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骇人听闻的真凶

    第二百三十五章 骇人听闻的真凶 (第2/3页)

!」

    道童松泉听着,不禁有些动摇。

    「很好!」

    「看来你承认了更多罪行!」

    楚辞袖眸光锐利,直指核心:「如此冠冕堂皇之言,背後又隐藏着什麽?比如留在现场的屍体是不是有什麽异常?」

    此言一出,道童云鹤面色不可遏制地变了变。

    「看来被我说中了!」

    楚辞袖轻哼。

    展昭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接上问道:「且不说白石村与黑云寨,隆中剑庐与和三槐巷有何罪过?」

    道童云鹤赶忙转了过来:「展昭,我方才已经跟你说过,玉猫里面所蕴含的血肉绝非常人所能拥有,那是万绝的遗蜕,隆中剑庐诸葛明不自量力,竟想要汲取这股力量,被其反噬,若非我们一直暗中照看,被灭的绝不止隆中剑庐!」

    展昭直接揭穿:「你们只是想看看,诸葛明服下光之命」後,有何反应吧?」

    耶律苍龙将玉猫的八命交给了八位宗师,且是那种掌教型的。

    宗师里面或许有那种专心习武,不理俗事的,但一派掌教绝不会中计,所以展昭至今接触的几位,都识破了耶律苍龙不怀好意,对於玉猫九命有不同程度的提防与敬而远之,更别提直接吞服了。

    但隆中剑庐掌门诸葛明不同,他是真的贪婪渴求於其中的力量,再加上清静法王炼成的丹药多少带有些迷惑性,此人是真的敢吞服的。

    由此那位真凶显然也想看看,直接吞服「光之命」,到底会发生什麽样的事情。

    道童云鹤并不否认:「观察也好,试探也罢,诸葛明服丹总不是我们逼迫,隆中剑庐该有此劫!」

    楚辞袖愤然:「简直草菅人命,居然振振有词,那你们又害得程墨寒妻离子散,背负不白之冤,该如何说?」

    道童云鹤理所当然地道:「那是襄阳四派所为,是他们要寻替罪之人,将程墨寒逼去了恶人谷,与我等何干?」

    「三槐巷呢?」

    展昭声音沉下:「白石村、黑云寨,隆中剑庐的血案,你都为杀戮找了藉口,三槐巷的百姓又有何罪?」

    道童云鹤冷笑起来,沉声道:「那阁下就要去怪耶律苍龙与郸阴了!」

    「嗯?」

    展昭眉头一扬:「这是什麽意思?」

    道童云鹤道:「耶律苍龙当初至襄阳,停留半月有余,期间便住在三槐巷内,而当时与他同在此处的,还有早已在恶人谷失踪的前四凶郸阴!

    展昭凝眉。

    这应该是清静法王开炉炼丹的时期,当时耶律苍龙据说去襄阳城内办一件事,没想到去见了郸阴?

    楚辞袖寒声道:「就因为这样,你们屠了整条巷子?」

    「郸阴是何等凶人,在三槐巷内盘桓多日,必定留下了某种阴毒手段!」

    道童云鹤语气斩钉截铁地道:「杀人亦是为了救人,与整座襄阳城的百姓安危相比,一条巷子又算得了什麽?」

    楚辞袖听得义愤填膺,强行按捺。

    展昭同样目现寒芒,最後问道:「为何都是选这种两百人左右的地方杀戮?」

    道童云鹤面无表情,心头却紧了紧:「巧合罢了。」

    对方这点武功造诣,根本防不住心剑神诀,展昭探得一清二楚,淡淡地道:「张天师传下青城道统,本是护世济民,却出了你这等视人命如草芥之徒,当真是宗门不幸,可惜了青城千年道统!」

    「我说过————」

    道童云鹤面孔涨红,还要狡辩,展昭一指将其点倒。

    连旁边听得呆若木鸡的道童松泉,也被一并点倒。

    「此人当真可恨至极,与蓝继宗的残忍相比,都不遑多让!」

    楚辞袖原本还对痛哭流涕的道童松泉抱有些许同情,但与道童云鹤交谈完,已是坚定不移:「青城派丧心病狂,且无丝毫悔过之意,毫无疑问已经堕入魔道,我们必须向天南同道揭露他们的真实面目!」

    展昭微微点头:「真相已明,青城派是一系列血案的真凶,但动机还未清晰————」

    楚辞袖猜测道:「是因为那群替换之人麽?到时候青城派可以找藉口,说他们是清白的,害人的行径是那些替换的凶手所为!」

    展昭道:「我也曾这般想,原以为易容变化是关键,有一批人通过玉猫内藏血肉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青城派的高层,再行图谋不轨之事————」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从松泉的描述来看,青城派的状态与其说是替换,不如说是共存。」

    「那些被替换的人,是清楚有另一个自己在外行事的!」

    楚辞袖难以理解:「是啊,那些被假扮的人,到底是怎麽接受得了的?」

    韩照夜假扮赵无咎,是因赵无咎被辽人抓走了,关在了辽国中都的天牢里面。

    现在青城派众人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他们是清楚有人假扮自己,却予以默认。

    而最终他们仍然是他们,只是期间的身份被借用了————

    可即便如此,试想有一个人扮作自己的模样,外出做出不可预测的事情,楚辞袖就感到浑身发寒。

    这竟然能被容许?

    「应该不是一群人」,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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