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鬓边霜雪映两会初心未改念育人
第171章: 鬓边霜雪映两会初心未改念育人 (第2/3页)
遇到了不少阻力:学校担心实验室建设占用教学资源,企业担心投入成本过高、没有回报,双方僵持了很久,最终也只是建立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平台,没有真正实现“企业实验室进校园”的目标。
看到张委员的经验,我忍不住感慨,如果当年我们能再坚持一点,能打破校企之间的利益壁垒,或许我们也能实现这样的深度融合。不过,报道中提到,这种模式已经从局部探索上升为国家层面的共同行动,“十四五”期间,国家统筹布局全国高校区域技术转移转化中心等,正在系统性破解高校科技成果“不想转、不敢转、不会转”的难题。看到这里,我心里多了几分欣慰——我一辈子的追求,终于在国家政策的推动下,慢慢成为现实。
在答记者会上,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王部长提出,要深入开展大规模职业技能提升培训,重点围绕低空经济、新能源汽车、人工智能技术等领域组织专项培训,以更好紧贴产业、服务就业,将企业需求转化为教学内容,弥合产教缺口。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的职业技能培训工作。
这些年,我们学校也开展了不少职业技能培训,但大多是针对在校学生的基础技能培训,没有真正对接产业前沿领域的需求。有一次,一家人工智能企业找到我们,希望我们能为他们培养一批既懂编程又懂维护的技术人才,可我们学校的相关专业,主要侧重于理论教学,缺乏实操培训,无法满足企业的需求。最终,这家企业只能选择和其他职业院校合作,这也让我们意识到,职业技能培训,必须紧贴产业需求,否则就失去了意义。
我记得,当年我校汽车工程学院,还牵头申请过职业技能培训专项经费,希望能搭建一个针对产业前沿领域的技能培训平台,邀请企业技术人员担任培训老师,将企业的实际需求转化为培训内容,可由于当时政策支持不足、学校经费有限,这个想法最终没能实现。如今,国家明确提出要开展大规模职业技能提升培训,重点围绕新兴领域组织专项培训,这无疑为高校开展职业技能培训指明了方向,也让我看到了弥合产教缺口的新机遇。
继续往下看,****、中石化焊接教练张代表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他说,“十五五”时期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但面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以及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迫切需求,技能人才总量不足、结构不优、培育体系与产业需求衔接不够紧密等问题亟待解决。这句话,道出了当前高等教育人才培养的痛点,也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这些年在人才培养方面遇到的困境。
遥想四十年前,那时我初出茅庐,刚刚投身于教育事业之中。当时,高等院校的人才培育模式显得颇为单调乏味,基本上都集中在了理论知识的传授之上。这种模式下成长起来的莘莘学子们,毕业之后往往会选择踏入科研机构或者事业单位这样较为传统稳定的领域去谋求一份差事,但真正能够径直闯入企业生产第一线摸爬滚打的学生却是凤毛麟角般稀少。
那个时期里,企业所需要的技术型人才大部分都是依靠老师傅手把手地教导年轻学徒来得以造就和传承下去的;至于高等学府,则完全置身事外,对于这一块技能型人才的培养可谓是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然而时过境迁,如今这个社会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伴随着时代的飞速进步以及科技水平日新月异的提升,各大企业对于具备高超技艺的专业人才的渴求变得愈发迫切起来,特别是那种集多种技能于一身的复合型技术能手,简直就是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啊!
只可惜咱们学校输送出去的那些孩子们,绝大多数都擅长撰写学术论文或是搞一些模拟实验之类的玩意儿,可一旦让他们走进工厂的车间里面去近距离地接触那些实实在在的机器设备时,一个个就全都成了门外汉,束手无策啦!如此一来,便造成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局面:一方面,众多企业面临着难以招到合适员工的困境;另一方面呢,大批从校园走出来的大学生又遭遇了找工作异常艰难困苦的窘境。有一次,我们学校举办招聘会,来了不少企业,可很多企业负责人都反映,很难招到符合要求的技能人才,而不少毕业生,也抱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我记得,有一位化学系的毕业生,叫李磊,成绩优异,发表过好几篇核心论文,可毕业后,他投了很多家化工企业,都被拒绝了。后来,他找到我,一脸迷茫地问我:“鹿老师,我成绩这么好,为什么企业都不要我?”我问他:“你会操作车间里的化工设备吗?你能解决生产中的实际技术难题吗?”他摇了摇头,说:“我在学校里,主要是做实验、写论文,从来没有接触过车间设备。”
那一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这不是李磊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高校人才培养体系的问题。我们培养的学生,虽然具备扎实的理论基础,却缺乏实际操作能力,无法适应企业的生产需求。这也是产教“两张皮”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人才资源难以高效转化,企业“招人难”和学生“就业难”的矛盾越来越突出。
张代表提出的建议,让我深受启发。他说,要打通职业发展通道,强化技能成才、技能从业、技能报国的理念,让高技能人才、大国工匠等能工巧匠走进企业、社区、学校;要深化校企合作,创新推广“厂中校”“校中厂”模式,实现校企一体化育人;要聚焦产业前沿,培养既懂实操又懂理论、既能编程又会维护的复合型“数字工匠”。这些建议,句句切中要害,也正是我们这些年一直努力的方向。
这些年,我们学校也在努力推广“厂中校”“校中厂”模式,和几家企业合作,在企业设立了教学点,让学生一边在企业实习,一边接受学校的理论教学。有一位叫王芳的女生,就是这种模式的受益者。王芳是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性格内向,理论成绩不错,但实操能力很差。进入“厂中校”学习后,她跟着企业的技术师傅,从最基础的设备操作学起,慢慢积累实操经验,同时,学校的老师也会定期到企业,为她讲解理论知识,帮助她将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
毕业的时候,王芳不仅熟练掌握了各种机械设备的操作技能,还能独立解决生产中的一些简单技术难题,被合作企业直接录用,成为了一名技术骨干。后来,她还回到学校,给学弟学妹们分享自己的经历,鼓励大家多走进车间、多参与实践。看到王芳的成长,我心里很是欣慰——这就是产教融合的意义,让学生真正实现“学以致用”,让人才真正适配产业需求。
天津大学党委杨书记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般令我茅塞顿开。他指出:若想达成更为卓越的产教融合目标,则必须深入推进立德树人体制机制全方位变革;持续优化顶尖创新人才培育范式;全力构建高品质学科架构。与此同时,还应将目光牢牢锁定于国家层面的重大战略诉求之上,并在此前提下大力加强基础性科研工作所具备的前瞻性、战略性以及系统性等方面的规划部署力度;加速攻克那些至关重要且处于核心地位的各类关键性技术难题;积极探寻出一种可以促使产教双方实现深层次相互融合发展的崭新运作机制。
杨书记的这席话语可谓一语道破天机——它精准无误地道明了产教融合之精髓所在!具体而言,一方面需要高度关注如何做到人才培育和产业市场需求之间的紧密对接;另一方面则务必着重考虑怎样去促成基础理论研究同实际应用研究二者间的有机结合。一言以蔽之,就是既得倾力打造能够切实应对,各种现实生活当中出现的棘手问题的专业技能型人才队伍群体;又不能忽视对于那些有能力成功突破,诸多关键核心技术瓶颈限制的尖端创新性人才群体的精心雕琢塑造工作。此时此刻,我不禁回想起了我校曾经任职过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校长。遥想当年,这位老前辈便始终如一地反复告诫大家:作为高等学府而言,不但应当对基础理论研究给予足够程度的重视,而且同样不可小觑针对应用性课题展开相关研究活动的重要性;除此之外,无论是致力于培养纯学术型人才还是专注于造就应用型人才,都应该被视为同等重要之事来对待处理才妥当合理。在他的推动下,我们学校调整了学科体系,增设了一批与产业需求紧密相关的专业,同时,加大了基础研究的投入,鼓励老师聚焦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开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
有一位叫赵建国的老教授,一辈子深耕新材料领域的基础研究,同时,他也积极对接企业需求,将基础研究成果转化为应用技术,帮助企业解决了不少技术难题。他培养的学生,既有从事基础研究的学术型人才,也有从事应用技术研发的应用型人才,很多学生都成为了行业内的骨干。赵教授常说:“基础研究是根,应用研究是叶,只有根扎得深,叶才能长得茂。高校的责任,就是既要育好根,也要养好友,让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相辅相成,让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同频共振。”
如今,赵教授已经退休多年,但他的话,一直刻在我的心里。这些年,我们学校在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方面,一直遵循这个理念,不断完善学科体系,优化人才培养模式,努力实现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深度融合,产教融合的成效也越来越明显。但我也清楚,我们还有很多不足,距离国家的要求,距离产业的需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这篇报道里,侯代表所提及到的"双向兼职、双岗互聘"这种创新机制引起了我的关注,并不禁联想到近年来我们在人才流动性问题上面临的种种难题与挑战。正如他所言:"当教师踏入企业领域时,往往忧心忡忡,害怕失去宝贵的编制身份以及无法顺利晋升职称;而那些经验丰富的工程师们想要进入高等学府任教,则面临着缺乏合适的教学平台支持及难以获得相应课程费用报酬等实际困难。" 这番话无疑精准地描绘出了当前我校在促进人才流动方面遭遇的现实困境。
回顾过去数年时光,我们同样曾积极努力推动高校教师与企业工程师之间实现双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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