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一箱羊皮卷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一箱羊皮卷 (第2/3页)

半张脸。

    “那问题就来了。”

    “嗯。”

    “赵德言杀穆阿维叶,他到底知不知道裴寂也牵扯在里面。”

    许元没回答。

    赵德言是北衙的刀,听命于李二。穆阿维叶死了,这条暗线断了。但如果暗线的另一头牵着裴寂,赵德言砍下去这一刀,砍的到底是谁的意思?

    是李二要断裴寂的后路,还是赵德言压根不知道裴寂掺了一脚?

    两种可能,两个方向,差得远了。

    薛仁贵一直站在门口没动。他的活是盯梢放哨,屋里这些弯弯绕绕他不掺和。但这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王爷,那个女人。”

    程处弼和许元同时看他。

    薛仁贵的脸被门外的月光照着,神色淡得很,像说了一句寻常话。

    “什么女人?”许元问。

    薛仁贵看向程处弼。意思很明显,这事得程处弼来讲。

    程处弼没马上说。他从墙上直起身,走到桌边,把麻布上几条线看了一遍,手指头停在“赵德言”三个字上面。

    “沈鹤年的铺子,我来之前,先去了一趟驿站。”

    “驿站怎么了?”

    “今天傍晚,有一队人从西边来,走的是官驿的路引。领头的是个女人,带了四个随从。路引上写的名字我查了,假的。但驿丞记住了她的脸。”

    程处弼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驿丞的口述,他记下来的。

    “三十出头,高个,左手腕上有一道旧伤。说的官话,但驿丞说她咬字的尾音不对,像是在西域待过很久的中原人。”

    许元把纸条拿过来扫了一眼。

    “左手腕的旧伤是什么样的?”

    “一圈。驿丞说像是绳子勒的,勒了很长时间,皮肉长回来之后留的疤。”

    许元没吭声。

    “还有一件事。”程处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登记的时候,随从把行李搬进屋,有一口木箱子磕在门框上,箱盖弹开了。驿丞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什么?”

    “羊皮卷。一整箱。”

    屋子里没人说话。许元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收紧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