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清算断罪名,万余罪徒充劳役

    第730章 清算断罪名,万余罪徒充劳役 (第2/3页)

人饶命啊!”

    “我们愿意交赎金!家里有金币!”

    守在旁边的饕餮卫老卒面无表情,长枪倒转,精铁枪杆重重砸在这些人的背上肩头,砸出一阵哀嚎,生生把求饶的声音打断。

    张英一挥手,几十名狼兵上前,粗铁链子哗啦啦拖过石板,直接套住贵族子弟的脖颈,像栓牲口一样拖出偏门。

    大厅外的石坪上,姚广孝拿着厚厚一叠新盖好的地契,走到聚集的数千名平民前方。

    五座庄园共计八万亩熟田,全盖着大明清算军的朱红大印。

    老和尚按照户籍名册,逐字念名发纸。

    “城西老汉皮埃尔,领田五亩,免税三年!”

    “磨坊遗孀玛丽,领田四亩,领口粮两袋!”

    一名名佃农走上前去,颤抖着接过带着墨香的薄纸。

    刚才控诉管事的老农走上前,枯瘦的手掌捧着地契,指节陷进纸页边角。他把地契贴在胸膛上,噗通一声跪在泥泞里,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大明给的地……这是真正归俺们自己的地啊!”

    “神明保佑大明!”

    数千平民跟着跪倒在泥地上,头磕在黑泥里。欢呼声和哭嚎声混在一起,穿透晨间的薄雾,在北方的荒原上空久久回响。

    正午的日光透过云层洒下。

    张英提着狼牙刺枪,带着恶魔新军在庄园外排开阵势。儿臂粗的长麻绳把三千多名重罪俘虏串联成一条长龙,生铁脚镣在官道上拖出刺耳的沙沙声。

    皮鞭在半空中甩出脆响,火铳队端枪押解。这支看不到尾的队伍,一步一挪地被赶向海港码头,等待他们的是跨越大洋的无尽劳役。

    范统跨出门槛,倚着石柱,从怀里摸出个青苹果,嘎吱咬下一大口。清脆的咀嚼声在风里散开。

    “想跟大明掰腕子,那就去矿坑里给大明国库添砖加瓦去吧。”

    朱高煦拖着大斧走到他身侧,斧刃上的血迹早已擦净。他看着远去的劳役长龙,抓起水囊灌了一大口烈酒。

    “范叔,北边的庄子全抄干净了。咱们什么时候拔营,去迦太基把那帮缩头乌龟的破炮台给轰碎了?”

    范统嚼碎嘴里的苹果肉,抬起手,指向海峡南面的方向。

    “急个锤子。等老姚把田分利索,工匠装上船,咱们带着这帮新兵蛋子直接杀过去,叫他们连老巢都保不住!”

    铺在门边当擦靴垫子的,是扯下来的昂贵羊毛挂毯,主厅很是宽敞,烂泥混着碎草沫子踩上去,踩出好几团黑糊糊的脏印子。

    姚广孝披着那件洗褪色的灰僧袍坐在主位大案后头,教廷分账册在大案左边码了三尺高,法兰西各镇的户籍簿全压在右手边,蘸饱黑墨的毛笔被枯瘦的手指捏着,手背上的青筋直往外鼓。

    带着五十名饕餮卫老卒守在大厅四角的张英站的笔直,玄铁重甲排得规整,狼牙刺枪重重往青石板上这么一顿。

    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里荡开,跪在下面的上千名俘虏身子跟着抽搐了一下,脑袋全贴死在青砖上,连粗气都没人敢多喘半口。

    从附近村庄赶来的几百名佃农与镇民早把庄园外头的大坪挤得水泄不通,野风横着刮过旷野,卷起漫天的烂菜叶和碎干草。

    拄着根断木棍的老农踩着石阶颤巍巍往前挪,破衣烂衫挂在身上,干裂起皮的嘴唇直哆嗦,长满老茧的手指头点向跪在前排的几个管事。

    “青天大老爷!就这狗东西!化成灰俺也认的!”

    胸膛剧烈起伏着,干哑的嗓门扯得完全变了调子。

    “去年落雪的时候,就他带着恶奴把俺家最后的半袋麦子抢光了,俩小子跪着磕头求情,全被扔进水牢活活冻死,小闺女也被拖进城堡里做苦工,到现在……到现在连个尸骨都没见着啊!”

    聚在大坪上的平民听到这番话,怒吼声直接掀了顶。

    “打死这帮没良心的狗杂种!”

    “把俺家的麦子和人命吐出来!”

    劈头盖脸砸过来的尽是些烂菜根、硬碎石和湿烂泥,全落在管事们的头脸肩膀上,好几个妇人扯着嗓子扑上去,两手拽紧管事的衣领死命拉扯,恨不得拿牙齿把对方脖颈给生生咬烂。

    抓着开山大斧的朱高煦阔步往前跨了半步,玄铁战靴踩得石板发出脆响,面皮往下一拉,大斧直接扬了起来,张嘴就打算下令把人全砍了。

    案桌后的姚广孝拿起沉木块,重重拍在桌面上。

    “都给老衲噤声。”

    老和尚的嗓门压得平缓,钻进大伙耳朵里却清晰得很。

    “大明办差讲的是王法军纪,作恶到底的必须掉脑袋,跟着起哄的抓去服役,平白被牵连的免罪放人,规矩既然立下了,哪个也别想胡来。”

    翻开厚重的花名册,笔尖在浓墨里点了两下,姚广孝开始逐条对着名字清算。

    在大案上分明的划出了三道朱砂红线,头一档是私藏火器、蓄养打手兼残害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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