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奔跑的张督军

    第三百八十五章 奔跑的张督军 (第2/3页)

这两名哨兵反应极快,子弹全都上了膛,枪也戳在了两人脑门上:「你手里拿的什麽?把手给我举起来!」

    从进了军营到现在,张来福和余长寿看到的每一名士兵都很散漫。

    可看着散漫,不代表他们真就散漫。

    该到动手的时候,这些士兵一点都不含糊。

    虽说这些士兵训练有素,但以张来福和余长寿的手艺,想收拾了这两名哨兵倒也不难。

    可如果这两个哨兵当中有一个把枪打响了,事情就麻烦了。

    余长寿准备拼一把,只要他出手足够快,就不会给这两名哨兵开枪的机会。

    可还没等他把家夥掏出来,张来福先把手给举起来了。

    在他手里攥着些东西,看着有些晃眼。

    余长寿心下一惊,他以为张来福又亮了。

    可仔细一看,余长寿发现自己想错了。

    张来福手里攥着一把大洋钱,在两名哨兵眼前晃了晃。

    一名哨兵问道:「你这什麽意思?你拿钱干什麽?」

    张来福把手伸到了哨兵面前:「没别的意思,两位大哥辛苦了,请两位大哥喝杯茶。

    「」

    哨兵拒绝了:「别来这套,你们俩想干什麽?」

    张来福很真诚地看着哨兵:「不干什麽,就是想出去做趟生意,卖点尖货。」

    余长寿愣住了,这时候说这个能管用吗?

    卖尖货是什麽意思?倒卖军械?

    这怎麽还给自己扣了个罪过?还嫌事不够大吗?

    两名哨兵上下打量着张来福,一名哨兵问道:「你俩刚进来没多一会,怎麽又要出去?

    」

    这两名哨兵真不简单,张来福进来的时候,他们在打哈欠,可他们记住了张来福和余长寿的模样。

    张来福赶紧解释:「刚谈妥了一笔生意,货没带在身上,回营地拿了货才能把生意做成。」

    余长寿满脸是汗,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办了。

    他身上的衣裳没褶子,再僵持一会儿就要穿帮了。

    一名哨兵拎着枪走到了近前,余长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没想到,那名哨兵不是冲着余长寿来的,他把张来福手里的大洋钱拿走了。

    他一开始是拒绝的,现在又不拒绝了。

    堂堂的除魔军一旅,居然看得上这几块大洋?

    张来福一点都没觉得意外,人都说除魔军二旅贪,这话有失偏颇,二旅确实贪,但谁说一旅就不贪?

    哨兵收了钱,又问了张来福一句:「不是什麽要紧东西吧?」

    张来福摇了摇头:「都是些没用的零碎,就想挣几个零花钱。」

    另一名哨兵左右看了看,还叮嘱了张来福一句:「卖点挣点,差不多就行了,你们别惹大事,咱们也都省点心。」

    说完,哨兵把枪口往门外摆了摆,让他们赶紧走。

    张来福连连道谢,带着余长寿迅速离开了军营。

    走了五六里,张来福让余长寿把路上的镜子收了回来。

    一团团沥青还在镜子面前扭,余长寿把镜子拿走了,这些沥青还不高兴,在地上来回跳,看样子是气得够呛。

    张来福抱起了不讲理,拽上了余长寿,赶紧往魔境入口走:「大哥,驼月城不能待了。」

    余长寿还不想走:「回去之後可怎麽交差?军营里什麽都没查出来,姜敬鸿那咱们又没去,煞使肯定不会饶了我。」

    「煞使的事我来办,快跟我走!」

    两人连客栈都没回,直接进了魔境。

    到了魔境,两人也不敢停留,张来福带着余长寿一路回了枯榆城。

    到了榆城军营地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张来福先安排余长寿饱餐一顿。然後让人打扫出一间营房,安顿余长寿住下。

    回到了办公室,张来福拿出了北营的地图,他要把昨晚的见闻全都标记到图上。

    刚标记了一半,忽听不讲理叫了一声:「咩哇!」

    张来福默坐了片刻,把笔放在了桌上,转过身,深深行了一礼。

    「前辈,您来了。」

    在张来福的背後,站着一名五官精致的女子,她身材高挑,穿一件米黄色格子西装,里边穿一件素白色的立领衬衫,衬衫外套一件黄色马甲,头上戴着一顶斜檐纱帽。

    女子看着张来福,微笑道:「知道我是谁吗?」

    听着这声音,张来福立刻回答:「见过煞尊。」

    女子笑了笑:「有些眼力,不愧是未尝看上的人,之前问你的事情考虑得怎麽样了?

    愿意跟我学医吗?」

    张来福正在思考,不是思考自己愿不愿意,而是思考自己有没有得选。

    他迄今为止都不知道,针煞魔王到底有什麽意图:「煞尊,能不能容我问一句?您为什麽要传授我医术?」

    针煞魔王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张来福,耐心地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看中了你的天赋,你能治好相思病,这一点相当难得。」

    天赋?

    相思病的病因是吃太饱,这个算天赋吗?

    张来福很谦虚:「我觉得这应该不算天赋,至少不算治病上的天赋,我给孟继安开的药是窝窝头就凉水,这和医术应该没什麽相干。」

    针煞魔王保持着耐心,保持着笑容,保持着目光中的慈祥:「你不懂医理,但是却懂得对症施治,这就是天赋。

    而且就你当前的状况,也确实该学习医术。你身上的行门太多,行门之间又没什麽关联,想要稳固自己的体魄,必须要用医术调理,若是等到这些行门彻底冲突起来,你再想调理,却也晚了。」

    张来福再次行礼:「多谢前辈关心,只是————」

    话没说完,张来福突然觉得眼晕,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了眼前。

    难道是自己又亮了?

    张来福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穿衣镜,发现自己并没有亮。

    那是什麽东西亮了?

    针煞魔王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亮了。

    她把书放在了张来福眼前:「这是一本医书,你拿去读吧,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写出一个药方,来调理自己身上的手艺。」

    书很厚,张来福拿得很吃力。

    关键是这本书太亮了,张来福连封面都看不清楚,文字更没法读。

    他先向针煞魔王道了谢,随即诚恳地问了一句:「这本书一直这麽亮吗?」

    针煞魔王没那麽慈祥了。

    她嫌张来福问题太多,她想给张来福紮上一针,让他老老实实学医。

    可思量再三,针煞魔王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本书有灵性,遇到了有缘人,就会亮起来。它为你闪光,证明它看见了你和它之间的缘分。

    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多少人想看一眼这本医书,可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你要好好珍惜,来福,你记住了吗?」

    说完,针煞魔王跟着这本书一起亮了起来,亮得很庄严,很神圣!

    虽然针煞魔王很亮,但张来福真不敢轻易接受这份好意,学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麽珍贵的医书,要是看了之後还什麽都没学会,这不就等於————

    他盯着医书的封面看了片刻。

    书的封面稍微变暗了一些,张来福能看清封面上的文字。

    原本他想拒绝针煞魔王的好意,可看到书的题目,他感觉这本书还是要翻一翻。

    这本书的名字叫《论医》。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手上的一本书,《论土》。

    《论土》这本书的含金量不用多说,这是张来福遇到的所有书籍当中最珍贵的一本。

    《论医》的名字和《论土》如此相近,这本书的含金量肯定不低。

    张来福再次向针煞魔王道谢,针煞魔王叮嘱张来福:「我知道你和李运生是朋友,但他因为学了太多西洋手段,导致心火旺盛,心绪不静。

    这本医书里的学问,他暂时不能看,你也千万不要给他看,否则就等於害了他。」

    「西洋手段?」张来福一惊,「前辈的意思是说,如果学了西医,就不能看这本医书了。」

    针煞魔王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西医,这本医书里本身就有西医的内容。」

    张来福可就听不明白了:「那前辈刚才说的西洋手段是指什麽手段?」

    针煞魔王沉默了片刻,再次告诫张来福:「你身边的美人不少,吃过见过,也就该知足了,有些事情尽量不要去和那些西洋女子研究,她们的胆子太大,会坏了你的心境。」

    说完这番话,针煞魔王消失不见。

    张来福想着该把这本珍贵的医书收在什麽地方。

    它这麽亮,放在寻常地方,很容易被人看见。

    思来想去,这本书放在哪都不合适,只能放在水车子里。

    张来福拍了拍木盒子,把木盒子拍成了水车子:「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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