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瓶记》

    《双瓶记》 (第2/3页)

“空明洞”三字。

    乾隆四十五年,考据大家段玉裁偶得陶瓶碎片,摩挲间忽有所悟:“《说文》解‘空’字从穴从工,谓匠作留隙方成器。此瓶之妙,正在其虚怀若谷。”乃重修“空”字释义,补注曰:“天地之大德曰生,器物之大用曰容。”

    下卷·双瓶缘会

    道光鸦片战后,西学东渐。英国博物学家福琼入华采集植物标本,在终南山遇雪迷途,见废观中有青光透窗。推门入,见青瓶供于破案,瓶内竟有藜麦、玉米等异邦作物影像流转。福琼大骇,详绘其纹,后证实为美洲失传古种。

    同时,上海藏书家徐润觅得“陶纹米”旧穗,溯源自华山空明洞。洞中已无瓶,唯石壁刻字:“瓶去实存,道在稊米。”徐润叹曰:“此庄子‘道在屎溺’之新诠也。”

    光绪二十六年,庚子国变,两瓶竟奇迹般同现京城。青瓶在东交民巷某教士密室,映出列强星旗变幻;空瓶在骡马市粮店后院,育出抗旱新麦。有义和团童子见双瓶共鸣,声若凤鸣,方圆十里刀兵暂息。

    辛亥年秋,革命党人林觉民赴广州前,夜访福州西禅寺。住持出二瓶曰:“此物辗转百年,终归闽中故里。君观之,星月稻米,孰轻孰重?”林觉民观瓶良久,抚掌大笑:“无青瓶,魂无所依;无空瓶,身无所寄。吾今赴义,正为魂身两全之道!”

    终卷·瓶中天地

    民国二十六年,日寇侵华。故宫文物南迁,舟车颠簸中,某箱忽发奇光。押运员启视,见粗布包裹中,青瓶与空瓶竟相倚而立,釉光陶色交融,幻出万里山河图。老馆员涕下:“此乃天佑中华之兆!”

    文物暂存重庆时,敌机夜袭。炸弹落于库房侧,众人皆谓双瓶必毁。晨起检视,见废墟中二瓶完好,更奇者,青瓶内凝露成珠,空瓶内自生春芽。学者郭沫若观之叹曰:“星月凝为清露,稻米发于弹坑,此中华民族不死之象也!”

    一九四九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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