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陇右暗子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陇右暗子 (第3/3页)

?”

    “用不着太子信,他不过是缺个借口收陇右的兵权罢了,到时候陈武侯不还是得低声下气跟我买那木箱子?”

    许元蹲不下去,认罪书被秦茂铺在梁朔跟前。

    纸上写的明白,梁朔受顾怀章指使吞了军粮,偷藏兵械,今夜越狱没成,干脆一把火烧了自己。

    “按手印。”

    梁朔扫了眼供词,呸的吐了口血沫子。

    “许元,你帮顾怀章造假脑袋,迟早有人拿你的项上人头来抵账!”

    “真到了那天,我肯定挑颗比你值钱的脑袋。”

    梁朔左手被韩谨死死拽住,拇指往印泥里按,梁朔死活攥着拳头,谢珩干脆把刀架在了他废掉的右腕上。

    “是要按手印,还是拔你的牙?”

    印泥翻在了草席上,供词末尾终究被梁朔的左手拇指按了上去,留了半枚歪七扭八的手印。

    许元收了供词,韩谨被使唤退到了牢外。

    “图到底搁哪儿了?”

    梁朔低垂着脑袋,憋了半天终于出声。

    “在陶碗底。”

    缺口陶碗被谢珩捡了起来,刀柄狠狠敲碎了碗底,夹层里吧嗒掉出一张叠成长条的绢布。

    绢上画了西门瓮城和旧粮道,军仓侧墙画着三个记号,有一处直接通着后衙地窖。

    韩谨看完脸色立马就黑了。

    “使君,这条路可……”

    “封死,今晚就封。”

    许元扭头出了牢门。

    内牢被抬进了炭盆,草席上泼满火油,隔着两道铁门都能听见梁朔扯着嗓子叫骂,没大一会,骂声就变作了猛烈的咳嗽。

    谢珩这回亲自动手,照着顾怀章的骨相炮制那颗脑袋,鼻骨和下颌都被烧毁,胡子头发也烧了个精光,只留下军中旧伤供人查验。

    趁着天亮,木匣里铺满了石灰,脑袋埋在正当间,夹层里塞进了梁朔的认罪书和烧焦的半块腰牌。

    匣盖被许元合上了,第二枚铁钉刚敲进去,外牢传来一阵急促奔跑声。

    门被秦茂猛地撞开,肩上还沾着城门甬道落下的黄土。

    “使君不好了,李元载带人把北门商道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