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 章 只做伴侣
第73 章 只做伴侣 (第1/3页)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傅云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小伟啊!”
“管好你女儿!”张伟的口气很不好,像冬天里刮过的一阵冷风,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小雅怎么了?”傅云成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迟疑,像在试探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我和她已经结束了。”张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只不眠的眼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出来,“你如果管不住她,那我就动手了,到时候别说我心狠。”
他知道今天傅明雅来闹,傅云成是一定知晓的。否则就凭傅明雅一个人,根本查不到他的位置。那些年他为傅家出谋划策,帮他们渡过难关,对这家人的行事作风太了解了。傅云成不是管不住女儿,是不想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傅云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无奈:“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小雅她已经知道错了。”
窗外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哗啦啦地响。傅云成看着那片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纸,想起这个年轻人曾是自己看重的乘龙快婿,当年傅云成的父亲刚死的时候,傅家四面楚歌,宿敌环伺,是张伟为他出谋划策,助他们家闯过了那一关。他知道他的手段,从他对付自己家的敌人就可见一斑。可是自己的女儿不争气,整出了无法挽回的幺蛾子。
他叹了一口气。罢了。
“以后管好她。”张伟说完,挂断了电话。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他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模糊的,疲惫的,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来,李素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她卧室的那盏暖黄色台灯。她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遥控器,看样子正准备关电视睡觉。
“笔?什么笔?”李素琴不明所以,大半夜的儿子找什么笔?
张伟说了一句“我书桌抽屉里,你帮我找找”,李素琴放下遥控器,从床上爬起来,趿着拖鞋走进他的卧室。镜头晃动了几下,定格在那张老式书桌前。她拉开抽屉,里面散落着一些旧文具、笔记本、几枚硬币,还有一张他高中时的学生证。
“就是那支!”张伟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蓝色的,细长的,躺在一本旧笔记本的下面。
李素琴把那支笔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擦上面薄薄的灰,凑近了看。她没戴老花镜,眯着眼睛,把笔杆转了半圈:“是这支吗?上面好像还有字呢。”
她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裴……有个裴字。”
张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屏幕上那支笔的蓝色碎花图案在灯光下依然清晰,笔帽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笔杆上那个“裴”字刻得很小,但笔画工整,像是一笔一划用心刻上去的。他盯着那个字,忽然有些恍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被轻轻撬开了一道缝,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照见了一些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画面。
“你明天有空的时候把这支笔寄给我。”他的声音尽量平静。
李素琴用笔在本子上画了画,笔尖划过纸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没墨了,你要这干嘛?”
“你不用管了,我有用。你寄过来就是了。”张伟说。
他没有告诉母亲,这支笔,是一个女人等了二十多年的证据。
几天后,快递到了。
张伟坐在办公室里,拆开那个小小的纸盒。里面是一支用透明塑料袋仔细包好的笔,蓝色碎花图案,笔帽上那道划痕还在,笔杆上那个“裴”字,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把笔从袋子里取出来,握在手心,指尖摩挲着那个刻字的痕迹——很浅,但能感觉到。像是有人用刀尖,一笔一划地,把一个人的姓氏刻进了另一段青春里。
他没有选择立刻把笔还给对方,而是重新锁进了自己的抽屉。抽屉关上的那一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他没办法解释笔杆上刻的那个字——至少现在还不能。
又是一个傍晚,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橘红色,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展在天际。裴攸宁在小区里跑步,白色的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外套和黑色的运动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一晃一晃的,在夕阳里像一匹年轻的小马。
张伟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公文包,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跑步呢?”他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客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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