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关于父亲的真相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关于父亲的真相 (第2/3页)
她重新退回到墙边,靠着窗台坐下来,双腿蜷在胸前,脸埋在膝盖上面,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不会现在就把数字告诉你。”她的声音从头发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需要看到我父亲还活着的证据。”
“哪怕是一张照片,一段录音,任何东西。”
她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的水光,但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
“在那之前,那二十四个数字烂在我脑子里,谁来都没用。”
李山河看着她,没有逼迫。
“可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赵刚已经迎上来了,搓着手看着李山河的脸色。
“怎么样?”
“比我想的好。”李山河把门带上,示意赵刚把铁栓插回去但别上锁。
“晚上给她送顿好的,酱骨头杀猪菜都弄点,再送一壶热水进去让她洗洗脸。”
赵刚点头记下。
“另外。”李山河往正房方向走,脚步没停。
“老周说要派人来,你这两天注意点,来的人不管什么身份,先通知我再接触她。”
“明白。”
李山河走到正房院子门口的时候,田玉兰从灶房探出脑袋。
“没事吧?”
“没事,消停了。”李山河迈过门槛进了堂屋,脱了棉袄挂在门后钉子上。
彪子已经端着一大碗酸菜炖骨头蹲在灶房门口呼噜呼噜喝上了,油脂沿着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李山河走进里屋,萨娜已经把孩子哄睡了,侧躺在炕上,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那个洋妞怎么了?”萨娜问。
“没什么大事,脾气不好,关急了。”
萨娜没再追问,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李山河在炕边坐了一会儿,看着睡着的两个孩子,小丫头的拳头攥着萨娜的一缕头发,小子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做着吃奶的梦。
他伸手把小丫头攥着的头发轻轻掰开,又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外屋,从帆布包里翻出那本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娜塔莎条件:科夫琴科存活证据,照片或录音,方可交出二十四位密钥。
他在这行字下面又加了一句——联系林正远,莫斯科暗线,确认“西部方向”看守所具体位置,争取拿到在押证明或近照。
写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田玉兰已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炖大骨头端上来了,旁边还摆着一碟子酱缸里腌的辣白菜和两个热乎乎的玉米面饼子。
“先吃口热的。”田玉兰把筷子递过来。
李山河接过筷子正要动嘴,院门外头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吉普车那种粗糙的柴油机响动,是更加平稳沉闷的发动机声,像是轿车。
大黄从门槛底下蹿起来了,冲着院门的方向汪叫了两声。
赵刚的声音从后院传过来,脚步声急促。
“李总,来车了,军牌。”
李山河把筷子搁下,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一辆墨绿色的北京吉普停在院子外头的土路上,车牌是军区的白底红字,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前面的是个穿军大衣的中年人,四十来岁,面相普通得丢人堆里找不着,但腰板挺得笔直,步子迈得稳当,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二十出头,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寸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中年人走到院门口,看见李山河,亮了一下证件,没让细看就收回去了。
“李山河同志?”
“我是。”
中年人伸出手来。
“我姓陆,周主任让我来的。”
李山河握了一下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干燥有力。
“屋里说。”
李山河把两人让进堂屋,田玉兰很有眼色地把桌上的饭碗收了,端了两杯热水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带着彪子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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