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各大事推进,琼英春思

    第535章 各大事推进,琼英春思 (第2/3页)

 蝉儿蹲下身去,纤手摸索着带扣,鼻尖儿正对着琼英那两条笔直修长、筋肉匀停的腿子。

    这腿儿,因常年习武骑射,不似闺阁女儿绵软,却绷着股子劲道,将那薄绸裤管撑得满满当当,腿根处更是浑圆紧致,隐隐透出力与美的光景。

    一条青莲色汗巾子,勒在胸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那两团腻脂,巾角儿湿漉漉地垂着,沾着几缕汗湿的乌发。

    另一条白色汗巾子,却系在脐下三寸紧勒着,巾尾隐没在深处汗渍晕染开一片深色。

    蝉儿一面埋头解着裙甲锁片,一面却抽抽噎噎起来,擡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问道:「姑娘,我们当真要在这腌膀地方待下去麽?奴婢…奴婢心里慌得紧,想回大宋。」

    琼英闻言,长叹一声,胸脯起伏,任由丫鬟给她解下胯下汗巾子,擡手抚了抚蝉儿发顶,无奈道:「痴丫头,谁个不想?这些日,我梦里都是黄河边的月色。奈何身似浮萍,飘零至此,又能如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蝉儿替她褪下最後一片皮腿甲,露出那双健美光致的大腿,这才站起身,泪眼婆娑地追问:「可…可若是那辽人…真个逼姑娘上阵,去…去打大宋的军马,姑娘…姑娘怎生是好?」

    琼英不答,只款步走向那热气氤氲的澡桶。

    玉足轻擡,跨入桶中,温汤立时漫过那结实白皙、线条流畅的腿肉,直至没腰。

    水波荡漾,更衬得那水下玉股丰隆,腰肢纤细,她将臻首後仰,靠在桶沿,闭目道:「断然不会!若真有那一日…大不了觑个空子,咱们逃出西夏去便是。」

    言罢,又蹙起秀眉,「只是…我那义父尚在此处,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岂能撇下他孤身一人?」「逃回大宋那赶紧好!」蝉儿绞了热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肩颈,闻言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姑娘莫怪奴婢多嘴,倘若在这西夏地界,只怕姑娘这辈子也撞不见梦里头那位…那位英武的将军官人了!」琼英正掬水泼在颈间,水珠儿顺着那猩红汗巾子滑入深壑,听得「将军官人」四字,心头猛地一跳,粉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子都热辣辣的。

    她扭头啐了蝉儿一口:「作死的小蹄子!浑嚼什麽!什麽官人将军的,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蝉儿却不怕,反而凑近了,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压低声音道:

    「姑娘休要口是心非!前儿夜里,奴婢可是与姑娘同榻而眠。姑娘梦里不知撞见了什麽,口里「好官人』、「好将军』的叫得好不亲热!一双玉腿更是…更是不老实,紧紧夹着奴婢的腰,险些没把奴婢的腰给夹断了去!那股子缠人劲儿…啧啧啧!第二日早起姑娘偷着换汗巾子莫以为奴婢不知道!」「呀!」琼英臊得无地自容,掬起一捧水就泼向蝉儿,「看我不淹死你这满嘴胡叶的小淫妇!」主仆二人登时在浴桶边笑闹成一团。

    水花四溅,打湿了蝉儿的衣衫,也沾湿了琼英胸前颈下,端的是粉粉蓉蓉,春光无限。

    闹了一阵,琼英气喘吁吁地伏在桶边,雪白的膀子露在外头,水珠沿着那健美流畅的肩臂线条滚落,一条腿儿随意搭在桶沿上,水珠顺着肌肤滚落。

    蝉儿挽着袖儿,半跪在桶边,手里捏着一条软绵绵的温湿巾子,正细细地替琼英揩拭那条伸出水面的腿儿。

    烛光摇曳,将那腿儿照得真真切切,端的是玉柱也似,肌理匀停,不见半分赘肉,自那圆润的膝头起,一路向上延伸,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直至隐入丰腴的大腿根处,被水汽与花瓣半遮半掩。那皮肉,白得晃眼,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冻玉,偏又透着习武之人特有的韧劲儿与活力,水珠儿滚过,竞似荷叶承露,半点不沾。

    蝉儿口中啧啧有声:「我的好姑娘!你这腿儿…真真是个稀罕物!若是有那等梦中的将军,被你这双玉柱似的腿儿这麽一夹…啧啧,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怕不是立时要登了仙去!若…若後面再来一双这般健壮有力的腿儿缠住他腰身」

    「天爷!那将军岂不是怕不是要立时化在这温柔乡里,做鬼也风流!」

    琼英正闭目养神,享受着水汽的熨帖,忽闻蝉儿越说越不成话,她猛地睁开眼,一双杏眼圆睁,颊上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是水汽蒸的还是羞的。

    她轻啐一口:「呸!好个没脸没臊的小蹄子!满嘴里胡叱些什麽腌攒话!」

    说着,作势要拧蝉儿的嘴,「我看你这蹄子,不是替我擦洗,倒像是自己发了春心,魂儿都飞到爪哇国去了!打量我不知道呢?定是日里见了哪个俊俏後生,心痒难耐,这会子拿我的腿儿做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地排遣你那点春情!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琼英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并未真动,那条惹得蝉儿心旌摇曳的腿儿,依旧大剌剌地搭在桶沿上,烛光水汽里,愈发显得丰腴健硕,莹白如玉。

    她眼神迷离,望着氤氲水汽,幽幽叹道:「罢了…终究是梦罢了。这茫茫人世,究竞有没有那样一个人…尚在未定之天呢…」言语间,那梦里缠绵的滋味仿佛还在周身萦绕,心头却是一片空落。忽地,她似想起什麽,眸光一闪低声说道:「那一日远远望见那团练的旗号下,一员穿着官袍的将领…那身形气度,远远瞧着,倒有几分…几分肖似…」话未说完,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沉入温汤之中,只余水面几圈涟漪。

    蝉儿见她神情落寞,忙软语宽慰道:「姑娘莫愁!既是梦里能见,菩萨必有指引,这人定然是有的!说不定啊,就是那日瞧见的那位将军呢!」

    琼英接过胰子,在掌心揉开细腻的泡沫,轻轻涂抹在修长健美的腿子上,闻言只低低应了一声:「但愿…如此罢。」

    水汽蒸腾,将她脸上那抹怅惘与憧憬,都朦胧胧胧地晕染开了。

    天光尚在梦梦昧昧之际,大内御书房里,烛影摇曳,更漏声残。

    官家斜倚在龙纹御座上,手里捻着几页纸,眼皮微擡,淡淡说道:「你递上来的这桩案子……朕瞅过了。人犯口供、物证链条,你可都勘问得严实再无半分纰漏了?」

    大官人躬身立在阶下,紫袍玉带,气度沉凝,闻言忙叉手回道:

    「回禀陛下,臣蒙圣恩,权知开封府府事,岂敢有丝毫懈怠?那日一出大内,便严饬得力干员,锁闭京城诸门,细细筛过往来人等。又亲自督率,将那些藏污纳垢的去处一一甚麽「无忧洞』、「鬼市子』一一翻了个底儿朝天!」

    「费尽周折,才将这几个刁滑巨贼锁拿归案。一应干证供词、赃物簿册,臣俱已按祖宗律例,条分缕析,誉录分明,恭呈刑部、御史覆核勘验。两部堂官业已朱笔勾画,再无驳议,认了臣这桩差事,办得……尚算周全。」

    「周全?是周全了你,还是周全了他们?」官家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大官人赶忙低头:「臣不敢,臣惶恐!」

    「你也认为这几个就是凶手?」官家将那叠案卷「嗤啦」一声撕作两半,碎纸片如雪般飘落:「哼!几个不知死的绿林泼贼,竟敢混充太学生的身份!口口声声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被王府坑害的清流大臣和学生』?放一一肆!!」官家眼中寒光迸射,「凭此狗彘不如的狂言,便能将当朝重臣王糖殴伤至此?这等鬼话,尔等信得?朕一一不信!!!」

    阶下,大官人垂首屏息,眼观鼻,鼻观心,任凭官家乱骂,只盯着自家那紫袍下摆,半个字也不吐。骂完後,御书房里死寂了片刻,只闻官家粗重的鼻息。

    「罢了!」官家语气一转,冷冷道:「少顷朝会,朕若点你做今科省试主考……你心下如何计较?」大官人闻言,脸上登时挤出苦相,为难道:陛下天恩浩荡,如日月经天!臣……臣若说半点觊觎之心也无,实乃欺天!这等清贵无匹、光耀门楣的差遣,满朝朱紫,谁不趋之若鹜?」

    他声音发涩,「然则……臣此刻,实实是……不敢领受!万望陛下……体恤臣之惶恐,收回……收回成命!」

    「不敢?」官家眉梢一挑,嘴角噙着丝讥诮的冷笑,「朕记得你平日里漂亮话儿,可没少挂在嘴边!什麽忠君体国,什麽肝脑涂地,可是掷地有声!怎麽?事到临头,腔子里的血一一凉了?朕倒是好奇,既知这差遣人人觊觎,你又为何怕了?」

    大官人「苦笑』道:「陛下明监!如今王酺王大人横遭此祸,满朝文武的眼睛,尤其是那群清流文臣,都跟钩子似的盯着这个位置!」

    「臣若此时不知进退,贸然顶了这风口浪尖……岂不是立时成了众矢之的?清流的口水要淹死臣,怕不是认为臣是那幕後凶手,摘果子之人,东宫那头……怕也难免疑忌!陛下……您这……这不是把微臣架在火烤麽?」

    「好!好一个「架在火上烤』!」官家勃然作色,霍地站起身来,龙袍带起一阵风,「你不是口口声声忠君麽?不是敢为朕分忧麽?怎麽?这就怕了?缩了?尔既知忠君,当知君辱!朕用你,便是要你在火上走一遭!!」

    他俯视着阶下战栗的身影,声音冷得像冰,「你越怕,朕还偏就越要你去!哼!」言罢,袍袖一甩,再不看他一眼,厉声喝道:

    「起驾!上朝!」

    朝会之上,官家金口一开,点了那商贾出身的西门天章做今科省试主考,满朝文武登时像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一一炸开了花!

    众人肚里盘算,周文渊、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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