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为大官人作嫁衣,郑皇后春光

    第561章 为大官人作嫁衣,郑皇后春光 (第2/3页)

    「汰!里面的人听着!我等乃朝廷兵马!奉令捉拿勾结梁山贼寇的李应!速速开门,唤李应出来答话!迟了,定叫你庄玉石俱焚!」

    邓飞、杨林也在後面虚张声势,按着腰刀鼓噪。

    不多时,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管家杜兴探出头来,赔着小心道:「几位军爷辛苦,我家庄主有请。」

    黄信心中一喜,暗道:「鱼儿上钩了!」便带着邓、杨二人,昂首挺胸进了庄门。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正厅。只见「扑天雕」李应端坐堂上,一身员外便服,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眼皮都没擡一下。

    旁边侍立着几个精悍庄客,眼神不善。

    黄信上前一步,正要按吴用教的词儿,厉声质问李应「勾结梁山,图谋祝家庄」的「泼天大罪」。话未出口,却见李应慢悠悠放下茶盏,擡眼扫了他们三个一眼,嘴角竟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哼!」李应鼻孔里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登州府的军爷?」

    他站起身,踱到黄信面前,上下打量,「好大的胆子,敢跑到我独龙岗来撒野了?你等这身皮,是哪个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穿得歪歪斜斜,连个军汉的站相都没有!」

    黄信心头一紧,强辩道:「李庄主休要胡言!我等奉命……」

    「奉命?」李应猛地打断他,狠声道,「奉谁的命?梁山宋江的命吧!想诈我李家庄?瞎了你们的狗眼‖」

    他猛地将手中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动手!给我拿下这三个梁山贼寇!」

    话音未落,只听堂上堂下、屏风後、门窗外,瞬间涌出数十条精壮汉子!

    个个手持棍棒绳索,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黄信、邓飞、杨林三人,哪里料到对方早有防备?

    连腰刀都来不及拔出,便被蜂拥而上的庄丁按倒在地。

    邓飞力气大些,刚挣起半个身子,後脑勺就挨了一记闷棍,眼冒金星栽倒在地。

    杨林更是被几条大汉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黄信被反剪双臂,捆得像个端午的粽子,犹自嘴硬:「李应!!你敢殴打官军!不怕王法吗!」李应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嘿嘿冷笑道:「官军?王法?等把你们三个腌腊货,连同你们山上那点勾当,一并押到府城大堂上,自有青天大老爷的「王法』好好伺候!」

    他一挥手,「拖下去!关进地牢!用浸了盐水的麻绳,给老爷我捆结实了!明日一早送去扈家庄!」庄丁们轰然应诺,如同拖死狗般,将这群人连踢带打地拖了下去。

    厅堂里只剩下李应和杜兴。

    杜兴低声道:「庄主,果然不出西门大人所料,梁山贼子真敢来诈!」

    「唉……侥幸啊!」李应顿了顿叹道,「西门大人……真乃神人也!你我这回,可真是抱上了金佛的大腿,走了天大的鸿运!

    而宋江与吴用两个,在聚义厅上眼巴巴地盼着。

    那鹅毛扇子也扇不动了,捻须的手也僵了,只把一双双贼眼盯着那黑簸簸的山道。

    等了一更,又等一更,直等到那月落星沉,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除了林冲、秦明几个埋伏的头领空手回来,那欧鹏、马麟并黄信,竟无半点消息!

    林冲叉手禀道:「宋头领,军师,我等在那林子里喂了一宿的蚊虫,眼珠子都瞪酸了,莫说李家庄的人,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只怕……只怕是出了岔子。」

    秦明在一旁按捺不住,焦躁地捋着赤须,瓮声道:「黄信那头莫要出事才好!」

    宋江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许是……许是路上耽搁了?」

    吴用那张脸也绷得紧紧的,捻着稀须的手指微微发抖,刚想说点什麽稳住场面,忽听得山下喽罗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报:

    「报!启禀天王,山下来了个扈家庄的信使,口称有要事!」

    宋江与吴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祥。

    宋江忙道:「快!快请进来!」

    不多时,又是那个来梁山泊送信得扈家庄使者,大喇喇地走上厅来。

    他也不行礼,在厅上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後落在宋江身上,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

    「宋头领!你们梁山泊派去左近村坊打草谷的一干贼头领,连同那些腌腊喽罗,还有那三个跑到李家庄想使「诈术』的!如今一个不落,全成了俺们扈家庄地牢里的「贵客』!捆得结实着呢!」此言一出,厅上众头领譁然!

    宋江脸上那点强撑的笑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吴用更是如遭雷击,那几根稀须都被他揪下来了。

    那信使继续道:「俺家庄主有句话交代:想要换回你们这些头领,就看你梁山泊能拿出多少诚意来!你们自个儿掂量着办罢!」

    说完,也不待宋江回话,竟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叉手唱了个不伦不类的肥喏,挺着腰板,转身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留下满厅死一般的寂静。

    那口浓痰,仿佛正正啐在宋江脸上。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看了一眼一旁尴尬低头得吴用,心中破口大骂:「这狗攘的穷酸!端的狗屁的智多星!什麽妙计?本来一场大胜,如今缺损兵折将,反叫扈家庄骑在我脖子上拉屎!这杀千刀的狗头军师!」

    吴用此刻也是面皮紫涨,如同猪肝,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那鹅毛扇子尴尬得扇的飞起。

    厅上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

    林冲皱眉道:「如今事已至此,懊恼无益。扈家庄既然要谈条件,此地便非久留之所。不如先拔寨回山,稳住根基,再图良策救人。」

    宋江听着,死死攥着拳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汴京内河码头。

    大官人兀立在码头之上,眼风扫过那垛成小山也似的香料、犀角、玳瑁、珊瑚。

    这等稀罕物事,如今在东京汴梁城里,端的是价值连城、炙手可热。

    大官人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冷笑一声,袍袖一挥,沉声发令:「都与我扣下了!细细查验,可有按大宋律例完税?其余船只,一并发落,不得遗漏!」左右团练如狼似虎,轰然应诺。

    留下众人查抄。

    大官人自家坐上大轿,晃晃悠悠待要转回开封府衙门,心思便转开了。

    这事体闹得忒大,关涉必深。

    忖道:「须得先去恩师蔡京递个话儿,交个底细。否则这老泰山骤闻此事,怕不又给唬得一跳,到时候万一年纪大痰厥过去?真个三长两短,倒是自己不是了。」

    岂料轿子未行数步,斜刺里闪出一个心腹黄门,急趋至轿帘旁,压着嗓子,气儿也喘不匀:「禀……禀大人,中宫懿旨!皇後娘娘凤驾在郑居中相公府邸立等召见!」

    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好快的耳目!这才查抄完,这皇後已然得到了消息?」

    大官人忙转道疾趋宰相官邸。

    方踏进内室,鼻尖先嗅着一股子浓艳的脂粉香,混着汗津津的肉腻味儿,带着皇後独特的熟妇膻味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擡眼瞧时,只见郑皇後正立在屏风前头,显是出宫仓促,翟衣虽还穿得齐整一一金绣霞帔,珠冠端然可那领口却歪斜着,露出里头大红色抹胸的一角,竞被汗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胸脯子上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深处还积着一汪亮晶晶的汗,像涂了蜜油似的。

    大官人只觉喉头一紧,却听郑皇後厉声斥道:「好大胆子!你长了几颗脑袋,敢动蒲家的船?那船队背後牵丝扳藤的,是你能惹的龙子凤孙!!蒲家後头可站着几位皇子!」

    皇後边骂自家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一步,她因热极,又急怒攻心,口鼻间呼出的气都带着烫人的甜腻,胸脯起伏愈剧,那湿透的薄绸之下隐隐看得分明。

    她自家却不知道自己狼狈模样,只瞪着眼,怒冲冲道:「你才去船坞,几个皇子便闹着要见官家,亏得官家正与林灵素修行,被本宫硬拦下来!你倒说说,你这般闹腾,是要替大宋立威,还是要替本宫招祸?这塌了天的祸事,你拿什麽来填?拿你得脑袋吗?」

    这一番话虽字字威严,可她那副模样一一鬓乱钗横,汗透罗衣,酥胸半掩,裙腰松坠一一倒更添三分熟艳,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满面皇後端正威仪,正正经经,显得那春光对比得浓烈淫靡。

    大官人听得皇後诘问,脸上堆起笑,叉手躬身道:「娘娘息怒!臣岂敢专意与蒲家为难?臣此番按律搜查船队,并非专为蒲家,臣不过按我大宋律条法,稽查各港船队有无夹带违禁之物。也是合该蒲家胆大妄为撞在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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