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白话印新经,神权换了大明牌
第734章 白话印新经,神权换了大明牌 (第1/3页)
夜幕沉沉压在罗马城西的皇家印坊上头,挂在粗壮梁柱上的几十盏防风铜灯照的满堂通明,刺鼻的松烟墨香混着热油味,在屋子里直往鼻孔里钻。
宽大的灰僧袍袖子挽到肘弯,姚广孝坐在工坊正中的榆木八仙桌旁,手里按着一厚沓刚写就的草稿。
立在案前的三十名通译和从各处修道院挑出来的老修士规规矩矩垂着手,大气不敢多喘一口。
“这本新教规,写出来必须是大白话,懂不懂?”
手里的黄铜镇纸往桌上重重一顿,姚广孝把声音压的平实。
“那些神神叨叨、绕弯子坑人的拉丁古文,一个字都不许给老衲留,就挑本地田间地头、街头巷尾挑夫农妇一听就懂的土话来写,怎么土怎么来!”
刚刚定稿的白话新经文摊在桌案上,旧经书里那些花钱买赎罪券能免罪、贵族生来高贵不用纳粮、主教代天牧民能私设刑堂的混账条文全让老和尚亲手操刀抹了个干净。
留在纸面上的,全是大明律法的硬规矩与纲常伦理。
开门见山立下八字铁律,全书写着敬天、守法、纳税、护乡。
卷首用斗大的本地通俗字印得清清楚楚:神爱活人,人人皆须下地出力;不忠国法者天地不容,不孝爹娘者神人共弃,偷税藏奸者永坠苦海,保境安民者世代享福。
姚广孝单手往下一挥。
“开版,连夜排印,动作麻利点!”
分头动弹起来的是三十名挑出来的熟练老工匠。
刻着通俗字样的活字铜块在木盘里飞快码齐,浸饱了黑浓墨汁的棕刷在版面上匀速刷过,上好的厚实麻纸覆上去,重型木质压榨机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从机板下吐出一张张带着浓重墨香的新经页,十几个小工手脚麻利的穿针引线,迅速装订成厚实蓝皮册子。
到了后半夜三更天,一阵干冷夜风在外头刮起来。
传出几声碎裂动静的是印坊外侧的窄巷瓦片。
手里全攥着淬了药的精钢短刃,后背绑着浸满黑火油的粗布包裹,二十多条黑影贴着高墙翻入院子。
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领头的黑衣头目带着人直奔排字车间的木门摸去。
打算借着夜色一把大火把所有雕版和手稿烧成灰烬,这帮旧教皇养在地窖里的圣堂死士,免的这本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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