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贪财、四处挑事

    第248章 贪财、四处挑事 (第3/3页)

才两三天,都没怎麽与人厮杀,就已经有了诸多收获。

    果然在这江湖武林,打打杀杀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终目的。」

    姜景年拍了拍怀中的宝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钱家宅邸。

    在路人敬畏有加的目光中。

    .

    他上了街头的一辆黄包车,很快就离开这片街区。

    送走姜景年这个丧门星之後。

    钱楷就嘱咐钱万里等人处理偏厅後续,就径直离开了。

    他作为钱家家主。

    可谓日理万机。

    再加上族老失踪,钱家和磐山武馆折损诸多人手,还要防备徐家、洋人贵族,以及山云流派的後手。

    大大小小的事宜。

    都需要他来运筹处理。

    「那小子真是底层出身,估计是穷怕了!万里你没看他刚才眼神......看我们钱家财库的目光,眼里都快要散发金光了!」

    钱启行在那揶揄打趣。

    钱莹容则在那掩嘴轻笑。

    随後她又是默默想着别的事,此子如此贪财,若不是敌人,倒是能砸些金银财宝,收做面首..

    钱心雨作为嫡女,当然自视甚高。

    然而钱莹容这种支脉偏房所出,还是偏房庶女的,却是没那麽看重出身了。

    何况她又不是小姑娘。

    若是能暗地里玩玩,姜景年还是很适合当情人面首的。

    钱万里倒是没接话,只是看向旁边的侄女,「心雨,你怎麽从头到尾,都不说话?是被那混球小子惊到了?」

    「也是,你身为族中贵女,从小又就备受大兄宠爱,何曾见过如此手段粗暴的泥腿子?」

    「族老说得对,不接触姜景年这样的底层是对的。他们这种人,都是些贪婪、市侩的性子,而且索求无度,顺着杆子往上爬,再加上蛮横无理,真是穷生奸计啊!」

    「古人诚不欺我。」

    自从钱楷来到偏厅之後。

    钱心雨就没怎麽说话了,一直是跟在长辈身边,犹如背景板。

    「万里叔,姜景年不过是一条疯狗罢了,我倒不至於有太多情绪。」

    面对钱万里的问话,她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恼怒之色,仿佛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完全不存在。

    随後,钱心雨语气一顿,又继续说道:「我只是在担心山云流派的後手,比如那位谢山海......传闻他炼出一口真罡,应该也没有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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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传闻其宏愿极难。」

    「按理说,远没有到踏足宗师之路的地步。」

    相较於山云流派的谢山海。

    姜景年在钱家高层眼里,不过是小卒子罢了。

    不过小卒子跳的越高,越厉害。

    这就说明背後之人,将有大动作。

    对此,钱万里微微皱起眉头,「东江州的诸多势力,都不愿意看到山云流派,再多出一位宗师,至少在五年内是如此。」

    「论宗师数量,山云流派绝对算是东江州前列,而论势力规模,山云流派却存在感不算强。」

    「归根结底,是这个宗门内斗成风,乃是传承多年的老手艺了。其前身山云宗,就是亡於内斗倾轧。」

    「分出来的山云流派如此,远在南宛州的斗阿教亦是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有内部争斗,这很正常。

    毕竟就算是世家望族,亦是资粮有限,不可能均分给每一个族人。

    然而山云流派。

    属於大敌当前,都可能打生打死的情况。

    传闻其前身山云宗,就是那麽灭亡的。

    这一点,就和大多数势力的内部倾轧,有极大区别了。

    「正因为如此。」

    钱心雨作为留洋归来的大小姐,却对东江州势力的情况极为熟络,「一旦谢山海成就宗师之位,磷火道脉可谓是一脉两宗师,山云流派内部立马格局大变。」

    「再加上磷火散人行走江湖时的强势事迹,必将不会继续睁一眼闭一只眼,而是压服其他道脉。」

    「到那个时候,真就会如姜景年所吹嘘的那般,几位道主合力为之了。」

    「当然,此子如此横冲直撞,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听到钱心雨的分析。

    钱万里等族人,都是神色各异。

    「谢山海这样的天骄,在整个南方武林,都是排得上号的。」

    钱莹容在旁边叹息,「至於山云流派的情况,族老知晓,叔公知晓,哪怕是堂兄也十分清楚。然而,这是阳谋啊!」

    谁都知道。

    半步宗师的天骄,肯定是有不小的机率,在某一天晋升突破,成就一代宗师的。

    然而这事。

    钱家除非想直接和山云流派开战,不然没法当面阻止。

    「的确是阳谋。不过磷火散人也清楚,在谢山海试图完成宏愿的时候,诸多州域级势力、魔道巨擘暗中阻拦,那也是阳谋。」

    「还有斗阿教这个山云死敌,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钱万里在旁边接过话头,「没人会眼睁睁看着谢山海成就宗师,而选择坐视不理的。

    不止是我们这些世家、宗门,哪怕是山云流派的其他道脉,对此就没有别的心思吗?」

    「就算是姜景年......他或许也可能是被迫的,关键时刻会不会反水背刺,也难说。

    「」

    「所以面对这泥腿子上门寻衅,我们也选择虚与委蛇,而不是直接出手打死此人!大哥的人,应该在盯着他呢—

    」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不再继续掰扯了。

    言多必失。

    当然。

    大哥的暗中做法,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没必要多加猜测了。

    南浦滩。

    雪门大剧院。

    .

    .

    这是由洪帮主导,其他几个世家入股的产业。

    论规模。

    论地理位置。

    自然比不上洋人贵族开办的诺登大剧院。

    不过其票价相对便宜,再加上戏剧审美贴合陈国本土,同样吸引了不少宁城的中产人士。

    洪帮堂主,陈家大少爷陈棠,此刻正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翘着个二郎腿,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看着下边的演出。

    台上正唱到《游园梦》的关键内容。

    花旦闻娘的长袖拂过雕花栏杆,唱腔犹如一根丝线,拨弄着在场观众的心弦。

    陈棠听着,却有些走神。

    昨天洪帮的事情,着实让他烦扰不堪,沈兄死的太突然了,我那批货..

    姜景年那煞星,竟又害死了洪帮的一个堂主。

    而被杀之人,沈天雄沈堂主,和他有极深的交情。

    陈棠沉思之际。

    隔壁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吃吃笑声,是剧院里新来的舞女,傍上了柳家的公子哥。

    这笑声恰好打断了他的思绪。

    而陈棠才皱起眉头,几个身穿劲装,带着黑帽的壮汉,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为首带着墨镜的一人,是他手底管卷菸生意的阿饼。

    阿饼摘下帽子和墨镜,恭敬弯腰,「少爷,姜景年来这边了。」

    」

    「」

    陈棠眸光一滞,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默默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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