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铁血长安

    第759章 铁血长安 (第2/3页)

黑烟缓缓升起。

    辰时二刻。

    三艘战舰破浪而来,舰首劈开的白色浪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为首那艘七千吨级战列舰的桅杆上,赤底金龙的唐字战旗猎猎作响。

    “是‘镇海’号!”裴行俭脱口而出,“刘仁轨都督的旗舰!”

    李易点头:“萨武海战事一了,我就密令南洋水师主力分三路:一路由刘仁轨亲率,昼夜兼程北上;一路控制马六甲海峡;一路巡弋南海,防止其他藩属国趁乱生事。算算日程,今天清晨该到渤海了。”

    镇海级战列舰,格物院舰船设计司天授十一年定型的海上霸主。

    标准排水量七千二百吨,装备四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塔,射程达到惊人的十八公里;

    装甲最厚处达280毫米,足以硬抗这个时代任何一款舰炮的直射。

    而此刻出现在海平线上的,是三艘。

    拂菻舰队显然也发现了不速之客,阵型开始紊乱。

    旗舰“圣路易斯”号打出急促的旗语询问身份,但镇海号根本不予理会,径直插入雷霆号与拂菻舰队之间,庞大的舰体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

    无线电传来刘仁轨的声音——这是格物院通讯司天授十三年试装的无电线语音系统,目前仅装备了旗舰级战舰:

    “殿下,南洋水师第一分舰队奉命抵达。另通报:巳时初刻,马六甲海峡战报,我舰队已拦截并俘虏拂菻通讯船三艘、武装商船五艘,缴获安东尼奥发往欧洲本土的求援密信七封。根据《萨武海善后条约》第四款,拂菻远东舰队所有舰船均应解除武装,现敌方此行已属违约。”

    李易接过话筒:“刘都督,依你看,当前局势如何处置?”

    “臣以为,敌舰侵入领海、拒不退让,已构成事实入侵。依《大唐海疆防卫条例》第七条,可予以驱逐;若敌开火,则可还击直至歼灭。”

    李易看向远处已开始转向的拂菻舰队,平静下令:“那就按条例办。但记住——要让他们先开第一炮。历史的审判需要确凿的证据,而今天,我们要给后世留下无可辩驳的铁证。”

    辰时三刻,渤海海域炮火轰鸣。

    第一发炮弹来自“圣路易斯”号。

    210毫米炮弹落在雷霆号左舷二百米处,炸起二十多米高的水柱。

    “记录:拂菻舰队于天授十四年八月十四日辰时三刻,在大唐领海内首先开火。”李易站在舰桥内,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雷霆号,规避机动。镇海号,自由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三艘镇海级战列舰的主炮塔同时转动。

    二十四门305毫米巨炮的炮口喷出炽烈的火光,雷鸣般的巨响震动海天。

    第一轮齐射就命中了目标。

    一发炮弹直接击中“黎塞留”号舯部,穿透甲板在后锅炉舱爆炸。

    冲天而起的黑烟和火焰中,那艘三千吨级的巡洋舰开始缓缓倾斜。

    “圣路易斯”号还击,210毫米炮弹击中镇海号前甲板,但在280毫米的装甲上只留下一个浅坑。

    而镇海号的第二轮齐射,两发305毫米炮弹同时命中其舰桥。

    透过望远镜,李易看到敌舰舰桥在爆炸中四分五裂,桅杆折断,战旗坠海。

    “殿下,敌方旗舰失去指挥。”雷达员报告,“剩余敌舰开始混乱转向,有两艘试图撤离战场。”

    “想跑?”李易摇头,“传令:海蛟潜艇支队可以上浮了。”

    海面下,早在凌晨就已抵达伏击位置的六艘“海蛟-Ⅳ”型潜艇,同时升起潜望镜。

    这是格物院借鉴了另一个世界一战潜艇技术,又结合大唐实际工业能力改进的杀手锏:水下排水量八百吨,装备四具550毫米鱼雷发射管,最大潜深八十米,水下续航力达到二百海里。

    六艘潜艇如同深海幽灵,悄然占据了拂菻舰队撤退的必经之路。

    第一枚鱼雷命中“圣路易斯”号右舷。

    五百公斤TNT装药在水线下三米处爆炸,撕开了一个八米宽的大洞。

    海水疯狂涌入,这艘五千吨的铁甲舰在十分钟内倾覆沉没,海面上只剩下漩涡和漂浮的残骸。

    另外两艘敌舰试图加速逃离,但被潜艇第二轮鱼雷齐射击中。

    一艘当场断成两截,一艘动力舱被毁,瘫在海面上冒着浓烟。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李易放下望远镜,对裴行俭说:“派交通艇打捞幸存者,尤其是军官。所有俘虏单独关押,分开审讯。重点查问他们与世家联络的细节、接收了谁的指令、计划在何处登陆、与长安城内何人接头。”

    “遵命。”裴行俭顿了顿,“殿下,此战之后,拂菻远东舰队主力尽丧,其在东方百年经营的海上力量,恐怕……”

    “恐怕三十年恢复不了元气。”李易接话,“但这还不够。我要的是他们永远记住——大唐的海疆,不是他们能觊觎的地方。等长安事了,我会亲自修书给拂菻皇帝,告诉他:要么遵守《萨武海善后条约》,赔付白银、移交技术、彻底退出东方;要么,我不介意派一支特混舰队去地中海‘友好访问’。”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裴行俭能感受到那平淡之下,是二十年来推动蒸汽铁舰、铁路电报、新式火器所积累的绝对实力带来的底气。

    巳时正,天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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