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寡头断管,十万桶原油无处可去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寡头断管,十万桶原油无处可去 (第3/3页)

传来汽笛,索科洛夫派出的牵引车拖回两台旧油泵。

    “地下军用库的东阀已经打开,管线里还有残油,泵房可以恢复。”

    伊里亚问道:“旧管道九年没走原油,先做压力试验,否则漏在冻土里更麻烦。”

    “抽水试压,四个钟头拿结果,能用便往地下库送。”

    安德烈摘下墙上的旧铁路制服,抖掉肩章上的煤灰。

    彪子靠在门边问道:“你穿这玩意干啥,肩膀都让虫子啃出窟窿了。”

    “铁路上的人认制服,也认旧规矩,我得去找克拉夫佐夫。”

    “谁?”

    “前秋明总调度员,九年前军用支线停运,只有他保留了全套调度章和桥梁档案。”

    李山河将两只铁箱推过去。

    “一箱三十万美金,另一箱装工人工资,钱能花,命别扔。”

    安德烈扣上帽子。

    “当年俺也去被免职,他替我养过半年老婆孩子,这笔钱俺也去不拿来买他,只给老弟兄修路。”

    “赵刚派四个人跟你。”

    “不用,人多了他不见,彪子送我到镇口便成。”

    彪子拎起两只铁箱。

    “俺也去送到门口,谁敢碰箱子,俺也去把他塞进锅炉烧了。”

    两人走后,地下管道的压力表开始回升,原油沿旧管线进入军用储油库。

    宋子文拿着新到的传真跑进来。

    “霍老板的信用证开了,首批十万桶原油货款一千七百万美金,工资托管账户先到账三百万。”

    “先发第二笔欠薪,剩下的钱用来修支线。”

    “运输许可还没批,地方铁路警察已经封住废弃装车站。”

    “让索科洛夫带联合警戒队过去,别开枪,只守设备。”

    凌晨两点,军用电话响了三遍。

    安德烈的嗓子发干。

    “克拉夫佐夫答应出山,原班调度组能回来二十七人,军用支线的调度章也在。”

    “车皮啥时候进站?”

    “第一批六十节已经挂上机车,可旧支线的桥梁档案写着限载,前方道岔冻死,列车停在二十七公里外。”

    “人够不够?”

    “缺钢轨,缺枕木,还缺一张地方运输许可。”

    李山河扣上大衣。

    “把火盆和抢修车全拉过去,天亮以前,俺也去要让第一列油罐车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