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陇右暗子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陇右暗子 (第1/3页)
门内站着谢珩,右手搭着刀柄,哑卒封住了门口,梁朔脚上的铁链谁也没有去碰。
梁朔用草席擦净脚边水渍,抬起脸道:“你做不了主,叫许元来!”
“这牢里的人最爱说这句话,说久了自己都当真了。”
谢珩抽出卷宗借着火把扫过末页,三年前的判词盖着凉州折冲府和沙州法曹官印。
铁链在膝前盘成了一圈,梁朔靠回墙上。
“这卷宗写的越真,里头藏的东西就越多,顾怀章没教过你吗?”
哑卒被谢珩吩咐锁门,卷宗已合起。
“许使君伤了腿,走的慢,你要是等不及,我替你把脑袋给卸了。”
目光跟着谢珩出了牢门,梁朔没再笑。
半炷香过去,木杖敲在甬道石板上,许元被秦茂扶进内牢,韩谨抱着木匣跟在后面。
木匣打开了,里头摆着盐砖和拔牙钳,还有烧过的铁条,喉结动了动,梁朔看清了这些玩意。
“陈武侯啥时候收的你?”
许元坐在牢外木凳上,伤腿架着另一张凳子,连牢门都没让开。
梁朔盯着他腿上的血迹。
“三年前,我进沙州以前。”
“贪墨军粮莫非是假案?”
“粮和案都是真的,不过那批粮没进我家,送去了陇右军的私仓。”
下巴朝韩谨怀里的木匣扬了扬,梁朔看着他。
“许刺史要是肯放我走,我能给你沙州城防图,哪处井道能进城,哪座箭楼缺了弩,图上全画着呢。”
秦茂握住腰刀,许元倒是翻开了卷宗,把供词逐字念了一遍。
供词上写着梁朔吞了军粮一千二百石,转卖西域商队,赃银藏在凉州城南旧宅,查抄时只剩个空箱子。
“陈武侯把你塞进这大牢,只等陇右军兵临城下的那天,你好引人从旧粮道夺下西门吧?”
牢门被许元用卷宗敲了敲。
“旧粮道只有州衙和军仓的老吏才知道,你能摸进那儿,法曹里想必也有陈武侯的内鬼。”
梁朔起身走到栅栏跟前,脚链扯的笔直。
“许刺史既然心里明白,我就开个价,陇右军每年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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