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补墙还需砌墙人(八千四百字)
第三百六十章 补墙还需砌墙人(八千四百字) (第2/3页)
多年的亲信?」
李运生觉得叶丽丝的好奇心有点太重了:「来福以前是什麽身份,你最好不要去查,因为这并不重要。
你只要清楚来福现在是什麽身份就行了,他现在是督军,是一方诸侯,背靠大树好乘凉,为他做事,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叶丽丝俏皮一笑:「背靠大树好乘凉,我很喜欢这句话,我的大树就是你,只是我不喜欢背靠着大树,我喜欢面向着大树,在我陶醉的时候,你才能看得到我。」
李运生明白了叶丽丝的意思,他得在叶丽丝的家里多待一段时间。
想让她做事之前,得先让她陶醉。
叶丽丝拿起了一张唱片,放在了唱片机上,唱针划过,一支狐步舞曲响起,李运生和叶丽丝在客厅里跳起了舞。
「李医生,你的舞步就像你的医术一样高明,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治癒我的身心。」
李运生很谦虚地回答道:「这是医者的本分。」
「沈程钧任命张来福为督军?」程知秋看到任命文件,十分惊讶,「段师,您说过张来福是沈程钧的心腹,也说过沈程钧在这个心腹上下了很大的本钱,但他这麽轻易就任命张来福做督军,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段业昌走出了书房,站在庭院里,看了看新修的院墙。
万生州的手艺巧,新院墙和旧院墙之间接得严丝合缝,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段院墙被炸塌过。
段帅称赞了一句:「能把院墙修得这麽好,证明做事很用心,得重赏这名匠人。
程知秋看了看院墙,他不明白大帅说重赏是什麽意思。
这院墙半年以前就修好了,怎麽现在才提起重赏的事情?
程知秋不敢问,但段帅知道他在想什麽:「你是不是觉得成为大帅的心腹,就能成为一名督军?知秋,如果真是那样,你早就当上督军了。」
这一句话让程知秋许久无语。
段帅承认他是心腹,这让程知秋心里暗自高兴。
可他终究没有成为督军,这就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一件事,他在能力上是不是和张来福有差距?
越往深处想,程知秋觉得段帅的话越有深意,上一句话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段帅又开口了:「墙被修好了,修得看不出来裂缝,就冲这份手艺,这样的人该赏,无论什麽时候都该赏。
要是明知道墙上有裂缝,还不把裂缝修好,反而想着在裂缝上再凿两下,只要墙不塌,他这毛病就不会改,墙塌了之後,他还厚着脸皮说不怨他,这样人就该杀!
知秋,该赏和该杀的人,你应该都听明白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午後的阳光晒得人犯困,段帅回卧房歇息去了。
程知秋站在院子里沿着院墙转了好几圈,他在反覆思索段帅的意图。
段帅说重赏修墙的,肯定不是让他把修墙的匠人找出来,再给一份赏钱,这麽点的事情也不用程知秋去做。
段帅所说的修墙肯定和张来福有关,可关键这墙指的是什麽?
能不能把墙修好,关键在於裂缝,裂缝指的又是什麽?
下午两点钟,程知秋来到了秦家大宅,见了秦家的家主秦承泽。
秦承泽这两天正在联络石安城的生意。
石安城是西地大城,按照沈程钧和徐英辉的计划,他们准备把这座大城让给段业昌。
要换别的地方,段业昌肯定不答应,他是东帅,从西地给他一座城市,让他怎麽管辖?这块肉看似送到他嘴边,迟早还得被老沈和老徐给拿走。
可石安城不一样,这座城对段业昌的诱惑力太大了。
这座城市最大的特产是铁矿,除了铁矿之外,铜矿、锌矿、铅矿、硫矿也有产。
东地最缺的就是矿,有这麽一块好地方,段业昌哪能拒绝?
秦家是百锻江铁业的龙头,这麽重要的商机,秦承泽肯定得早做准备,他派了家族几名成员去石安城谈生意,可谈得都不顺利。
今天程知秋突然登门,秦承泽大致猜出了程知秋的来意,应该是段帅让他来问生意上的事。
如果段帅愿意出面牵线,生意上的事肯定能顺畅得多。
寒暄客套,宾主落座。秦承泽拐着弯地把石安城的生意给说了:「秦家和石安城的各大矿商也有过些往来,两地虽说相隔遥远,但今後同在段帅治下,我想和这些矿商多做些生意,一则稳固自家锻造根基,二则兴盛地方铁务,也正契合大帅治境兴业之利。」
程知秋微微点头,表示他赞同秦承泽的想法。
秦承泽把想法说完了,就该说难处了:「西边一众矿商,素来对咱们东地铁业抱有成见,历次矿石供销洽谈,屡屡阻滞,始终难有进展。
若能仰仗大帅威望,从中斡旋调停,消弭双方隔阂,往後生意磋商,彼此方能坦诚相待,不仅可保铁矿供销脉络通畅,地方实业亦可稳步兴盛。」
程知秋继续点头:「秦先生说得没错。」
秦承泽面带笑意,既然程知秋点头了,那就证明两人想法一致,只要程知秋把这事上报给段帅,生意肯定就做成了。
这对秦家来说是大事,要是把石安城的生意谈下来了,秦家的生意能扩大一倍不止。
这麽大的事情,不能让程参谋白忙活,秦承泽马上吩咐管家姚得贵,让他准备酒席。
秦承泽还暗中嘱咐姚得贵,让他准备两件金首饰,席间送给程知秋。
管家正要出门,被程知秋给叫住了:「姚管家,你先等一会,我和秦先生的事情还没谈完,你就在这听着。」
秦承泽觉得生意上的细节,没必要现在谈:「程参谋少坐,老朽备下一桌薄酒,聊表心意,且等到了席间,咱们再详谈。」
程知秋摇了摇头:「心意我领了,咱们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石安城那边的生意,为什麽谈得不顺畅?」
秦承泽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回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东地和西地之间的成见根深蒂固,各种缘由错综复杂,三言两语之间恐怕说不清楚。」
程知秋挺佩服秦承泽,这老头子能装出一身文化气:「我觉得这事能说清楚,石安城的商人对西地有成见,总不会对钱有成见吧?只要你给的价码合适,应该没有谈不拢的生意。」
秦承泽一看程知秋一直在说生意,那就只能顺着他,一起说生意的事:「程参谋,价钱上,双方也确实有分歧。」
「分歧在哪?」程知秋继续追问,「据我所知,在整个万生州,石安城的铁矿价格最便宜,你把价钱压得再狠,也不至於让石安城的矿商都扛不住吧?
,话说到这,秦承泽知道程知秋另有所指。
老秦不想提起这事,但程知秋一直追问,问得老秦满脸是汗。
「程参谋,东地和西地隔得太远,生意上的事也没那麽简单。」
「这话什麽意思?」程知秋把脸一沉,「你是不是想说我外行?」
「岂敢岂敢,老夫绝无此意,只是这价钱却是一言半语说不清楚。」
程知秋把事情都打听明白了:「有什麽说不清楚的?无非就是矿石钱和运费钱,矿石钱没什麽可说的,石安城的矿石就是便宜,现在唯一谈不拢的应该是运费吧?」
秦承泽也不能再打马虎眼:「运费上确实说不拢,从石安城到百锻江,如果走车路的话,人吃马喂那运费恐怕要————」
程知秋打断了秦承泽:「你就别说陆运的事了,陆运的花费肯定是天价,你直接说水运的事。」
「水运的运费,石安城那边要的略微高了一点。」
「运费为什麽是他们出价?」
「他们包送货,这是我们谈好的。」
程知秋觉得这都不是重点:「你嫌他们要的高,就别让他们送货,你们自己送不就完了吗?」
「这笔运费可不便宜,折算下来可能超过矿石本钱的三成,既然石安城已经是段帅的地界,所以我想着运矿不如运铁,不如直接把炼铁的生意开在石安城,这件事也正打算和程参谋商议。」
秦承泽说的看似是正事,可程知秋不想听。
因为程知秋不想给秦承泽转移话题的机会。
「不管你是运铁还是运矿,说到底走的都是水路,你嫌那边运费要的贵,你就自己运,这点事怎麽就能谈不拢?」
秦承泽被逼得没辙了,只能连连点头:「老夫已经派手下人前去商议了。」
程知秋皱眉道:「跟谁商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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