出去,生怕跑慢了,被这女魔头下毒收拾。
林丰刚从剧院後门跑出去,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声爆响。
「有有搞错!?在剧院前边塞火药?」
他先是一惊,随後无所谓地耸耸肩,「看来就算这是东边最繁华的南浦滩,治安也不过尔尔!」
轰「还是我们南州城好啊!十三行就绝不会出这事!」
随口用方言抱怨完几句,林丰就小跑到远处街上,往那人山人海的堆里面一钻,就彻底没影了。
至於戚师姐的安危?
人家一个内气境後期的武道天骄,名震南宛州多年,当初连这边的本地天骄,那什麽「霜雪拂柳」都被压着打。
半步宗师不出,谁与争锋?
就算戚师姐像陶师兄好黑仔」,撞上了半步宗师人物,那也可以从容逃之。
与其关心师姐。
不如多关心他自己吧!
轰!
剧院的正大门,直接向内爆开,木屑四处进射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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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裹挟着南浦江的潮湿水气入内。
舞台上表演的戏剧戛然而止,而连排的观众席上,很多人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他们大多是当地小市民,部分是乡绅大户,还有一些外来游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神色都是有些茫然。
而倒塌的大门之上。
一道身影踏入。
那人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模样,模样俊美,身形高大。
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感。
他穿着一身淡白色长衫,腰间斜斜挎着一柄长剑,左手摩挲着剑柄,而右手空垂,指骨分明,微微攥着。
要不是其脚边,东倒西歪着一堆剧院护卫。
恐怕外人直以为这不过是来剧院寻乐的贵公子。
剧院内的光线不算明亮。
电灯昏黄。
很有一种氛围感。
而姜景年在光影处,一边脸映着阳光,一边脸陷在阴影里。
「诸位!」
「我是山云流派的焚云真传,此趟下山,只为追剿魔道妖人。」
姜景年声音清朗,有着内气的加持,可以精准无误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都坐着不要动!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魔道妖人一词。
在场许多普通人听了,都是面色惊慌。
然而不论是山云流派这个名讳。
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内气压制,都让他们议论纷纷,却没有几个人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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