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章 山岭围剿擒获敌活口

    134章 山岭围剿擒获敌活口 (第3/3页)

声。

    一个年轻的桑科拉战士扛着RPG火箭筒挤过来,兴奋地咧着嘴:"陈先生,用这个试试!"

    陈锋看着火箭筒粗短的发射管,犹豫了几秒钟。

    用***轰山洞,效果肯定立竿见影,但问题在于——万一把人全炸死了呢?那两个地质学者身上的情报比他们的命值钱得多。

    但眼下的僵局必须打破。他最终点了点头,退到安全距离外。

    桑科拉战士单膝跪地,扛稳火箭筒,瞄准洞口扣下扳机。

    ***拖着白色的尾焰钻进山洞,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从洞内传出来,整面岩壁都在颤抖,碎石如雨般从洞口喷出来,烟尘翻滚着涌向天空。

    洞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和咳嗽声。

    陈锋捂着口鼻退开几步,等烟尘散了些许,正犹豫要不要补第二发,洞深处突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用法语喊道:"我投降!别打了!"

    法语。

    陈锋心头一跳。

    他向前迈了两步,用法语大声回应:"双手举高,慢慢走出来!动作要慢!"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洞口暗影中浮现一个人形轮廓,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地质学者哆哆嗦嗦地举着双手走出来,冲锋衣上沾满灰尘和血渍,眼镜歪在鼻梁上,半边脸被碎石划出几道血口子。

    他走到洞口光线能照到的地方便停住了,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洞里其他人呢?"陈锋问。

    "死……都死了。"那人的嘴唇发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打进来的时候,三名护卫当场……他们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但我的朋友……他离得太近……"

    陈锋打了个手势,两名桑科拉战士上前将俘虏按倒在地,用扎带捆住手腕。俘虏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动作,全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陈锋没急着审问,而是又调来一架无人机,依然固定了AK47,打开探照灯再次飞进洞去。

    这一次没有枪声。

    探照灯的白光缓缓扫过洞内景象——四具尸体横陈在碎石和烟尘之中,三名雇佣兵身体扭曲,其中一人被崩落的岩石压住了下半身。

    那名秃顶的地质学者倒在一块钟乳石旁边,胸口塌陷,嘴角淌着黑血,已经没了呼吸。

    确认无活口后,陈锋才命令桑科拉战士进入打扫战场。

    战损统计很快报上来。

    桑科拉战士七人牺牲,一人重伤,十五人轻伤。重伤的那名战士被弹片穿透了左肺,随行军医正在拼命抢救。敌方死亡九人,重伤二人——那两名重伤的雇佣兵后来也没救过来,俘虏一人。

    陈锋把俘虏带到吉普车旁边,让他坐在地上,递过去一壶水。

    俘虏接过水壶时手还在哆嗦,拧开盖子灌了几口,呛得连连咳嗽。等他稍稍平复,陈锋开始审问。

    答案和预想中差不多。

    这队雇佣兵受鬣狗委托,从邻国边境秘密入境的,负责保护两名地质学家在卡萨拉北部进行铀矿地表勘探。

    雇佣兵共计十人,都是东欧某退役特种部队的老兵,佣金不菲。两名地质学家则来自欧洲某个中立国,据他们说也是鬣狗出钱请来的。

    "鬣狗?"陈锋盯着俘虏的眼睛,"你们见过鬣狗本人?"

    俘虏摇头。"没见过。接头人是个中间商,只给现金,不露脸。他们只管护送和保卫,勘探的具体数据由我们两个专家自己记录。"

    陈锋沉默片刻。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的水比鬣狗一个人能搅动的要深得多。

    铀矿勘探——这背后的买家、资助方、利益链,鬣狗或许只是个前台代理人。

    他把俘虏交给战士看管,转身走向牺牲战友的遗体。

    七具遗体并排放在军用防水布上,面容已经擦拭干净,年轻的脸庞上凝固着最后的表情。

    有个战士才十九岁,眉目还带着少年的稚气,胸口却多了三个弹孔。陈锋蹲下来,替他整了整领口,手背擦过他冰凉的脸颊。

    "收队。"他站起身,声音沙哑,"伤员和遗体都带上。继续沿边境往东巡视,保持警惕。"

    车队重新发动,沿着崎岖的山路缓缓东行。接下来的两天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踪迹。

    边境地带荒凉无人,连野兽的足迹都稀少,只有秃鹫在头顶盘旋,耐心等待着什么。

    黄昏时分,车队停在一处高地。陈锋跳下车,迎着西沉的落日远眺北方——国境线在那片连绵山脊的尽头,肉眼看不见任何铁丝网或者界碑。

    卡萨拉的北部边境如同一道敞开的门户,任何人都可以翻山越岭潜入,毫不设防。

    这个漏洞必须堵上。

    不仅是北部,东西南各个方向的边境都需要常驻边防力量。

    陈锋掏出记事本,借着最后一缕暮光写下几行要点。

    回程后要和酋长卡玛鲁好好商议,建立边境巡逻体系、增设哨所、调配兵力,每一项都需要大量资源和时间。

    但总得有人来做。

    他把记事本收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北方苍茫的群山。

    夜色正在吞噬那些嶙峋的山脊,风更加冷了,吹得车身上的防水帆布猎猎作响。陈锋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队调转方向,朝着南方的归途驶去。

    车灯在起伏的荒原上剪出两束光,像一把缓慢合拢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