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青椒的围城与破局之路
第117章:青椒的围城与破局之路 (第2/3页)
‘偏科’现象,有的教师一门心思搞科研,忽略了教学,最后因为课时不够或者教学评价不达标,影响了晋升;有的教师只注重教学,科研成果跟不上,同样晋升无望。”
“教学这块儿,具体有什么要求呢?”张建国问道。
“现在高校对教学的要求,已经不只是看课时数量了,更看重教学质量。”我详细解释道,“比如说,咱们学校要求晋升副教授的教师,必须有省部级以上的教改项目,校级的不算;学生评教要连续3年在学院排名前20%;如果能在国家级的教学比赛中获奖,那就是很大的加分项。这些要求对新老师来说,挑战确实不小,需要提前准备。”
我补充道:“尤其是材料学院,专业课的教学难度不小,既要让学生掌握理论知识,又要结合科研实践。建议小张多向学院的资深教师请教教学方法,积极参与教改项目,把自己的科研成果融入到教学中,这样既能提升教学质量,也能为晋升积累材料。”
“那科研这块儿呢?我听小张说,他们学院的老师都在拼命地写论文、争取项目。”张建国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听到他提起科研这个话题,我不禁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为认真和严肃的口吻回答道:“如今的科研领域,可以说是一片激烈厮杀的战场啊!尤其是在论文方面,形势之严峻简直超乎想象。想当年,大概就在十年前吧,如果哪位学者能够成功发表一篇 SCI 级别的学术论文,那绝对算得上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啦!可时过境迁,今非昔比呀!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了,那些处于国内领先地位的高等学府,其研究人员们竟然已经开始以每周甚至每日来计算自己发表 NCS(即《自然》《细胞》《科学》这三本全球顶级刊物)等顶尖杂志文章的频率了!而对于咱们材料学院的老师们而言,仅仅拥有一两篇普通的 SCI 论文根本无法满足要求,他们得有足够多且质量上乘的一区 TOP 期刊论文才行,要是还能登上子刊或者顶刊那就更完美无缺咯!”
“天啊,居然如此疯狂内卷吗?”张建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确实很卷。”我说道,“除了论文,项目更是关键。在咱们学校,没有国家级项目,晋升教授基本上是一票否决。青年教师的项目晋升路径也很明确,就是从青年基金到面上项目,再到重点项目,这是官方的‘隐形台阶’。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如果能拿到几百万的横向项目,或者参与国家重大专项,有的学校也会将其等同于国家级项目。建议小张多关注各类基金项目的申报信息,提前准备申报材料。”
我接着说:“经费也是一个重要的考核指标。咱们学校理工科的教授评审,要求账面到账经费不少于300万,人文社科的要求低一些,也需要50万以上。对于刚入职的青年教师来说,这笔经费可不是小数目,很多人都是靠启动经费和团队支持才慢慢积累起来的。小张刚入职,应该跟学校谈好了启动经费,要好好利用这笔钱,做出初步的科研成果,为后续申请更大的项目打下基础。”
张建国叹了口气:“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总算明白小张为什么压力大了。这论文、项目、经费,哪一样都不好搞啊。对了,我还听人说,高校里有什么‘人才帽子’,有了这个就能破格晋升,是真的吗?”
“您说的没错,‘人才帽子’可以说是晋升最快的‘外挂’。”我说道,“比如35岁前拿到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也就是‘优青’,在咱们学校基本上可以直接破格晋升教授;40岁前拿到‘青年长江学者’,就能免答辩进编。还有省级的各类人才项目,比如‘青年泰山学者’‘楚天学者’‘鹏城学者’之类的,在咱们学校对应的是副教授待遇,还能顶替2篇SCI论文的要求。”
“不过张总您要知道,这些‘人才帽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提醒道,“这些帽子的申请,都需要有扎实的论文和项目积累,是环环相扣的。而且大多需要团队和学校的托举,单靠个人努力很难成功。小张现在刚入职,首要任务是积累成果,而不是急于申请这些帽子。”
“我明白了。”张建国说道,“除了这些论文、项目、人才帽子,还有没有其他能加分的地方啊?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附加题’。”
听到“附加题”这三个字,我笑了笑:“张总您还挺懂行的。确实,做好这些‘附加题’,能在晋升中占据很大的优势。这部分内容很多人不太重视,但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给您梳理一下,主要有这么几类。”
“第一类是科研类成果奖,比如国家级、省级的科技进步奖、发明奖,还有一级学会的成果奖。这些奖项分量很重,哪怕是参与其中,都有可能获得破格晋升的机会。第二类是指导学生学科竞赛获奖,比如中国‘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挑战杯’系列竞赛,只要指导学生拿到国家级奖项,就是很大的加分项。不过您可能也听说过,有些地方存在竞赛获奖明码标价的情况,这种歪门邪道可不能走,一旦被发现,不仅晋升无望,还会影响个人声誉。”
“第三类是教学类成果奖励,一般需要国家级或省部级的奖项,这和我们之前说的教学赛道是相辅相成的。要拿到这类奖项,不仅需要课上得好,还需要会策划、会总结,相当于要当导演、演员,还要找好‘群演’和‘投资方’,难度不小。第四类是标准和专利,以学校名义制定并形成国家、行业标准,或者获得相当数量的国家授权发明专利,在理工科的职称评审中也很有分量。不过最近两年,标准制修订收紧,高校申请专利的难度也变大了,主要是一些利益链条扰乱了正常的秩序。”
“第五类是决策咨询报告、智库成果、人大建议案、政协提案等,如果这些成果被国家或省级主要领导肯定性批示,或者被厅局级部门采纳应用,产生了重要的经济社会效益,也能加分。不过这类成果对个人的人脉和资源要求很高,一般的青年教师很难接触到。”
听完我的梳理,张建国沉默了很久,语气有些沉重地说:“这些附加题,对小张来说,难度也不小啊。鹿老师,您说,以小张现在的情况,该怎么融入这个环境,做好这些事情呢?我听他说,他们学院的资源好像都集中在少数几个大教授手里。”
我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张总您说到点子上了,这也是当前高校科研生态的一个普遍现象——资源高度集中在少数成功人士手中,职称评价与晋升体系非常依赖获取这些资源的能力,而这些少数人又掌握了话语权和决策权。对于那些刚刚踏入职场的年轻教师而言,如果他们希望能够在这样一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中立足并取得一定程度的进步与成长,那么通常情况下都不得不舍弃掉那种被视为理所当然的独立自主性,并积极地融入到当前已经存在着的各种资源体系当中去才行。
其实,这并非仅仅只是某个人所做出的一种自主选择而已;相反地,可以将其看作是在巨大压力之下人们采取的一种无奈之举——毕竟只有如此做了之后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继续存活下去以及谋求进一步发展的目标啊!”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至于说具体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达成上述目的呢?实际上,主要还是可以归纳成以下这么两个方面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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