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三代教师掀开高校潜规则之二
第124章:三代教师掀开高校潜规则之二 (第2/3页)
方式……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对于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年轻后辈们而言,的确会造成相当大程度上地影响和冲击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咯,越是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甚至可能让人感到迷茫困惑的局面时,咱们就越发应该牢牢把握住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纯粹的想法跟信念呐!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世事无常,都一定要始终如一地保持住那颗初心不变才行哟!”
“孟教授,您说得对,每个人都应该守住自己的本心,但现实却让我无法做到这一点。”鹿晓晓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地颤抖和哽咽:“我们学校现在推行绩效工资制度,如果没有承担重要课题或者获得相关奖励,那么每个月拿到手的绩效工资简直微乎其微,甚至连维持基本生活所需的费用都难以覆盖。看看周围的同事们吧!其中一个已经转到行政管理岗位上去寻求一份相对稳定安逸的工作;而另一个则毅然决然地辞去教职,投身于竞争激烈的企业界发展事业。再瞧瞧我呢?母亲总是对外宣称我一天只需讲授区区两节课程,其他时候都是无所事事地闲逛度日;每逢节假日如果没能按时返家探望双亲,便会被扣上一顶‘懒惰’的帽子……面对这样的指责与误解,我实在提不起丝毫辩驳的勇气与精力呀!”
“淘汰”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向众人,又似一块巨石投入波澜不惊的湖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让整个包间里的气氛骤然间变得庄严肃穆起来,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李斌慢慢地举起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放在桌子中央那只酒杯,轻轻晃动几下里面早已失去些许热度的酒液,然后猛地仰起头,将杯中剩余不多的酒水一饮而尽。随着喉咙滚动发出的轻微声响,他似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然而,当他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低沉且充满忧虑:“晓晓所言极是,‘淘汰’一词绝不是她信口胡诌或是故意吓唬人!现在各个高等院校都处在一个巨大的变革浪潮之中,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空前惨烈的洗牌游戏正在上演。无数兢兢业业、埋头苦干许多年的教职工们此刻正面临着冷酷无情的甄选和淘汰挑战,尤其是我们这些排名靠后的二本院校,无疑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地带,受到的冲击最为严重。”
无论是专业设置的大幅调整,还是教学评估考核制度的深度革新,亦或是其他相关政策措施的陆续出台实施等等这一连串动作组合拳下来之后,都让每一个身处在这场变革浪潮之中的人感受到一股如山般沉重、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且源源不断袭来的巨大压力,甚至已经到了令人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而近乎窒息崩溃边缘的程度!
单就咱们自己所在的学院来讲好了:就在刚刚过去不久的上个年度里,校方居然毫不留情地直接将“公共事业管理”这样一门曾经颇受学生欢迎青睐的热门专业给彻底砍掉了!与此同时,跟这个专业有着千丝万缕密切联系的那五位原本一直担任该门专业课授课任务的老师自然也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其中有三位不得不被逼着转行去讲授一些诸如政治理论课之类相对比较枯燥乏味的公共基础知识类课程;而剩下的另外两名教师则很不幸地被调转到行政后勤管理部门去从事非教学工作。
尤其是那位年纪已经超过五十岁、教龄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德高望重的资深老教师啊,因为他这么多年以来始终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某个特定领域的学术钻研当中去了,久而久之使得其个人的思维方式变得异常固化死板又自以为是,所以当面对这种全新的课程体系以及完全陌生的知识结构时简直就是束手无策、茫然失措,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可想的情况下只好迫不得已做出提前申请办理内退手续然后灰头土脸离开学校的艰难抉择......
我用力地点点头,表示非常认同,并感慨万分地说道:“不仅仅是二本院校面临这样的情况啊!即便是像我们这种 211 重点高校也是如此呢。如今伴随着各种新兴产业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出来并迅速发展壮大起来时,那些曾经备受青睐的传统专业则逐渐走向衰落并开始大规模缩减规模。可以预见得到,对各个学校现有的专业设置及布局进行全面优化与调整已成为不可阻挡之势啦!比如说土木工程学以及法律学等这些老牌经典专业吧,它们现如今已经陷入到招生困境之中并且变得愈发艰难困苦;许多高等学府纷纷采取措施大量削减或者干脆直接将其从本校专业目录当中剔除掉。与此同时呢,还有不少从事上述领域教育工作的老师不得不去寻求其他出路——要么主动尝试转行另谋高就,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时代所淘汰出局咯!除此之外呀,眼下对于教师队伍整体素质水平要求得可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格得多哦!
特别是当涉及到绩效考核评价体系这一块的时候更是如此……一旦某位老师连续多次在动态考核当中成绩排名靠后而且还未能顺利通过后续组织开展的一系列业务能力提升培训班课程学习结业考试的话,那么他/她极有可能会遭到校方解聘处理从而被迫离开原本熟悉的教学岗位。另外,如果哪位教职工出现严重违背职业道德规范操守行为或是长期处于离岗状态但仍占用编制名额却并未实际履行工作职责之类情形发生时,则将会立即启动相应的人员退出机制来应对解决问题。就在前两年度某一个省份专门针对此类现象展开过一次集中性综合治理行动呢,结果令人咋舌不已:竟然有好几百位在职任教老师由于涉嫌违反规定私自在外开办补习班给学生们授课而遭受惩罚处分,其中一部分人被剥夺掉参加当年乃至未来若干年内职称评定晋升活动权利机会,而另一部分情节较为恶劣者则索性被毫不留情地直接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签署生效执行的劳动雇佣合同关系啦!”
听到这里后,一直默默低头吃饭没有说话的孟菲菲终于慢慢地停下手上动作把手里拿着的筷子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来望向我这边方向。只见此时此刻她那张原本长得十分漂亮迷人同时又充满着坚定果敢气质魅力容颜之上居然笼罩着一层浓厚深沉的忧愁阴影色彩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注意观察发现。紧接着她又微微蹙紧双眉眯起双眼流露出一股仿佛正在全神贯注深思熟虑某个重要关键问题模样神情样子并且始终保持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就这样僵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之久丝毫没有改变过。
"专业调整和考核严格化本身并没有错,它们确实有助于高等教育更好地满足社会的实际需求。然而,我们绝不能忘记教育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我们不能让教师们陷入考核指标的漩涡之中,从而迷失了教书育人的初衷。" 孟菲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她对教育事业的热爱和责任。
接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回忆起自己从教二十余载所目睹过的种种现象。那些急于求成、追逐名利的教师们,为了能够顺利晋升职称,不惜采取各种不正当手段——伪造数据、抄袭他人作品……最终,他们不仅断送了自己宝贵的学术前程,也背离了作为一名教师应有的道德底线。
"所谓'非升即走'政策,表面上看似乎可以激发教师不断进取,但实际上这种做法太过功利性了。要知道,学术研究需要长时间的沉淀和积累,绝非一蹴而就之事。又怎能要求教师们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取得显著成果呢?" 孟菲菲感慨万千地说道。
“孟教授,您这话我认同,可我们没得选。”李斌苦笑着说,“我们学校去年招了六个青年教师,签的都是三年期合同,要求三年内必须评上副教授+拿一项省部级课题,否则就解除聘用合同。结果三年下来,只有一个人达标,另外五个要么主动辞职,要么被辞退。我作为副院长,既要执行学校的规定,又要看着这些年轻教师挣扎,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还有职称晋级,不仅要评副教授、教授,每个职称还分好几级,助教2级、讲师3级、副教授3级、教授4级,就算评上了教授,也得在聘期内完成规定任务,不然就会被降级。我们就像被鞭子赶着的陀螺,停不下来。”
鹿晓晓听完后,面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斌哥啊,你们公办院校毕竟还是有优势的,起码还有晋升的希望。而像我们这种民办三本出身的人呢,别说晋职提干了,就连那为数不多的职称名额都是凤毛麟角般珍贵稀缺。更何况如今国家推行'破五唯'政策以后,学术论文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人们反倒开始越发注重科研项目、各类奖项以及那些所谓的'帽子'头衔之类的东西了。然而对于咱们这种既无背景又无人脉关系网支撑的'三无教师'来讲,要想获得这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写一篇论文固然艰辛异常,但至少可以依靠自身不懈的努力,咬紧牙关埋头苦干一段时日,最终将其艰难地“憋”出来;然而,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项目以及光彩夺目的奖项,则全然取决于每个人所掌握的宝贵资源及广泛人脉关系网。而恰恰在这个关键环节,我宛如无头苍蝇般茫然失措,根本找不到丝毫头绪啊……"话至此处,鹿晓晓略微迟疑了一瞬,眼眸深处闪烁着无尽的迷茫之光,她紧接着喃喃自语道:“我常常陷入极度的困惑之中,始终无法明晰自己这般拼死拼活到底意欲何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夜以继日地奋笔疾书,挥汗如雨地赶写论文、积极踊跃地申报各种课题研究,马不停蹄地周旋于各种各样评估检查与绩效考核之间,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可是兜兜转转一圈下来,真正落入囊中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待遇,实际上并没有比其他行业优厚多少,说不定反而还略逊一筹呢。不仅如此,我们这些人还要承受那犹如泰山压卵般不堪重负的工作压力......”
社会上的人们总是对我们充满了艳羡之情,认为我们拥有令人向往的寒暑假和崇高的社会地位。然而,他们却全然不知其中的真相——那些所谓的寒暑假,实际上只是留给学生们的福利而已。而作为教师的我们,则需要充分利用这些宝贵的时间来完成一系列艰巨的任务:备课、撰写学术论文、申请科研项目等等,有时甚至还得参与各类专业培训课程。回想起上个暑假,我整整一个月都宅在家里埋头苦干,全力以赴地准备那份至关重要的课题申报书。可谁能料到呢?就连我的母亲竟然也对此一无所知!她不仅没有理解我的辛苦付出,反而指责我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并向邻里街坊大肆诉苦,埋怨我这个做女儿的不懂得体谅家人。
望着眼前满脸委屈的鹿晓晓,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还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当时位于山东烟台的一所部属高校里发生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该校一次性接收了一百多名来自国内顶尖学府的优秀毕业生前来担任教职员工,但由于当时经济条件有限,男性教师普遍面临着既无钱又无房的困境,以至于想要找到合适的伴侣结婚成家几乎成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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