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金吾易帜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金吾易帜 (第3/3页)

结阵。我的人还中着药呢,这州衙怎么走的出去啊!”

    “失职之罪卑职已经担了。这要是再背上资敌谋反,岂不是全要让家中老小陪葬!”

    另一张纸被许元抽出:“勘验文书刺史府可以出具,这证明诸位都在后库救火,并未参与谋害密使。”

    “三司官员与商户会共同作证,回京若被追责!每人领二十贯路资,放下兵刃。伤病都由州衙医治。”

    “军费是顾怀章骗我等交纳的,金吾卫兄弟可未曾伤人。”安延上前,“证词自然愿意盖印,安氏商号怎会拒绝?”

    簿册被韩谨摊开,商户们接连应声:“这可是许大人离开前的事,统领已在上面画押。这就能陈明钦差私征银钱了。”

    “何时投了他!”顾怀章喉结滚动。

    鱼符被放到地上:“昨夜轻骑回来时。”统领回道。

    商户仍要被顾怀章抓捕清洗,驿道断绝。统领那时难道还能看不明白?总要有人担罪名的,钦差既然夺不回驿道。

    掌节官能随主家逃命,顾氏门生也能护着顾怀章,难道普通金吾卫不是只能被送上刑场吗!

    这两份被许元让韩谨送来的文书,难道不是给了他们另一条活路吗?

    假供状是一份,替金吾卫脱罪的勘验簿是一份。看整夜后天亮前统领按下了手印,秦茂这不就被亲信放进偏院了吗。

    从顾怀章收下第一锭银子起,这些金吾卫便不会再去替他卖命杀人了。

    文袋被许元合起:“长安的消息你也别想收到,你既然断我的文书!你封城去抓人,城门我便给焊牢。”

    “把所有人关进匣子逼他们陪你瞎折腾,你倒忘了问,他们凭什么押你赢?”

    节杆磕在堂阶,紫金节从掌中滑落。乌木杖倒进散落的银锭中,想爬去捡的掌节官却被秦茂横刀拦住。

    佩刀被金吾卫卸下,兵器被府兵收走,银箱被商户搬回,难道连守节亲兵都没退到墙边吗?

    顾怀章独自站在堂前。

    许元被他死死盯着,眼下青痕陷的极深:“你赢了。”

    “你真这么以为?东宫就会保你吗,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