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颜料絮语
第九十一章颜料絮语 (第2/3页)
到什么困难,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陈迹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吻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肩头,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作。画室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颜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而炽热。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画布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给这份温柔镀上了一层永恒的光晕。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清晨,周苓刚走进画室,就看到艾米丽脸色苍白地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手机,眼神里满是慌乱。“怎么了?”周苓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顺着艾米丽的目光看向画架——《执手共画》的画布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从左侧的墨色部分一直划到右侧的油彩,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
“我不知道……我早上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艾米丽的声音带着颤抖,“画室的门是锁着的,窗户也关得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她顿了顿,举起手机,“刚才策展人打电话来,说有一位匿名收藏家举报我们的作品涉嫌抄袭,说《执手共画》的核心创意抄袭了一位去世的意大利艺术家的作品,要求我们立刻撤展,否则就要在纽约展上公开质疑我们。”
“抄袭?”陈迹此时也走进了画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执手共画》的创意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构思的,从威尼斯的初想到景德镇的打磨,每一笔每一寸都是我们亲手完成的,怎么可能抄袭?”他走到画架前,看着画布上的划痕,眼神锐利如刀,“这划痕也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毁了我们的作品,配合那个匿名举报,让我们无法参加纽约展。”
周苓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慌。纽约展是他们筹备了两年的心血,《执手共画》承载着他们对艺术的理解,对彼此的心意,还有所有帮助过他们的人的期待,如今却遭遇这样的变故。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的划痕,声音坚定:“不管是谁做的,我们都不能放弃。划痕可以修复,抄袭的谣言也可以澄清,我们必须参加纽约展。”
艾米丽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眼神渐渐坚定:“我认识那位去世的意大利艺术家的后人,他住在佛罗伦萨,我可以立刻飞过去,和他沟通,证明我们的创意没有抄袭。另外,我会联系我的律师,准备好所有证据,反驳那个匿名举报。”她顿了顿,看向画布上的划痕,“至于这幅画,我们可以用颜料填补划痕,重新打磨衔接处,说不定还能让画面更有层次感。”
陈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好。”他沉声说道,“艾米丽,你立刻动身去佛罗伦萨,务必拿到对方的证明。周苓,我们一起修复画作,重新调整细节,争取在开展前让作品恢复如初,甚至更好。另外,我会联系景德镇的老瓷工,让他帮我们准备一批瓷器,就算画作出了意外,我们也能带着瓷器参展,用另一种方式诠释我们的艺术理念。”
分工明确后,三人立刻行动起来。艾米丽收拾好行李,当天下午就飞往了佛罗伦萨。周苓和陈迹则留在画室,开始修复《执手共画》。他们先用细砂纸轻轻打磨划痕处,去除多余的颜料,然后调取出与原作一致的墨色和油彩,一点点填补划痕,再仔细打磨衔接处,让修复后的部分与原作融为一体。
修复工作比想象中更艰难。划痕很深,不仅破坏了表层的颜料,还损伤了画布的纤维,稍有不慎,就可能让画面变得更糟。周苓握着笔,指尖微微颤抖,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陈迹站在她身边,一边帮她递颜料,一边轻声安慰:“别慌,慢慢来,我们一起完成。”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一剂定心丸,让周苓渐渐平静下来。
夜里,画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周苓靠在陈迹怀里,看着修复了大半的画作,眼底满是疲惫。“你说,艾米丽那边会顺利吗?”她轻声问道,心里满是担忧。
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艾米丽做事靠谱,那位艺术家的后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会明白我们的创意是原创的。就算遇到困难,我们也还有其他办法,不要忘了,艺术的本质是心意,不是形式。就算没有这幅画,我们还有彼此,还有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这就足够了。”
周苓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渐渐睡着了。陈迹抱着她,目光落在画布上,又看向窗外的桂花,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这场危机不仅仅是针对作品,更是针对他们背后的艺术理念——有人不愿意看到中西方艺术的融合,不愿意看到小众艺术家的崛起,所以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打压他们。但他不会放弃,周苓不会放弃,艾米丽也不会放弃,因为他们坚信,真正的艺术,是无法被摧毁的。
三天后,艾米丽从佛罗伦萨传来了好消息。她见到了那位意大利艺术家的后人,对方仔细看过《执手共画》的设计稿、创作过程视频,还有他们在威尼斯、景德镇的创作手稿后,明确表示两幅作品的核心创意完全不同——那位去世艺术家的作品强调的是东西方艺术的对抗,而《执手共画》强调的是共生与融合,不仅没有抄袭,反而在理念上有了新的突破。对方还主动写了一封证明信,澄清抄袭的谣言,愿意在纽约展上为他们作证。
听到这个消息,周苓和陈迹都松了一口气,修复画作的动力也更足了。又过了五天,《执手共画》终于修复完成,修复后的画面不仅看不出划痕的痕迹,反而因为重新打磨的衔接处,墨色与油彩的融合更加自然,像经历过风雨后的重生,多了一份厚重的质感。与此同时,陈迹也收到了景德镇老瓷工的消息,一批带着他们画作的瓷器已经烧制完成,正在运往纽约的路上。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前往纽约的前一天,画室里再次传来了坏消息——艾米丽的律师打来电话,说那个匿名收藏家不仅没有撤回举报,反而又提供了“新证据”,声称周苓去年在景德镇创作的《南北渡》,抄袭了他收藏的一幅清代古画。更糟糕的是,纽约展的策展人受到压力,已经暂时取消了他们的参展资格,要求他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将彻底剥夺他们的参展权。
“太过分了!”周苓气得浑身发抖,《南北渡》是她的心血之作,灵感来自她与陈迹的相遇,画中的芦苇、流水,都是她亲眼所见、亲手所画,怎么可能抄袭清代古画?“这个匿名收藏家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陈迹的脸色也十分凝重,他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知道是谁了。去年在景德镇,我们遇到过一位姓王的收藏家,他想以高价收购《南北渡》,还想让我们按照他的要求修改画作,被我们拒绝了。当时他就放下狠话,说不会让我们好过。看来,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原来是他。”周苓恍然大悟,心里的怒火更盛,“他就是因为被拒绝,就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报复我们,简直无耻!”
“现在生气也没用。”陈迹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证据,证明《南北渡》是原创的。我记得去年在景德镇,我们创作《南北渡》时,老瓷工帮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还有我们的创作手稿,这些都是证据。另外,我可以联系景德镇的文化局,让他们出具证明,证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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