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关外惊变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关外惊变 (第1/3页)

    书房里窜进一只海东青。灯架直接被撞翻,案头茶盏被翅膀扫落。

    许元这伤腿才刚挨到地,手掌根死死撑着桌沿站起。

    一只牛皮细筒被鸟爪死死扣住,三道横纹刻在铜扣上。

    这可是顾怀章出关前的暗号。

    身份不败露,三道横纹绝不启用。但凡人还能喘气传信,这鹰死也飞不回沙州。

    木杖拨开地上的灯架,许元抬头冲门外喊:“谢珩,滚进来。把门锁上。”

    谢珩推开门进屋,反手把门闩落下。

    书案角上伏着那只海东青,拔悉密部的狼头纹直接刻在铁箭簇上。

    那纹样谢珩认得。刚伸手去解牛皮细筒,鹰嘴立马叨过来,虎口当场被拉出一条血印子。

    许元横他一眼,疼的嗓子全哑了:“顾怀章养的鹰,认死理。你拿肉糊弄它?人家还未必肯赏你脸呢。”

    许元两根手指死捏铜扣,拧了足足三圈,细筒这才松动。

    筒内塞着染血的布条。铺开还不满半掌,上头只写两行字。

    拔悉密老汗死,陆慎副将苏合掌帐。

    顾囚牙帐,七天后北送。

    谢珩眼过了一遍,一把将布条凑近火边。

    短刀摸出,干硬的血痂被他一点点全剔了下来。

    “字是顾怀章的,印没错。可这话也忒直了。出关前不说好的?真落贼手里,送回来的信全写成盐商账目。”

    绢布被许元一把扯过,直接翻个面:“外头的字,那是写给抓他的人看的。”

    布面背面全是血点子,顺着线脚撒在四边。

    冷茶水把布面浸湿。灯芯被挑暗。

    热气一蒸,血点子渐渐化开,几个歪斜小字全连起来了。

    鹰泉,旧旗,陆九。

    手悬在半空中,谢珩愣是半天没放下来。

    早前陆慎手底下十二亲将。排老九的苏合,真名就叫陆九奴。

    营州胡户出身,因着马养的好,被陆慎弄进了亲军里。

    六年前陆慎兵败垮台,朝廷那阵亡册子上,陆九奴早死在野狼谷,,兵部大员验的尸,抚恤金早发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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