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深层真相

    第二百三十章 深层真相 (第2/3页)

颤声道:「那————那凶手为什麽要这麽做呢?那可是一整条巷子,两百条人命啊I

    」

    展昭眉头一动,口中喃喃低语:「两百条人命————两百条人命————隆中剑庐有多少人?」

    庞令仪动容:「隆中剑庐?」

    展昭道:「程墨寒背负的罪名,不止是三槐巷血案,还有隆中剑庐灭门。」

    「当时三帮两派追捕这个血手人屠」,被其大发凶性,反过来还把隆中剑庐给灭了,这其实也说明,隆中剑庐灭门与三槐巷血案的时间十分接近。」

    「如果三槐巷血案的凶手不是襄阳王府,那隆中剑庐灭门案的凶手,真的是襄阳四派麽?」

    连彩云不解:「可那不是襄阳四派,为了「长生丹」而行凶的麽?」

    展昭凝声道:「这其实和三槐巷血案是同一个道理。」

    「因为李妃和秀珠最後落到了襄阳王手中,而襄阳王又有能力犯下此等血案,我们便顺理成章地认为,他就是幕後指使,行凶之人。」

    「同样的,襄阳四派事後派弟子轮番在隆中剑庐值守,搜寻长生丹」下落,他们有动机,有能力,我们自然也就认定,灭隆中剑庐的,亦是襄阳四派所为。」

    「可事实上,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抹去了其中的一个关键环节。」

    「偏偏隐去了这一环,整条脉络依然前後吻合,逻辑自洽。」

    「襄阳王和襄阳四派,也默许着自己背下了这口黑锅。」

    当深挖真相,局面就变成了一程墨寒替襄阳王和襄阳四派背了黑锅!

    襄阳王和襄阳四派又为那个真正的凶手背了黑锅!

    或者更直白地说:

    襄阳王与襄阳四派,在两起血案发生後,既不敢揭露真凶,又急需一个替罪羊来平息风波,转移视线。

    於是————

    他们选中了程墨寒。

    庞令仪感到一股寒意弥漫,沉声道:「是青城派,真凶绝对是青城派!」

    「这也就不奇怪,此次天南盛会,襄阳王为什麽在确定程墨寒要回来翻案後,笃定青城派一定会出面了!」

    「原来这两者并非合作,而是襄阳王一直在替青城派掩饰罪行!」

    「青城派昨夜出手,不是为了帮襄阳王,是为了帮他们自己!」

    这同样解释了,为何昨夜当程墨寒跳出来指控翻案时,襄阳王赵爵表面惊怒,实则有一股如释重负之感。

    因为他盼着程墨寒出现。

    假设程墨寒不出现,青城派或许会选择抽身离去,置身事外。

    可现在程墨寒当着天南武林群雄的面,指控襄阳王与天青子一同犯下三槐巷血案,反倒将这两方牢牢绑在了同一条船上,谁也休想轻易脱身。

    「最可怕的是————」

    连彩云突然道:「三槐巷血案,隆中剑庐灭门————是不是只有这两处呢?」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沉重如铅,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件事你们不要再跟进了。」

    展昭道:「令仪,你与令兄速去协助包大人,将襄阳三帮的罪证尽快落实定案!彩云,你负责保护秀珠姑娘,同时跟着他们一同行动,务必确保安全,切莫单独行动!」

    庞令仪与连彩云对视一眼,也是知道这位是要保护她们。

    毕竟青城派无论是赤城真人,还是天青子,武功都太高了。

    相较之下,对付襄阳王尚有包拯牵头,以律法与权势周旋,而追查青城派这条线,则注定是刀尖起舞,凶险万分。

    两人默默握紧掌心,心头同时生出一股迫切想要精进武功,不再成为拖累的强烈斗志,却也齐齐点头:「好!」

    展昭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下了马车,朝着之前的街巷而去。

    返回那里後,楚辞袖恰好出来,见他神色有异,关切地道:「发生什麽事了?」

    展昭没有隐瞒,将刚刚的线索与进展告知,末了道:「你能否查一查,三槐巷血案与隆中剑庐灭门案前後,荆襄地界还有没有大规模的人员死亡?」

    「稍候。」

    楚辞袖面容无比凝重,转身又走了进去。

    不多时,她带了一个熟人出来,正是烟雨卫中的江浸月。

    最初跟着楚辞袖一起去大相国寺挑衅,先被扫地僧顾临暴揍,又发现自家少阁主被戒色拐走後,爆哭的那位。

    此时江浸月跟在楚辞袖身後,眼睛滴溜溜地转,目光在楚辞袖与展昭之间频频流连。

    眼见楚辞袖极其自然地往展昭身边一站,两人并肩而立,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明亮光彩,脸上更是控制不住地浮起一种「磕到了」的欣慰笑意。

    还是这位好啊!

    那位「戒色」大师虽然长得慧跟画里儿出来似的,可终究是个出家人,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哪有现在这位「南侠」,来得名正言顺,袄风霁月?

    楚辞袖察觉她神情有异,瞥了她一眼,江浸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收了笑意,端正神色,开始认真率述:「听展公侠所言,两年前还真有两起事件,一是白石村疫殁」,一是黑云寨匪患灭绝」。」

    展昭道:「你仔细说说。」

    江浸月道:「白石村在我度襄阳西南约三十多里,位於荆山南麓的山坳之七,相对闭塞,就在两年前,全村六十多户,两百余人,在一场急疫七无一幸免。」

    展昭道:「你何以记得这般清楚?」

    江浸月解释:「当时金刀门的公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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