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首领被擒,新门派大势去

    第642章:首领被擒,新门派大势去 (第3/3页)

有人抱着头呜呜哭起来。疤脸汉子跪下时,额头磕在地上,一声闷响。

    联合军缓缓收弓,步兵列队上前,将这群人一一绑缚。整个过程没人反抗,连叫骂都没有。

    战斗结束了。

    火还在烧,远处几处屋顶冒着黑烟,风一吹,卷着灰烬在空中打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穿黑衣的,也有穿杂色战袍的,分不清谁是谁。伤员被抬到一侧空地,医者蹲着包扎,血水流了一地。

    萧景珩站在高台边缘,望着这片残局,没说话。

    亲卫递来水囊,他摆手拒绝。胳膊上的伤口又渗血了,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阿箬还躺在屋侧那副临时担架上,脸朝里,呼吸微弱。一名军中医者正给她重新包扎右腿,动作轻得很。她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打架。

    萧景珩走过去,蹲下,看了她一眼。

    她眼皮动了动,没醒。

    他伸手探她额头,烫得吓人。

    “撑住。”他低声说,“仗打完了,你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旁边亲卫小声问:“世子,接下来怎么安排?”

    “等。”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等他们全部缴械,等伤员清点完,等火灭了。”

    “不追了?”

    “没必要。”他摇头,“树倒猢狲散,剩下的都是逃兵,掀不起浪。”

    他转身走向高台,脚步有点沉,但背挺得笔直。

    台下,新门派弟子们被集中看押在西南角空地,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草。有人抱着膝盖发呆,有人低声啜泣,还有人盯着天边发愣,仿佛在等什么奇迹。

    可天没亮,云也没散,风还是冷的。

    萧景珩站在台中央,环视一圈,忽然笑了下。

    不是高兴,也不是嘲讽,就是纯粹地,松了口气。

    这一仗,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泛起一丝青白,夜快尽了。

    远处,一只野狗从尸堆旁跑过,嘴里叼着半截布条,尾巴夹得紧紧的。

    萧景珩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汗、血和灰,指甲缝里还嵌着碎木屑。

    他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

    风卷着灰土扑上高台,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台下无人欢呼,也没人唱俚曲。只有伤员的**、医者的低语、铁链拖地的声音,和火苗燃烧残梁的噼啪声。

    胜了,但没人笑得出来。

    萧景珩站在那儿,像根钉子,钉在这片废墟之上。

    他知道,新门派的大势,从这一刻起,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