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孤城盲斗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孤城盲斗 (第2/3页)

看守校尉推门送来,碗里是半块硬饼,外加一碟咸菜根。

    “顾大人说了,许刺史胃口好,吃这个便够!”

    “有劳,再送盆洗脚水。”

    “你当这是客舍不成?”

    “牢里也得给水。难道顾大人想渴死我?”

    饭盘被校尉往桌上一扔。他冲门外吩咐两句,半桶井水不久便被亲兵提来。

    沾泥的靴子被许元脱下放到床边。双脚踩进木盆,硬饼也被他掰开泡在水里。

    漂在盆里的饼渣让校尉脸皮抽动。

    “这吃法倒新鲜啊,许大人。”

    “嚼不动,牙疼。”

    “那您慢慢泡!”

    房门被重新关上,铜环被锁链穿过,外面还补了一把铁锁。

    夜过二更,盆中的水已经浑浊,沉到桶底的是泡软的饼块。

    两下轻响从床下传来。

    没有低头的许元把腿从盆里抽出,光脚踩上砖地,木盆被他往床边推了推。

    第三声响起时,向上顶开的是一块方砖。泥水沿着缝隙冒了出来。

    半个身子被谢珩从洞口钻出。肩背裹着破布,脸上全是干涸血痂,右耳缺了一角。

    许元抓住他手臂,人被从暗道里拽进屋内,掀起的床板盖住洞口。

    “怎么迟了一个时辰?”

    “城里查井,两条旧渠被我绕了。”

    坐到墙边的谢珩撕开湿透的衣襟,肋下伤口被水泡开,血顺着腰侧往下流。

    桌上的盐碟被许元取过。剩下的盐倒进洗脚水,里衣一角被他扯下替他擦伤。

    “顾怀章的人打你时,手下留情了吗?”

    “留个屁!挨了二十三杖。少一杖都混不进停尸房。”

    “开门前说的难道不是十五杖?”

    “打上头了,谁还替我数?”

    背被谢珩靠实。牙关磨了几下,一只油布包被他从裤腰夹层抽出。

    带着腥气的油布,边角还粘着停尸房里的香灰。

    许元没急着拆,而是看了看谢珩右耳。

    “这耳朵怎么丢的?”

    “躺在尸车上装死狗,仵作嫌我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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