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也是悔恨的

    第256章 也是悔恨的 (第1/3页)

    半山腰夜风狂乱,树影摇晃。

    夜色压得整片山林死气沉沉。

    听完苏大为的话,苏晚晚眼底满是狐疑与阴狠。

    当即冷声反驳:

    “老虎?不可能。”

    “这山里怎么可能有老虎,又咋可能偏偏今晚出来袭人?”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夜色沉沉,微光稀薄,衬得苏晚晚的眉眼冷硬凌厉。

    她满脸都是揣测与戒备。

    “我看根本不是老虎下山,是那个老不死的没死透,故意装死,跟我演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

    苏大为心头一慌,连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解道:

    “晚晚,你别乱说,我亲手探的鼻息。”

    “爸当时确实一点气都没了,咋可能是装的?”

    “再说了,他又是中刀又是被敲中头部,失血那么重,浑身都是伤。”

    “就算侥幸留了一口气,也根本没力气脱身,更别说精心布局骗我们,这根本说不通啊。”

    苏晚晚眉头紧紧拧起,站在夜风里静静沉思,眼底神色翻涌不定。

    按理说是绝无脱身的可能,可凭空消失的尸体、干净无迹的山路,处处都透着诡异。

    苏大为定了定神,再次开口佐证,语气真切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嘎子浑身是血躺在村口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看得清清楚楚。”

    “谢家二媳妇孙秀秀急匆匆从牛棚冲出来,抱着孩子就往屋里跑,全村人都看见了,这事假不了。”

    苏晚晚眸光一沉,瞬间拿定主意。

    “走,我们去牛棚那边看看情况。”

    苏大为连忙伸手拉住她,急切劝阻。

    “不能就这么去!你身上、袖口、衣角还沾着血,夜里光线暗也能看出来,太惹眼了,先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苏晚晚闻言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转身就往住处快步走。

    苏大为紧随其后,又连忙提醒一句。

    “今晚村里闹老虎,人心惶惶,大队长肯定在找你。”

    “晚晚,你是新上任的民兵队队长,出了这种事,本该带头维稳治安,要是找不到你,铁定要被怀疑。”

    “说得对。”苏晚晚脚步更快,神色紧绷,“赶紧收拾妥当露面,别让人抓着半点破绽。”

    趁着夜黑风高,苏晚晚火速赶回住处,换掉身上沾染血迹的衣物。

    仔细清理干净手上、脸上的细微污渍,又找了干净的粗布衣裳换上。

    她刚收拾妥当,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力道急促,带着几分焦灼。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慌乱,敛去眼底所有阴鸷。

    她换上一副平和温顺的神情,缓步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刘忠强,手里打着手电筒,“苏同志,你刚去哪里了,找不着你人?村里出大事了!”

    苏晚晚故作茫然道:

    “刘叔,出啥大事了?”

    “我刚刚去大坝给我爸送了碗面疙瘩汤,回来的路上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回来擦药处理伤口呢。”

    说着,她主动抬起右手,将掌心磨破的伤口凑到手电筒光束下。

    这是先前被父亲扇倒在地,趴在寒霜枯草上磨出来的擦伤。

    正好能当作说辞,掩去所有破绽。

    刘忠强低头看了一眼她掌心的破皮伤口,连忙开口说正事:

    “山脚下出了事,老虎下山袭人,嘎子被咬得浑身是伤!”

    “你是民兵队队长,赶紧带人去山上巡查警戒,稳住村里的局势。”

    闻声,苏晚晚大步迈出门槛,适时露出诧异神色,满脸不解道:

    “老虎?不可能吧。我来团结大队三个多月,山里连狼都没见过几头,哪来的老虎袭人?”

    “是真的!”刘忠强语气凝重,“好几年前咱们这山里就出过老虎,下山觅食咬死过人、叼走过两头羊。”

    苏晚晚立刻装作担忧焦急的模样来:

    “坏了!我爸还一个人在大坝值守,没回来!这要是真有老虎,他一个人在那边岂不是很危险?”

    刘忠强急了,“啥,你爸还没回来?”

    “嗯,我怕我爸有啥意外。”

    “赶紧带人上山巡查呀!”刘忠强立刻接话,“一来排查老虎踪迹,二来顺路找找苏站长,别真出了什么意外。”

    “真有这么凶险?”

    “千真万确,我不放心,我还是跟你一起带人上山。大坝虽不在深山里头,但从大坝回村,必须翻一道山梁。”

    “……”

    “夜里山路凶险,还有老虎隐患,苏站长一个人太不安全。”

    话音落下,刘忠强当即召集民兵队人手,跟着苏晚晚一同往山上赶。

    民兵队里的孙婆子和张二凤两个妇人,本就胆子小。

    听说真有老虎下山咬人,手里紧紧攥着木棍棍棒,依旧控制不住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走在漆黑的山路上,风声呼啸。

    树影晃动,两人忍不住低声交谈,越说越心惊。

    “我还记得早些年的事,那时候山上老虎多,冬天食物少,就爱下山找吃食。”

    “可不是嘛,有一年冬天,老虎连夜下山,咬死了村里两头羊,还咬伤、咬死过一个赶路的村民,那场面吓人得很!”

    苏晚晚刻意放缓脚步,走到两人身侧,装作好奇询问:

    “孙大娘,好几年前团结大队真有人被老虎咬死了?”

    孙婆子吓得声音发颤,一边警惕扫视漆黑山林,一边连忙回话。

    “真的啊,咋不真!那人晚上走夜路进山,撞见了下山的老虎,当场就没了半条命。”

    “后来村里人找到的时候,身上的肉基本都被啃干净了,就剩一点肠子和硬邦邦的大骨头,看着太惨了。”

    苏晚晚心头一紧,下意识追问。

    “为啥偏偏只剩肠子?”

    “听老辈人说,猪牛羊还有人的肠子都是苦的,老虎嫌味苦,不爱吃,啃完肉就丢在一边了。”孙婆子如实解释。

    听完这番话,苏晚晚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残骨碎肠的惨烈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隐隐作呕。

    一行人顺着山路翻过山梁,抵达大坝工地。

    夜色幽深,大坝上空空荡荡。

    寒风扫过空旷的工地,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果然没有苏正毅的踪迹。

    苏晚晚立刻装出焦急崩溃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

    声音带上哭腔,凄凄切切。

    “我爸呢?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难不成真出遇上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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