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三十五股权,秋明油王落子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三十五股权,秋明油王落子 (第2/3页)

公司账户。”

    李山河把提单折好放进大衣内兜。“发第二船货的时候把秋明税务局的补税单也结了。欠政府的钱一天不清,能源部那帮人就一天有把柄。”

    伊里亚从油田赶来,棉工服上沾着井台油泥。“新区一号井今早自喷压力升到四十公斤,日产冲上四百五十吨。四号井换了新油嘴,产量也稳住了。”

    “老区设备呢?”

    “三台抽油机的减速箱齿轮全磨秃了,井底泵的叶轮也快报废。修井队从仓库翻出旧零件凑合着用,顶多再撑两个月。”

    李山河转身看向安德烈。“油田账上还有多少钱?”

    “欠薪补完以后剩不到三百万美金。”安德烈翻开账本。“老井维修得换整套抽油机和井下泵组,至少再投五百万。”

    “买新的。”

    “西方公司报价七百万,交货期四个月。”

    “谁说买西方的?”李山河拿过伊里亚手里的设备清单,铅笔在纸边空白处写了几个字。“秋明周围有没有快倒闭的油田服务厂?”

    安德烈想了片刻,从旧公文包里翻出一份黄页。“有三家。钻井设备厂、井下泵修理厂,还有一家做钻杆检测的。全被西方公司挤得快清算,工人半年没领工资。”

    “带我也去去看看。”

    彪子发动吉普车,赵刚拉开后座车门。索科洛夫派来的两辆BTR跟在后面,履带碾过码头冻硬的雪泥。

    钻井设备厂的铁门半敞着,院里停着三台生了锈的钻机,井架上的油漆剥落成片。车间窗户碎了两扇,塑料布糊在窗框上,风一吹哗啦响。

    十几个工人堵在厂门口,手里举着俄文标语牌,字迹让雪水洇花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我们不卖钻机!西方公司只买设备不接收工人,厂子卖掉我们就得睡大街!”

    安德烈下车,把旧铁路制服披到身上。“你们厂长呢?”

    “跑了。”中年男人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雪。“上个月拿着剩下的流动资金去了莫斯科,走以前把厂房的产权证抵押给了银行。”

    “欠银行多少?”

    “三百万卢布。”

    李山河推开铁门走进车间。车床和铣床全停着,地上堆着拆了一半的钻杆,墙角码着十几箱没开过封的钻头。

    一个老技工正蹲在钳工台旁磨车刀,砂轮溅出的火星落在他露出棉絮的棉裤上。

    “这设备还能转不?”

    老技工头也没抬。“电费欠着,供电局拉了闸。你要试机得自己带发电机。”

    “我不试机。”李山河蹲下来,捡起一枚车好的轴套。外圆光滑,公差肉眼看不出来。“我也去要买厂。”

    老技工停了砂轮。“西方人只要钻机。”

    “我也去全要。三台钻机、车间里的机床、库房里那些没开封的钻头,连这钳工台上的台虎钳一块。”李山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屑。“工人也全留下。”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门口跑进来。“你说真的?”

    “真的。欠银行的三百万卢布我也去还,供电局那边今天就交钱。但有一条,厂里从车间主任到学徒工,一个不准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