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至尊的起源(8k)
第447章 至尊的起源(8k) (第2/3页)
尊名是贤王,也没能得到蜃龙的本源,身体还有问题。」
相原顺着她的逻辑继续推导:「因此阮沅需要一个孩子,首先要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其次要有冠绝古今的容貌,无可挑剔的完美性格,受到世人敬仰的人格魅力,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坚韧性格————」
小龙女呆若木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相原,你能要点脸吗?」
虞夏也惊呆了。
「咳咳,跑题了。」
相原摆了摆手:「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合着就是我妈的大号玩废了,实在没办法了才要开我这个小号,重来一遍?」
「或许是这样。」
虞夏分析道:「但也不完全是,首先你母亲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没有办法确认你百分百会继承她的意志,除非————」
「除非雾蜃楼。」
相原的声音很低,好像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亡灵,沉寂的心情也出现了一丝波动,仿佛毫无波澜的湖面被石子打穿。
「但雾蜃楼是有规则的,只能卜算你自己的命运,不能算他人的命。」
他摇头说道:「我不是我妈,我的命没办法算得那麽细,她没法给我铺路。」
虞夏无声地笑了笑:「你的路当然是你自己走出来的,那是你的个人意志,谁都帮不了你。但问题在於,你母亲不需要为你铺路,她只需要知道你是谁的儿子,你会不会继承那个人的性格,就足够了。」
咔嚓一声。
相原咬断了鸡肉串。
「相泽,你的父亲。」
虞夏低声道:「虽然你们父子俩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有一点却表现出了惊人的相似。很显然,你们都不喜欢自己的头顶上有别的什麽人,难道不是麽?」
「好像有点道理。」
相原颔首道:「朕这一生不弱於————」
「求求你,别再犯病了!」
虞夏有点崩溃,双手拍桌:「认真听我说,你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不是人类!」
「我知道了。」
相原平静道:「至尊才是我的宿敌。」
「假设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相原,那个名叫泠的怪物,极有可能证得就是天帝。」
虞夏似有所指:「你要小心,这不是你之前遇到的土鸡瓦狗,狮子和老虎谁强谁弱,梅西和c罗谁是历史第一,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哪个好喝————这些话题为什麽会争论不休呢,因为这些比较的对象哪怕真有差距,他们也是同一级别的。」
她柔媚的眼神波动起来,隐有担忧。
啪的一声。
相原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虞夏微微一怔。
「担心我麽?」
相原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可是最强的,永远也不可能输给同辈人。」
「自大狂。」
虞夏嗔了他一眼,眼波流盼。
只是这种自信,真的很让人着迷啊。
「好了,说说规避天神因子的方法吧,这个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相原收敛了笑意:「我该怎麽做?」
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一旦让他找到能够规避天神因子的方法,他就能够再次解放苍龙的神话姿态,掌握极致暴力。
「制作防护服。」
虞夏幽幽说道:「记得深蓝联合时期的权杖之剑吧,当时战斗序列们在雾山里作战的时候,都会佩戴一个微型的电子设备,用来隔绝灭绝式能量脉冲的影响。」
相原吃了一惊:「这麽简单?」
虞夏摆手:「当然没有这麽简单了,现在的权杖之剑早就不知道升级过多少次,所以需要一些更古老的办法————炼丹!」
相原表情古怪,比划了一个手势:「啥意思,我还能飞升成仙还是怎麽的?」
虞夏板着脸,没有继续跟他贫嘴,一字一顿道:「这个方法很血腥,需要把属於你的天理之咒,灌入到一位执剑人的心脏里,让他的秩序矩阵发生变异。在他活着的那段时间,就会成为你的屏障,自然界里流淌的天神因子,就不会检测到你。」
相原吃了一惊:「确实听起来有点血腥,但只要是敌人就没什麽问题,但这也未免也有点过於简单了吧?」
虞夏撇嘴,噘着红唇说道:「哪有那麽简单,想要把你的天理之咒灌入到执剑人的体内,可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这对你而言是巨大的消耗,还需要特殊的方法。」
相原好奇道:「什麽方法?」
虞夏微微一笑:「一种节奏,时间紧迫我现在就教给你,你仔细感受一下。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熟练掌握,先试试看。」
啪啪啪。
她涂粉的指甲轻轻敲打在桌面上。
相原的眼瞳骤然收缩起来。
这像极了秋和曾经教给他的东西!
当初撞断天神柱的节奏!
不完全一样,但大致相同!
後半夜的时候下起了雨,居酒屋里的客人都喝得烂醉如泥,摇摇晃晃地结伴往家里赶,夜色也变得寂静了下来。
屋檐下雨水狂流。
相原望着灯火阑珊的街道,回忆着脑海里的那个频率,陷入了沉默。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麽巧的事。」
他在心里喃喃道:「绝地天通的秘密,远古天部的传承,人理一脉的纷争,似乎一切都串联到了一起,最终指向了什麽?」
相原不知道。
「记住了哦,这很关键的传承,如果掌握不了的话就先不要贸然尝试,等到什麽时候熟练运用了,再展开行动。」
虞夏背负双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回去以後,我也要去尝试一下再说,等到熟练掌握了以後再执行下一步计划。」
相原嗯了一声。
他早就有过类似的学习经验。
想要掌握这种新的节奏,也并不难。
毕竟相原拥有小龙女。
「你接下来要去做什麽?」
虞夏凑过来,盯着他问道。
「伏忘乎有危险,我要回去帮他。」
相原坦然道:「顺便搞清楚当年的无间到底发生了什麽,这有可能涉及到我二叔和二婶的冤屈,还有当年的那笔血债。」
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
没有情绪波动。
但眼神却深邃得像是黑洞。
倒映着无边的雨夜。
虞夏看出了他的心里的想法,也没有再过多调戏他,只是凑过来轻轻抱了他一下:「那你要小心,千万别输了啊。」
少女的怀抱很柔软,透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气,舒适得让人如坠云端。
相原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淡淡说道:「放心吧,输是不可能输的,找个时间我用真实身份去找你,顺便见见你爸妈。」
「哼,算你有良心,我爸妈可是天天念叨你呢,还想着让我跟你谈恋爱呢。」
虞夏抬起头,眼角眉梢又流露出了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忽然踮起脚尖。
嘶。
相原身体一僵。
小狐狸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一口。
不疼,但却有点酥麻。
「可恶的渣男。」
虞夏轻哼一声:「走了。」
她松开了怀抱,倒退着闯入了雨幕里,如同水中倒影一般消散了。
消失前的最後一个瞬间,虞夏眼眸里的柔媚和魅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寒潭般的沉静,以及暗藏的锋芒。
相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右手轻轻抬了起来,意念场释放了出来,震荡雨幕。
以那个古怪的节奏。
雨水悬浮在半空中,微微震颤。
「相原。」
小龙女轻声说道:「她刚刚说了一个很拙劣的谎话,你没有发现麽?」
「我发现了,她都已经把这个节奏交给我了,却偏偏说她也没有熟练掌握。」
相原若有所思道:「看起来这女人是要做一件大事,但现在的我应该帮不到她什麽忙,不然的话她是会向我开口的。」
「那你打算怎麽办?」
「先去对付人理执法局吧,如果能把这群家伙给扳倒,她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相原转身离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街边的巷子里有人在摆弄着一辆山地自行车,摇摇晃晃的。
最开始相原还没有过多留意这个人。
但那个人却开口说道:「喂,那边的年轻人,下大雨了啊,你有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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