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崖山城破门!黑木匣里藏着大宋最后的秘密
第490章 崖山城破门!黑木匣里藏着大宋最后的秘密 (第1/3页)
双手十指凿进死封的黄土堆。
指甲崩断。碎石片把指肚划出骇人的血口子。
陆承嗣根本不知道疼。两根瘦成柴火棍的胳膊绷出铁疙瘩一样的肌肉线条,拼了老命往外扒。
张破虏拖着断腿在血泥里爬。两只手跟着城主死抠夯土。
城头上退下来的三百个汉子,卷刃的破刀一扔,全扑进门洞。
没人扯闲篇。
只有粗喘,还有指甲抠刮石头的瘆人动静。
大块带血的硬土球砸在脚边,黄土一层层往下塌。
“起——!”
几十个汉子拿肩膀往两扇包铁城门上硬顶。
门,被顶开一道两尺宽的口子。
天光乍破。
毒太阳的光柱射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极度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
陆承嗣一脚跨出门缝。
脚底下,被开花弹来回犁过的焦土延伸向前。
他钉死在原地。
一百步外。
五十个全身罩在黑色精钢板甲里的军汉,踩着红土,立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壁。
半人高的大橹盾砸在泥地里。一丈长枪平举。锋刃的寒光晃得人眼疼。
铁壁正中。
陆青双膝跪地,两手举着那面粗糙的麻布旗。
墨水画出来的“明”字,在海风里扯得笔直。
陆承嗣的视线被那个字牵着,往上拔——越过旗帜,越过焦土,越过五里开外的大江。
十二艘三层高的楼船,把江面堵得死死实实。
主桅杆上两面大旗并排。
一面玄色底,红线飞龙——明。
一面粗麻底,墨水还没干透——宋。
两百年的两代华夏正统。在同一阵江风里,绞在一块了。
张破虏顺着门缝爬出来。
断腿不喊一声疼的糙汉,照着自己脸上猛抽了两嘴巴子。泥污被眼泪冲开。
“青哥儿……”
他手脚并用,扒开满地碎石往前蛄蛹。
陆青丢了旗帜。他早没劲了,半滚半爬迎上去。
两个瘦骨架子重重撞在一块,互相死命薅住对方背上的烂皮甲。
“咱们没死绝!”
陆青扯开嗓子嚎。破铜锣一样的哭腔在空旷的焦土上回荡。
“一百一十二年啊!海那边打赢了!神州还是咱们汉人的!”
“王师——开大船,带着天雷火炮——接咱们来了!”
陆承嗣站在门洞口。
他手里的环首刀尖拄着碎砖,刀身传到手腕的震颤,跟抖筛子一样收不住。
李二牛立在军阵最前头。
辽东雪原上活劈过几十个鞑子脑袋的铁血老卒。
扫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干瘦汉子,扫了一眼城门后头那几百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丁。
他左手横刀归鞘。
右脚后撤。右臂抡圆。钵大的铁拳,照着左胸的生铁护心镜——
当!
“大明前锋营百户,李二牛。”
“奉晋王、秦王殿下将令——接大宋同袍回家!”
身后。
四十九个重甲死士收枪。握拳。砸胸。
当!当!当!
五十声金铁交鸣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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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开外的缓坡上,杀得天翻地覆。
三万生番被炮弹洗了一遍地,生生蒸发三成。
剩下两万只白毛野兽石斧都不要了,掉头就往荒原密林里扎。
大骨祭司跑在最前头,插在头上的鸟毛掉光了。
江边宝船上的大鼓敲出催命的鼓点。
西侧荒原卷起漫天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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