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虎视眈眈

    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虎视眈眈 (第2/3页)

运尸车来的。”

    端碗喝了一口,陈武侯嫌茶苦又放回桌上。

    “李元载光查活人懒得查死人。我躺棺材里过了两道关,你们沙州的仵作,还顺手给我盖了块布。”

    “侯爷受委屈了。”

    “少扯淡,我来取粮的。”

    张开五指,陈武侯按在沙州军仓的位置。

    “军仓一半归我。仓门和账册各由陇右派人管着。黑水坝运出的粮三成送我军中,我来替你挡凉州!”

    屋内灯芯结了焦花,谢珩用剪刀挑掉。火光重新照上桌面。

    许元端起自己的茶碗。

    “交出一半军仓?沙州守军撑不过两月。侯爷是挡住凉州了,我不还得死自己兵手里吗?”

    “那能怨谁,只能怨你本事不够。”

    军仓上的棋子全被陈武侯抓进掌中。

    “李元载带着兵部关防。凉州大军也调头了,你能指望谁?长安那帮人收到奏折,最快也得一个月!”

    “侯爷难道就能撑一个月?”

    “让凉州大都督出不了营门,我就有这本事。”

    放下茶碗,许元从袖中取出一张沾血的供状。

    纸上的名字被火烧掉一角,余下十七人,分布在沙州折冲府和黑水坝。这当中,三人已升到校尉。

    陈武侯没接。目光越过纸页停在秦茂身上。

    “你交出去的?”

    “属下压根没见过。”

    把短刀拿回,秦茂插入鞘内。

    “你要是见过,这会儿早埋马粪堆里了。”

    展开供状,许元将能辨认的名字逐个压平。

    “开元二十一年陇右军粮案,一名押粮老将挨了八十军棍被逐出军营。这人临死留下供状,记着陈侯安插在河西各州的人。”

    捏住纸角,陈武侯手上的血痂裂开,落在棋盘。

    “一个获罪老卒写的胡扯玩意,也能拿来当证据?”

    “送御史台自然不能。送这些人家里,足够了。”

    抽出另一张纸,许元摊开,上面记有五处宅院和家眷姓名。

    “替侯爷做事,图的不过是官位银钱。要是知道同僚已经招供,还能替你守口如瓶吗?”

    把两张纸一叠,陈武侯塞进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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