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为王前驱、狮子大开口
第247章 为王前驱、狮子大开口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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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东江州。
的确有数位本地半步宗师。
然而只有山云流派的真传谢山海,以及陨心观的道种徐天心。
并称为山海天心」的两位盖世天骄。
才是最有可能在数年内甚至更短的时间,晋升为一代宗师,改变本地格局的。
州域级势力之间。
相互纠缠,相互牵制。
任何一方,多出一位宗师人物,就代表着原有的利益划分,全都要再度洗牌。
一个州域每年产出的各类资源,就那麽多。
一方多要两成。
就代表着另一方要损失两成。
再加上後续产生的连锁反应,这直接、间接造成的实际损失,绝不只有两成!
三位钱家人想清楚此节之後,对钱家高层隐忍不发、让其他势力做试探的行为,也算是有些明了了。
钱家宅邸。
正大门。
在姜景年上门讨债的时候,钱家的管事们,就已将此事层层汇报上去了。
姜景年这张帅脸。
在整个宁城都是独一份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才在这边闹过事,让钱家损了脸面。
所以对於那些管事来说,这位一脸贵气的公子哥,就是惹不起的小煞星。
「姜少侠,还望赏几分薄面,跟我去偏厅商议债务问题。」
钱心雨最先赶到此处,她穿着一身白色洋裙,身材曼妙,对着姜景年端庄一礼。
她明眸皓齿,笑意盈盈,面对这个钱家的仇敌,丝毫看不到什麽不悦之色。
要知道。
无论是向奥租界会审公提起诉讼,还是负责与宁城巡捕房交流的钱家代表,都是此女。
然而正主当面。
她却任何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带路吧。」
姜景年提剑而立,一脸傲然之色。
他在有了【贵不可言】的特性之後,那一身贵气简直是从骨子里边,向外逸散而出。
即使是世家出身的子女。
在姜景年面前,也仿佛凭空矮了一头。
这姜景年......若不是出身背景,已经被我们查了个底朝天,恐怕还真认为其是落魄的世家子嗣。」
即使是有着仇怨的敌人,钱心雨的内心之中,也不由地暗暗感叹。
对方不论是外表身姿,还是那份睥睨一切的气度。
都好似前朝皇族、天潢贵胄。
可惜,无非是满脑子肌肉的绣花枕头罢了.....他的内里都不是稻草了,而是一滩污浊的烂泥巴。」
姜家往上数五代,都是长杏村土生土长的佃户,连自家的土地都没有,其父亲更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长工。
到了姜景年这一代......要不是其五叔作为瞿家赘婿,关键时刻拉了其一把,估计在逃难路上就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此人能够活到现在,还是离不开世家的养虎为患。」
至於瞿家......呵呵!落魄是应该的,毕竟其先祖也不过是小商贾出身,鼠目寸光,和我钱家自然没得比。」
钱心雨心中腹诽不已。
作为钱家之中,最为受宠的嫡脉千金。
哪怕是留过洋,接受过外边的文化思想。
她的内核。
完全符合宁城数百年望族的本质。
将高低贵贱、门户之见,刻到了骨子里边。
不论姜景年外表如何,具体成就如何,有什麽天赋潜力,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从出身起。
此人就和泥腿子」这个词,绑在了一起,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农户之子,永远是农户。
贵族之子,哪怕落魄,也依然是贵族。
仅出几个特例,根本说明不了什麽。
说白了。
即便姜景年把她打死,她在死之前,都会呵斥对方不过是小人得志的泥腿子罢了。
这麽多底蕴深厚的世家望族,是杀不完的,也不是一个泥腿子能够撼动的。
上千年来的门户成见,岂是死几个世家子弟就能改变的?
不止是钱心雨。
诸如徐家、柳家等望族,都是如此想法。
像柳清栀那样的人。
反而是极其罕见的特例。
就像姜景年这种能从底层爬起来的特例一般。
钱心雨想归想,礼数却极为周全,甚至姿态都放得很低,「还请姜少侠注意台阶.
「」
两人并肩迈过朱红色门槛,穿过庭院、门廊。
姜景年瞥了一眼钱心雨,看着对方落落大方,一脸善意的温和笑容,倒是没太当回事。
此女和宁宁不同,城府极深,手段也极多。」
表面看上去在迎合我,实际上估摸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吧?
姜景年眸光深邃,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对方的侧影,「就是城府再深,模样再美,被我打成肉酱的时候,这骨头难不成比其他人更硬一些吗?」
在他眼里。
钱心雨这种爱玩套路的世家子弟,已经和死人无异。
变成红白相加的心雨酱」,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浊世贵公子,一个留洋大小姐。
再加上二人的身高差。
好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样。
暂且让你多活一段时日。
然而他们心中,却不约而同地迸出同样的想法。
偏厅里。
水晶吊灯散发淡淡的光泽,映着华贵无比的西洋地毯。
黄花梨木的茶几上,一套银质茶具泛着温润色泽,旁边精致的碟子里,盛着几块热气腾腾的苹果派。
「清单上的东西,确认的如何?」
姜景年斜靠在绒面沙发里,端着镶着金丝的银质茶杯,轻轻吹着茶水上的热气。
钱心雨坐在侧边的沙发椅上,细看着手中那张清单,秀眉微蹙,「姜少侠,李管事拿的几百大洋银票,倒是确有其事。可这......山越拿了七件古董秘宝,一万三千七百大洋.
」
她说到後边,语气里都透着几分难以置信,「如此数目,怎麽可能?」
「近日以来,瞿家五房的帐面极为吃紧,若真能给得出这麽多东西,也不至於急病乱投医,去找到山越打点关系了。」
其他人收的礼物,倒还能和钱心雨知晓的内容对上号。
而已经被打死的五弟钱山越。
哪里能收到瞿家五房这麽多东西?
就瞿家那个瞿巧芸,一点点银行股份都守着不放,哪里能对一个钱家小辈如此大出血?
而且这清单如此古怪。
其他人都还是两三百大洋,到了钱山越这一栏上,就动辄上万大洋了?
这一万多大洋,再加上古董秘宝,别说山越这个庶出了,就连我这个嫡女,一时半会都凑不出,非得变卖一些产业才行。」
就欺负山越已经被你打死,屍体不会开口说话对吧?」
钱心雨纯美的俏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然而心里边,却把姜景年从头到尾骂了好几遍。
此子真是不当人。
身为仇敌,竟还敢到钱家宅邸反覆横跳。
这也就罢了。
如此狮子大开口的勒索。
简直是把他们钱家人当成死人,当成冤大头在宰!
面对钱心雨的质疑。
姜景年表情不变,只是呵呵笑道:「钱小姐,你有所不知......瞿家五房的确拿不出这钱,所以我那五叔,当初拿的是我给他的钱。」
「我此番前来,充其量是要回自己那部分,仅此而已。」
「当然,最近西洋诸国混战,钱家生意或多或少受了影响,经营不善,帐面吃紧,也能理解。」
「这样吧!我可以不要利息,而且去掉零头,也就是免了七百大洋。你们钱家,给我一万三千大洋,再加上那几件古董即可。」
「我如此诚意满满,相信钱家并非是什麽赖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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