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剑柄羊皮卷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剑柄羊皮卷 (第2/3页)
价值不在于图片本身,而在于不应该让任何人拥有它。
“许元。”
“臣在。”
“你看过?”
“臣没有。”
李世民放下茶盏,这一次放得很重,瓷与木相撞的声音在殿里十分清楚。
“剑在你的手里这段时间里,你没有拆开来看过吗?”
许元把头靠在手背上,声音很平稳。
“张安世死前将此物封入剑柄,臣接剑时已知内有夹层,但张安世留话说,不到呈御之时不可拆看。臣照办了。”
李世民沉思了会儿。
“张安世倒是信你。”
“张安世信的是陛下。他知道臣迟早要把剑还回来。”
李世民没有接话,手指在羊皮纸上边按了一下,把卷起来的一角压平。
“这是障眼法。”
不是疑问句,而是结论。
许元抬起头看了看皇帝的脸,然后马上又低下头去。
“臣也是这么猜的。”
“猜?”
“张安世死前对臣说过一句话,说真正要紧的东西已经不在他手上了。臣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洛阳账本,后来抓住阿烛,从阿烛嘴里听见先生二字,才想明白,张安世要藏的从来不是这张图。”
李世民把羊皮纸举到灯光下看了一下,上面除了墨线之外还有一些很小的针孔,好像有人用很细的针做过的标记。
“先生取走了真东西,留下这个给你当护身符。”
许元没有否认。
“张安世算得准,知道朕迟早会问你要。你拿着一份玄武门旧图来交差,朕若收了,便是默认这事揭过;朕若不收,就得当着人解释这图是什么。”
李世民把羊皮纸折叠好后放入袖中。“他这是拿朕的旧事替你挡刀。”
许元后背上的汗水已经把里面的衣服都打湿了,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臣不敢以此要挟陛下。臣今日呈上,便是不想留这个东西在身上。”
“现在才不想吗?”
“臣从头到尾都不想。但张安世死了,臣不能把他最后的安排当废纸丢。”
李世民看了他一会。
殿内非常安静,贺拔海后脑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了,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起来吧。”
许元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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