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了
第200章: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了 (第2/3页)
排,还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什么活动,会提前通知我。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慢悠悠地回到科技管理处的办公室。同事们都在忙碌,有的在整理科研项目资料,有的在录入数据,有的在跟二级学院的科研秘书沟通工作,一切都跟平时一样,仿佛我的退休,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坐下,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登录了几个工作群——科技处工作群、全校科研管理交流群、老同事交流群,这几个群,陪伴了我很多年,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消息,有工作通知,有学术交流,也有同事们的闲聊。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慢悠悠地回到科技管理处的办公室。同事们都在忙碌,有的在整理科研项目资料,有的在录入数据,有的在跟二级学院的科研秘书沟通工作,一切都跟平时一样,仿佛我的退休,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坐下,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登录了几个工作群,科技转化中心工作群、全校科研管理交流群、老同事交流群,这几个群,陪伴了我很多年,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消息,有工作通知,有学术交流,也有同事们的闲聊。
刚登录进去,就看到全校科研管理交流群里,正炸了锅似的讨论一个话题,各类高校教师未来预测,里面的内容跟我平时听同事们念叨的差不多,分了八个层级,把咱们高校教师的出路说得明明白白,看来,这话题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连年轻老师都在热烈讨论。我点开聊天记录,从头翻起,里面全是不同岗位、不同层级教师的真实心声,有吐槽,有感慨,有无奈,也有期许,每一句都戳中了要害,跟我四十年里见过的那些人和事,一模一样。
群里最先发言的是李教授,咱们学校的资深教授,也是实打实的杰青,妥妥的“有帽子的中青年领军人才”,他的消息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疲惫,却也藏着底气:“说的太实在了,现在高校改革,‘帽子’就是硬通货。我去年刚续签了年薪制合同,地方政府给了安家费,学校也给了专属实验室,待遇确实比十年前翻了好几倍,但谁知道这光鲜背后的压力?每年要牵头拿国家级项目,要带博士、发顶刊,还要应付各种评审,连陪家人的时间都要挤,所谓的‘待遇飞升’,全是熬出来的,一点都不掺水。前阵子隔壁高校的一个杰青,就是因为项目验收没通过,头发都白了大半,这碗饭不好吃啊。”
紧接着,群里一个备注“机械学院-助理教授-张磊”的年轻老师接了话,语气里满是焦虑,正是“非升即走”的典型:“李教授说的是实话,但我们这些没帽子、没背景的青年教师,连焦虑的资格都更甚。‘非升即走’就是悬在我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入职三年,每天泡在实验室,凌晨两点前没回过家,写论文、报项目、带本科生实习,连轴转,就怕考核不达标被淘汰。我同批入职的五个同事,两个因为论文不够被调剂到二本院校,一个转去了企业做研发,还有一个干脆考了公务员,就剩我还在硬扛。更现实的是,就算侥幸留下来,绩效也不如预期,看似是副教授,实际收入还不如一些资深讲师,工作强度却翻了倍,有时候真的想放弃。”
他的话刚发出去,就有一个备注“文学院-讲师-赵建国”的老师附和,语气里全是无奈,妥妥的“老派讲师”模样:“你们年轻人还有奔头,我这种无项目、无论文的,早就被边缘化了。以前还能靠课时量混口饭吃,现在改革后,绩效工资跟科研成果挂钩,我课时量越来越多,每周要上十多节课,嗓子都喊哑了,绩效却越拿越少,年终考核年年擦边不合格。在学校里,行政上不重视,科研上没人带,学生也觉得我讲的课不够新颖,每天就是上课、下课,混一天算一天,等着退休,心里落差太大了,有时候看着那些有项目、有头衔的同事,真的会感慨,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来了。”
这时,一个备注“计算机学院-长聘副教授-王丽”的老师发了消息,语气平和,透着几分安稳,正是“普通教授/长聘副教授”的状态:“我是三年前拿到长聘的,说实话,安全感确实足,不用担心中途被淘汰,算是体制内的中产,旱涝保收。但也有烦恼,现在资源都往有帽子的大佬和青年骨干身上倾斜,我们这种普通长聘,想拿国家级项目难如登天,只能靠一些校级小项目维持。身边有同事选择躺平,上完课就回家,收入确实停滞不前;我还算拼,每年发两篇核心论文,带几个学生做课题,才能维持住现有地位,说白了,就算有长聘身份,也不敢彻底松懈,内部分化越来越明显,好的越来越好,差的越来越边缘化。”
群里还炸出了几个不同类型的老师,有人吐槽,有人共鸣。一个备注“医学院-院士-周明”的大佬,很少在群里发言,这次也冒了个泡,语气简洁却有分量,完美贴合“顶尖大佬”的设定:“资源向头部集中是趋势,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延迟退休也只是做战略指导,牵头一些重大项目,具体的活儿还是要靠年轻人。经费和学术资源确实集中在我们手里,但我们身上的责任也重,要为学科发展掌舵,要培养青年人才,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光享受荣誉不干活。”
还有一个备注“学生处-辅导员-刘芳”的老师,聊起了辅导员的现状,对应“行政编制的辅导员/教辅”:“你们科研岗有压力,我们辅导员也不好过。现在辅导员门槛越来越高,要求思政博士,还要专职化,以前只是管管学生日常,现在要做思政教育、心理健康、就业指导,事务性工作堆成山,天天加班,有时候还要处理学生的突发情况,连节假日都不得安宁。但好在,我们是行政编制,稳定性比教学科研岗强,不用担心中途被淘汰,算是另一种安稳吧。”
“说到安稳,我们教学为主型教师才是两极分化最严重的。”备注“外语学院-讲师-陈曦”的老师接话道,“我身边有个同事,讲课特别好,善于调动课堂气氛,还会做线上课程,成了学校的金牌讲师,甚至在网上小有名气,接了一些校外讲座,社会回报不少;而我这种普通教学岗,没有科研产出,只能靠课时费和基本工资,纯绩效工资体系下,收入少得可怜,每天就是重复上课,沦为‘上课机器’,连评职称都没优势,一眼望到头。”
最后,一个备注“新能源学院-教授-吴浩”的老师,语气里满是底气,正是“产教融合型教师”的新贵模样:“你们都在吐槽压力大、收入低,我倒是觉得,产教融合是我们应用型高校教师的出路。我主要做新工科相关研究,平时跟企业合作多,横向课题源源不断,收入比以前翻了两倍,在学校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现在学校重视产教融合,我们这些能连接产业界的教师,成了香饽饽,不用死磕国家级纵向项目,也能活得很滋润,算是改革中的受益者吧。”
紧接着,另一个年轻的助理教授,属于“非升即走”的青年教师,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提了,‘非升即走’简直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剑,每天加班加点,搞科研、写论文、带学生,就怕达不到考核标准,被淘汰。我身边已经有几个同事,因为考核不合格,要么去了二本院校,要么转去了企业,还有的干脆改行了,太难了。”
还有一个老讲师,无项目、无论文,属于“老派讲师”,他发消息说:“我就是典型的‘边缘化’,现在课时量越来越多,绩效工资却越来越少,年终考核经常不合格,在学校里,没人重视,每天就是上课、下课,混日子,等着退休,心里落差确实很大,有时候也会感慨,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我看着群里的讨论,心里也颇有感触,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思绪一下子飘回了这四十年。我在科技管理处干了四十年,每天跟各类教师打交道,群里讨论的这八种结局,我亲眼见证,甚至身边就有很多鲜活的例子——我见过周院士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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