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各方邀约,亲送彩头!(二合一大章)
第121章 各方邀约,亲送彩头!(二合一大章) (第3/3页)
著茶杯,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海涛身上。
李海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著。
一想到那笔价值八万两白银的彩头,想到李家顏面被这场对拳折损,他就心疼得肝颤,胸口像是堵著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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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长老轻轻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缓,“现在感觉如何?
”
李海涛眉头猛地一皱,抬眼看向大长老,眼中满是不解。
输得这么惨,顏面尽失,还赔了天价彩头,能有什么好感觉?
李海涛沉声道:“输得这么惨,我现在能有什么好感觉?”
大长老看著李海涛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道:“刚开始得知结果时,我心里也堵得慌。但事已至此,再懊恼、再愤恨也无济於事,当务之急是调整心態,琢磨著怎么把家族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李家传承百余年,经歷的风浪哪次不比这大得多?当年与萧家爭夺码头,损了九位暗劲高手。三十年前遭遇食气境大盗,库房几乎被搬空————哪一次损失不比这次对拳惨重?可李家依旧是鱼河县六大家族之一,根基未动。”
李海涛沉默地听著,大长老的声音平静沉稳,像是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想起族史中那些艰难的岁月,想起祖辈们是如何在绝境中稳住阵脚,心中的焦躁与压抑竟真的慢慢平復下来。
他看向大长老,对方脸上始终带著淡然,仿佛这场失利不过是件寻常小事。
李海涛暗自惭愧,自己执掌家族多年,心性竟还是如此浮躁,远不如大长老沉得住气。
“家主,”大长老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事到如今,你对孙氏武馆,对那个杨景,到底是什么看法?”
李海涛愣了愣,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满,愤恨,这笔帐我记下了,我们李家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
一想到那些即將送出的宝物和白银,他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糊涂!”大长老轻轻放下茶杯,眉头紧蹙,“这可不是及时止损的態度。”
他看著李海涛,语气加重了几分:“彩头是当著县尊和全城人的面定下的,输了就得认,一分一毫都少不了。既然这些財物註定要流入孙氏武馆,为何还要因一时意气,给李家树起孙庸和杨景这两个强敌?”
李海涛一愣,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你现在的心境,已经偏离了我们最开始的初衷。”大长老嘆了口气,“起初提出对拳,不就是想借著这场比试,给孙庸一个台阶,平息他心里的火气吗?
如今虽输了,但目的未变。”
他顿了顿,自光深邃:“更何况,孙氏武馆已不是从前的孙氏武馆了。有杨景这位新晋化劲强者在,他们的分量比以往重了不止一倍。鱼河县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把这样的势力逼到对立面,对李家有什么好处?”
马车缓缓驶过街角,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海涛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大长老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
是啊,输都输了,再纠缠不休,只会让李家损失更大。
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他又有些不甘————
李海涛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车厢內的沉默持续了许久,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仿佛被无限放大,敲在李海涛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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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抬眼看向大长老,语气带著几分疲惫,却多了几分冷静:“大长老,依您之见,该如何做?”
大长老眼珠转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家主觉得,那杨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对他又有何等评价?”
李海涛沉吟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语气复杂道:“天纵之姿。”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著一丝不情愿,却又无比肯定,“我看过他的卷宗,真正习武不过两年,从一个连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少年,一路衝到如今的化劲————便是那些上等根骨天才,也绝无可能有这般速度。”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卷宗上说他是下等根骨,可你我都清楚,这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能在两年內走完別人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他身上定然藏著某种未被测出的恐怖天赋。”
大长老抚著白的鬍鬚,缓缓点头:“那你觉得,以他的天赋,日后有没有可能触及食气境?”
食气境三个字一出,车厢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化劲之上的境界,到了食气境已经能吞吐天地元气,真正意义上的洗筋伐髓,增加寿元,举手投足间都有偌大威能,远非化劲所能比擬。
李海涛沉默了,面色凝重得如同要滴出水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杨景在擂台上从容不迫的身影,闪过那拳破金刚大手印的霸道。
良久,他睁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有。而且可能性极大。”
“老夫也是这么认为。”大长老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此子如今已是化劲,在鱼河县已无人能轻易拿捏。更可怕的是他的潜力,若真让他踏入食气境————”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如果杨景真的达到了食气境,届时李家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严峻程度將超过族史上记在的任何一场危机。
“所以,对待此子,只能交好,万不可交恶。”大长老的语气斩钉截铁。
李海涛的嘴唇动了动,心中的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却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他知道大长老说得对,在绝对的潜力面前,一时的荣辱根本不值一提。
杨景,已经值得他將其列入家族最需要重视的人物名单,甚至要排在一些老牌化劲强者之前。
他缓缓点头:“大长老说的是。”
“既如此,”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依老夫之见,那八万两彩头我们照给,但不妨再多做一步,从族库中再取出一万两白银,单独赠予杨景。”
李海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单独赠予?这————”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大长老打断他,“这一万两,不是赔罪,而是贺礼”,贺他突破化劲。明面上是我们李家大度,暗地里,也是向他释放善意。让他知道,李家並非输不起的人,更无意与他为敌。”
马车驶过一道石桥,桥下的河水潺潺流淌。
李海涛望著窗外飞逝的景物,心中反覆权衡著大长老的话。
一万两白银对李家而言不算多,更何况还能藉此与一个可能踏入食气境的强者结下善缘,相比之下,似乎————值得。
况且八万两的彩头都拿出来了,还吝惜这一万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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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终於做出了决断,对著大长老郑重地点了点头:“便依大长老之意。”
车厢內的气氛,似乎终於鬆动了些。
那笔即將送出的九万两白银,虽依旧让人心疼,却多了一层更深远的意义。
承平坊。
孙庸带著一眾孙氏武馆的弟子们兴高采烈、热热闹闹的回来了。
孙氏武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著弟子们兴奋的脚印。
其他弟子们聚在前院演武场上,仍旧兴致勃勃的谈论著今日的对拳以及杨景突破化劲之事。
孙庸则带著杨景走进內院。
孙凝香去厨房沏茶。
孙庸和杨景走进正堂坐下。
孙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便传来杂役弟子急促的脚步声。
“馆主!杨师兄!”那弟子跑得满脸通红,在院门口躬身道,“萧家、萧家派人来了,说是想请杨师兄今晚赴宴,萧家管家还在大门外等著回话呢。”
孙庸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
他瞥了杨景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萧家————倒是来的挺快。”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林越当初就是和萧家走得太近,被李家视作眼中钉,暗地里废了修为。六大家族之间的恩怨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杨景静静听著,心中瞭然。
林越的事他也知道一些,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你如今已是化劲,在鱼河县也是顶尖人物了,不必像林越那般束手束脚。”孙庸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但六大家族的內部纷爭,能不掺和就儘量不掺和,免得惹一身麻烦。”
“弟子明白。”杨景点头应道,“绝不会捲入他们的纷爭。”
他向来谨慎,以他如今的实力,已是各方势力拉拢或忌惮的对象,更需步步为营。
孙庸满意地点点头:“萧家设宴,或许只是想拉拢你。你若想去便去,记著守住本心就好,以你现在的身份,鱼河县还没人能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杨景刚要应声,院外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另一名杂役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馆主!杨师兄!叶家也派人来了,说想请杨师兄今晚过去坐坐,他们要在府中摆宴!”
孙庸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三名杂役弟子已连滚带爬地衝进院:“馆主!杨师兄!县尊大人派管家送请柬来了!说晚上在聚福楼顶层包厢备了薄宴,问杨师兄有没有时间。”
这下连孙庸都忍不住笑了,摇著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成了香餑,各方大势力都想请你吃这顿饭。”
杨景哭笑不得,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正好,县尊大人的邀约不能推辞,便以这个为由,推掉萧家与叶家的宴请吧。”
这样既不得罪县尊,也能避开其他家族的拉拢,最为妥当。
“这主意不错。”孙庸站起身,“走吧,咱们出去看看。我猜,这会儿武馆门口怕是已经挤满了车马。”
两人说著,並肩往外走。
刚走到月亮门,便见一名杂役弟子满脸激动地跑过来,“馆主!杨师兄!李家来人了!说是送彩头的————而且,是李家家主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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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和孙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
按常理,送彩头派个管事便足够了,李海涛这等身份,竟亲自登门?
这倒是有些出乎预料。
孙庸略微沉吟,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李家这位家主,是想通了些什么。”
杨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望向大门方向。
他倒要看看,这位刚刚输掉对拳的李家家主,亲自送彩头上门,究竟是何用意。
对於李家,杨景虽然忌惮,但並不畏惧。
以他现在的实力,鱼河县已经很少有能让他畏惧的存在了。
他倒要看看,李家这是又要出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