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通敌的极限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通敌的极限 (第2/3页)

州刚守住一夜。城里有段成锋旧部,有关陇私兵,有没清完的内鬼。文牒一贴,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握着把柄。”

    把话接过去,谢珩脸色发冷。“该跑的跑,该烧的烧,该杀的杀。”

    胸口起伏,顾怀章眼里的火还没灭。“那你打算怎么做?”

    蹲下身,许元把油布裹紧。“让长安不知道咱们知道。”

    抬眼看向瓮城,他接着说。“论悉赞死了,吐蕃后军未必知道文牒被取走,长安那边未必知道。”

    手指一停,谢珩反应极快。“缝回尸体里。”

    险些骂出声,秦茂瞪大眼。“好不容易拿到的东西,你还要塞回去?”

    看着他,许元面无表情。“东西留在我手里,是烫手山芋。放回吐蕃将领尸体里,就是饵。”

    喘了两口气,秦茂懂了。

    谁接饵,谁就得碰兵部大印。

    谁急着毁,谁心里有鬼。

    谁拿它去咬东宫,谁就替凉州把天捅破。

    盯着许元许久,顾怀章终于松手。

    不甘心,可说不出反驳的话。

    低声痛骂,梁九直拍大腿。“长安城这帮鳖犊子,心眼子比沙窝里的沙还多。”

    把东西递给军匠,谢珩叮嘱。“用油布原样包好,针脚走旧线,别让人看出拆过。”

    脸发白,军匠哆嗦着。“缝进尸体里?”

    瞪过去,秦茂骂道。“让你缝文牒,又不是让你配阴婚!”

    抱着油布,军匠转身就走。

    叫住他,许元下令。“尸体别洗,烧焦的甲别剥,臭就臭着。”

    胃里翻腾,军匠硬着头皮应了。

    靠回担架,顾怀章喝下两口热汤。“吐蕃后军不会善罢甘休。”

    望向黑沙坡,许元开口。“没攻城器械,先锋没了,今日他们不敢硬攻。”

    谢珩接话:“扎营吧,等消息。”

    冷笑一声,秦茂骂骂咧咧。“等薛照托梦?真他娘的操蛋。”

    看向城内,许元道。“补刀,等长安的人。”

    城楼上安静下来。

    风穿过烧裂的垛口,卷起一层灰。远处吐蕃大营重新立旗。凉州城门下的血没干,长安的刀却已经到了影子里。

    许元下令。

    “北门换防。关陇私兵编三队,分押三门,互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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