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要把她送走

    第241章 要把她送走 (第3/3页)

望,语气愈发严厉:

    “我把话撂在这里,三天后,你若是不肯老老实实跟你妈回锦城,我就直接让人押着你回去!”

    “回去之后好好接受分配,踏实在岗上班,安分过日子。”

    “但凡让我再知道你心里藏着歪心思、再胡乱折腾,我立刻把你发配去边疆吃苦。”

    “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真正的艰苦,磨掉你这身毛病!”

    说完,苏正毅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步走出房门,留下屋内三人各怀心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晚晚瞬间绷不住了,扑上去紧紧拉住罗丽华的手:

    “妈,咋办啊!爸非要逼我回锦城,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走,我要是离开团结大队,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谢中铭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罗丽华脸色沉沉,满心无力,长长叹了口气:

    “我能有啥法子?你爸的性子太犟,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谁劝都没用。”

    “我不管!我不管!”苏晚晚眼泪汹涌而出,情绪彻底失控。

    她的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和疯狂,“妈,你要是帮不了我,逼我回锦城,我就去跳河!你总有看不住我的时候,等你回了锦城,没人管我,我直接死给你看,你到时候就等着给我收尸!”

    罗丽华被她的话吓得心口剧痛。

    忍不住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晚晚啊晚晚,你咋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下放人员,一个黑五类,你值得吗?你这又是何苦啊!”

    苏晚晚偏执摇头,眼神疯狂又坚定:“我不管!我就是非他不可!谁也拦不住我!”

    一旁的苏大为看着妹妹疯魔的模样,又急又无奈,只能轻声安抚:

    “晚晚,你别冲动,你先乖乖跟着妈回锦城,哥留在这边,慢慢帮你想办法,总有转机的。”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马上就要被苏正毅送回锦城,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再来团结大队。

    苏晚晚满心害怕。

    她晚晚想都没想,直接断然拒绝,“我绝不回去!除非我死。”

    僵持之间,她原本慌乱哭红的眼睛忽然一亮。

    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救命的法子,瞬间止住哭声。

    她抬手狠狠擦干净脸上的泪水,道:

    “我有办法了!我知道咋留下来了!”

    苏大为一愣,连忙追问:“啥办法?”

    苏晚晚快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探头朝外仔细张望一圈。

    屋外走廊空空荡荡,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偷听。

    她快速关好房门,紧紧掩死,杜绝一切外人窥探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她快步折返回来,从桌上拿出纸笔,低头飞快书写起来。

    她把自己心里盘算的主意,一字一句写在纸上。

    不敢出声,生怕被人听见。

    苏大为和罗丽华连忙凑近低头查看。

    看清纸上的内容后,两人脸色齐齐一变,瞬间阴沉下来。

    苏大为立马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又严厉,满眼都是不赞同。

    “晚晚,这绝对不行!你简直胡闹!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半点玩笑都开不得,你不能这么自私!”

    罗丽华也心头大乱,思前想后,终究不敢纵容,小声劝阻。

    “晚晚,你哥说得对,这事万万不可。大坝工程是公家重点项目,一旦出了纰漏、闹出事故,甚至出了人命,后果不堪设想。”

    “你爸和你哥都是项目核心人员,这事一出,他们的仕途、名声全都毁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你想过后果没?”

    苏晚晚却半点不惧,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又偏执,眼底满是侥幸:

    “咋会闹出人命?我心里有数,只是稍微动一点小手脚,顶多让那些挑石头、干重活的乡亲受点轻伤,乱一乱工地的节奏而已。”

    “只要大坝工地一出事,人心慌乱,我爸就根本没心思、没精力管我回不回锦城的事!”

    “只要拖上几天,我的民兵连队长任命文件一到,名正言顺上岗任职,他就算再想赶我走,也师出无名、根本拦不住我!”

    苏大为后背一凉,脸色愈发严肃,态度坚决,半点不肯妥协”

    “不行!哥这次绝对不能依你!”

    “不光是人命的事,这大坝的施工设计方案是我亲手敲定、亲手落地的。”

    “若是工程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怪到我的设计头上,我这个总工程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这辈子的事业和前途都要毁于一旦!”

    苏晚晚见哥哥态度强硬,不肯松口:

    “哥,你真的不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去死!”

    苏大为又气又疼,满心无奈:

    “晚晚,你要天上的星星,哥都愿意想办法给你摘,哪怕再难哥都依你。”

    “可这种伤天害理、祸及家人、祸及众人的事,哥绝不允许你做!”

    ……

    牛棚。

    院里院外都安稳宁静。

    只是乔星月心底莫名发慌。

    从傍晚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不停跳动,跳得人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民间素来有眼皮跳灾的说法,她心里隐隐发沉。

    总感觉近期大概率要出什么大事,满心不安。

    这会儿,谢中铭端着一碗刚煲好的热鱼汤,轻手轻脚走进里屋。

    这几天坐月子,乔星月日日喝鸡汤进补,谢中铭怕她喝鸡汤腻了。

    所以趁着傍晚歇息的空档,带着谢家几兄弟,特意下了冬水河里捞鱼。

    深冬的河水刺骨冰凉,冻得人手脚发麻、僵硬发痛。

    几兄弟却半点不含糊,顶着寒风冰水,硬是捞上来几条新鲜的河鱼。

    鱼汤处理得极为细致,没有半点腥味。

    先拿菜籽油把鱼身两面煎至金黄,再加入滚烫的清水、生姜、葱花慢火细熬。

    熬出来的鱼汤奶白浓郁,鲜香醇厚,入口温润。

    谢中铭把鱼汤稳稳放在床头的木桌上,温柔看着自家媳妇,轻声询问:

    “星月,趁热尝尝,看看味道合不合口,还腻不腻?”

    乔星月抬眼看向他,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的答非所问中,还带着隐隐约约的不安:

    “中铭,我心里慌得很,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最近要有不好的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