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地方与内阁,权力的架构
第299章 地方与内阁,权力的架构 (第1/3页)
四个小时後,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一点。
最後一个节目,一支由警备家属们表演的合唱在掌声中落下帷幕,赵淩霄从下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然後稳步走上舞。
身後跟着两位副厅长和几位厅长助理,他们一行人登上舞站定,掌声一下子变得更激烈。赵淩霄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待掌声停歇後他说道:「今天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按照老传统,新年是要团圆,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但在座的各位有很多人没有回家。」
「过去一年,全省城防系统牺牲两千三百五十七位同仁,他们有的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有的人是刚毕业不到半年的新人,有的人孩子才满月,有的人父母卧病在床,他们走的时候很多事还没来得及做,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说。」
「省厅不会忘记他们,万玄不会忘记他们,他们的父母孩子省厅不会不管,我知道这些话听着像场面话,但我赵淩霄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敢在这些事上动手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後站着谁,我亲自办他。」
掌声再次响起,但赵淩霄马上擡手阻止,接着就听他说道:「这事有什麽好鼓掌的,接下来我们再说说活着的人。」
「过去一年,大家都很辛苦,有人一年没回过家,有人身上带着伤还在执勤,有人从边境线上刚撤下来,转头又去了下一个任务…」
「…万玄立国这麽多年,什麽样的风浪没见过?谁想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先问问咱们答不答应!」「不答应!」
下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然後是此起彼伏的声音,最後汇成一片声浪。
赵淩霄擡起手,往下压了压,然後他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新的一年,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他退後一步,朝下微微颔首,掌声随即响起来。
赵淩霄在掌声中带着上的厅里的领导层,走向大礼堂左侧那片牺牲警备家属们坐着的地方。他一个个与那些家属交谈,有人主动拉着他说了很多话,有人只是沉默的握着他的手,有人把孩子推到前面让他看,有人背过身去不看他。
他从那片区域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这期间整个大厅都保持着安静。
等一行人回到自己的座位,舞上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主持人的引领下走了上去。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素衣,头发简单的紮在脑後,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发白,她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外套,手里攥着一只毛绒玩偶的耳朵,怯生生地看着下黑压压的人群。
年轻女人走到舞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然後擡起头,目光扫过全场,「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我是李梅。」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丈夫叫方序,是明北市行动处的一名普通警备,去年八月他牺牲了,他走的那天是儿子五岁的生日。」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然後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儿子,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仰着脸看着母亲,小手伸上去碰了碰她的下巴。
「我没有怪过谁,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不是什麽英雄,他会打呼噜,会忘记倒垃圾,会跟我吵架,他走的时候,家里的水管还是坏的,厨房的灯也不亮了。」
「他抽屉里的奖章,比儿子的玩具还多…」
她的演讲不是很精彩,但结束後下的掌声比此前更为响亮。
杨文清坐在下,同样在鼓掌。
一些年轻的面孔上,有人眼眶红了,有人把腰杆挺得笔直,有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老警备们却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不想去看,因为他们已经听过太多次,牺牲、抚恤、追悼会,这些词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反覆出现,听得多心就硬了,不是冷漠,是不得不硬。
但对於这些刚入行的年轻人来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身制服意味着什麽。主持人重新走上舞,说了几句简短的话後宣告今天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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