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众叛亲离
第五百四十章众叛亲离 (第1/3页)
赵璞这个人给人的最大错觉就是,他总是需要别人点明白一些什么才会恍然大悟。
而人是有虚荣心的。
当你帮一个人点明了什么,他恍然大悟,且对你投以感激且钦佩的目光,这一刻,你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满足。
人有很多很多种虚荣心。
你穿了一身名贵的衣服,寻常人认不出来是无法满足你虚荣心的,恰好在人最多的地方,你听到有人低低惊呼,呀,你知道他那一身衣服多少钱吗?此时你的虚荣心就能得以满足。
同理,你看破了一件事的真相,但别人都看不破,这时候如果你一直都不说,那只有你看破的这种骄傲感就无法获取。
你说了,虚荣心也得以满足。
可在官场上,除了真正的生死同盟之外,这种随便点破什么的事,恰恰就是官场大忌。
当吴出左这样的人在赵璞面前说出那些话,赵璞最先明白的不是那些话里的意思。
是吴出左把他当盟友了。
吴出左这样能被视为且定为未来宰相的人,他已在点破某件事,这就是结盟的投名状。
所以赵璞知道接下来就该自己表现,如果他毫无表现,吴出左结盟的意图没有得到呼应,下一步吴出左就可能把赵璞当成和赵增减高简出一样的必须铲除的人。
不合作就死,这是官场上一条不经常能用到的铁律。
一旦用到,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所以他马上表态。
第一个表态是,关于姚松远,赵增减,高简出三人的私下关联,他一定会调查,而且会以最大的力度调查。
第二个表态是以反问方式出现的:“我们也要逃?”
我们这两个字,可实在是太美妙了。
且他说了两遍:“我们?我们也要逃?”
这是对吴出左的明确回应。
吴出左听到这句我们的时候,他就明白赵璞已经同意形成真正的生死同盟了。
于是他回应了那句:君心难测。
接下来的话,两个人会更为推心置腹。
“残躯如果没有出现,你我能把所有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吴出左道:“可残躯出现了,我们安排的再妥当,所有对我们不利的人都死掉,陛下也不会相信你我没见过那具残躯。”
赵璞知道确实如此,以拓跋厉的为人怎么可能不怀疑。
他点了点头:“一开始陛下不会动我们,还会夸赞我们处置得当,而且,马上会让吴相得到任命,吴相就是真正的吴相了。”
“而我......也会得到最大程度的安抚,其权利可能仅次于你,这时候,我们两个便会生出些志得意满且会放松对陛下的警惕。”
他问吴出左:“我们应该如何逃?”
逃,并不是意味着要逃离殊都。
逃离官场逃离朝廷,逃到皇帝都杀不了他们的地方去。
逃,最大的意味是逃离这件事。
可这件事怎么能逃离?两个人只要还在殊都,他们就逃不掉皇帝最终的杀招。
这个时候就必须有个人能在合适的时机,把他们两个从事情里拉出来。
在皇帝对他们两个表示认可和最终会杀掉他们两个之间,这段时间是他们的破局关键。
所以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拓跋厉那样的人不会让他们这样的两根次一直扎在心里。
吴出左在这个时候,抬起手往西指了指。
赵璞先假装了一下自己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在疑惑了两秒钟之后他的眼神开始出现变化,表情从迷茫转为惊讶然后是震惊。
完美无瑕。
“西边!”
赵璞的反应没有一点瑕疵。
“西边!”
他甚至重复了一遍。
这一刻,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脸色都已经白了。
“我们现在都知道屠重鼓肯定有异心。”
吴出左道:“如果我们只押注在陛下不杀你我,那你我其实是死路一条,人有两条腿,就不能只在一条路上走。”
赵璞:“这可是叛国之罪。”
吴出左哼了一声:“叛国?最多是谋逆,算不得叛国。”
他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这两个罪名的下场还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不管是叛国还是谋逆,哪个不是诛三族起步?
“我们现在已经把见过残躯的人都送出去了,这是给陛下的见面礼,也是给陛下吃的定心丸。”
吴出左道:“他们都死了,陛下就只能盯着我们两个,可如果......在把残躯弄没呢?”
赵璞眼神明显亮了一下:“没有残躯,陛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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