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梁山再起,黛玉生日,贾琏捉奸

    第532章 梁山再起,黛玉生日,贾琏捉奸 (第2/3页)

闺阁女子的娇软大是不同。

    大官人心中暗赞:这腰肢儿,妙啊!

    想那妇人身上的妙处,胸乳臀股固然是夺人眼目的一等一的风流阵仗。

    然则这腰眼儿,却是销魂蚀骨的紧要关窍!

    如同弓之消,刀之脊,无此中流砥柱,试想,锦帐之中,红绡被底,玉体横陈,若将那美人儿拦腰一箍、顺势一扳,若是个蠢笨如桶的粗腰,岂不如抱朽木,败兴索然?

    须知粗与丰腴天差地别!

    粗腰臃肿,连个像样的风流体态都支撑不起,遑论夺人魂魄。

    丰腴则不同,乃是肌骨匀停、软玉温香,既有腴润之态,又具承转之力。

    大官人後院内如今各色美人齐聚,不说金莲那种妖精,便是桂姐玉楼等人也是玲珑有致,李瓶儿那雪白大肥臀衬托下,腰肢更是白得生光,细得疼人。

    便是如吴月娘那般体态丰腴的,腰肢也是柔韧有度,曲线玲珑,俯仰之间自有一番沉甸甸的媚态。更别说那楚云,最是腰身窈窕,骨肉匀亭,每於俯身趴下高耸臀儿之际,那柳腰儿便如拉满的弓弦般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弧!

    两侧腰窝深陷,恰似两汪醉人的玉髓旋涡,引人沉溺,端的是媚骨天成!

    而眼前这女东家的腰肢,劲健紧实,柔韧异常,分明是常年舞动如风、锤链得宜的「功夫腰」!这般腰力,韧如春藤,劲若初簧,可能做的姿势却是最多!

    赵元奴听得大官人言语,便掩着樱桃小口,吃吃笑道:「女儿家骨头轻,舌头馋,贪恋些蜜渍油煎的甜香果子,原是骨子里的脾性,奴家藏身这後头,开间糕点铺子解馋消遣,倒也自在。」

    她眼波儿斜斜一飞,带着几分促狭和娇媚,又道:「可奴家万没想到,大人身为一方父母,掌着生杀予夺的印把子,竟也好这一口甜腻?莫非……是府上哪位娇滴滴的娘子馋虫犯了?」

    大官人哈哈一笑,也不回答,说道:「实不相瞒东家,本官此来,是要烦劳你定做一件糕饼。」赵元奴闻言,蛾眉微挑,露出几分讶色:「哦?大人要定制?小店虽不敢夸口是东京七十二家正店的头牌,可这蜜煎雕花糖糕、蒸得暄软喷香的花糕、入口即化的乳糖糕酥枣、还有那芙蓉糕,哪一样不是现做现卖,鲜灵得能掐出水来?」

    她如数家珍,声音清脆,「便是宫里娘娘们爱吃的酥油鲍螺,每日里也是掐着时辰,用上好的酥油、精细的白面,小火慢焙出来的。」

    她说着,那双水杏眼儿滴溜溜在大官人脸上、身上又溜了一圈,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人倒说说,是什麽天上有地下无的糕饼,竟连小店这些「寻常』货色都入不得眼,非要「定制』不可?」她说着,那双水杏眼儿便在官人脸上打了个转,似要瞧出他肚里打的什麽官司。

    大官人知她铺中弄不出奶油之类,便比划道:「烦劳东家,与本官蒸一个这般大的鸡蛋糕体,需得浑圆饱满如满月。」

    他双手虚拢了个海碗大小的圆,「上头,要厚厚地、匀匀地涂满一层「醍醐蜜酥奶膏子』。再取那新摘的水蜜桃切块、岭南鲜荔枝剥肉,并糖腌金橘、玫瑰桃脯、胭脂梅脯各色蜜饯,」

    他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虚虚画了个心似的形状,「依此模样,仔细铺排在这糕面上。」赵元奴看得一愣,朱唇微张:「哎唷我的父母官大人!这……这糕的式样,奴家活了这些年月,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几分,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蹙起秀眉,疑惑问道,「做这般大,便是席面上也显累赘,如何入口?」

    「东家只消预先将那糕体虚虚划出分切的印子便好,」大官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届时本官自有分晓。」

    赵元奴擡眼望了望窗外天色,只见日头早已西沉,暮色四合,铺面外暑气稍退,却更添几分昏沉。她面露难色,苦笑道:「大人,您看这时辰……竈下的火都熄了,揉面捏花的白案师傅们也早散了工归家歇息。这糕……怕是得明日才能做得。」

    大官人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三分:「那可不行,本官今夜便急着要要!东家务必想个法儿周全本官才是!」

    他袖袍一拂,带起一丝微风笑道,「银钱耗费都好说,东家只管开口,只要夜深之前做出便好!」赵元奴眼珠儿滴溜溜一转,忽地以罗袖掩口,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珠落玉盘,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狡黠:

    「哟!大人既这般火急火燎,奴家便是有天大的难处,也得使出浑身解数,替大人办妥了才是!」她眼风媚媚地飘过来,「不过呢……大人容禀,奴家这儿,也正巧有一桩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心事,想斗胆……求大人您高擡贵手,赏个恩典呢?」

    大官人眉峰一动,似笑非笑:「何事?总不会是叫本官做些……违了王法、悖了纲常的勾当吧?」「哎唷!奴家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污了大人的清名官声呀!」赵元奴假意嗔怪地飞了个眼风,压低了声儿,带着几分热切道:

    「奴家只求大人……将您那谱在扬州城轰动一时的《上元五阙》赐予奴家谱舞曲的权限可好?」她眼巴巴望着,「奴家几番托人想走大人门路,都不得其门而入,不想今日缘分到了眼前,还望大人成全则个!」

    大官人微怔,心道那五阙词,自家随手给了李师师谱成了歌曲,如今怎麽还有要舞曲的,倒也没当回事,便爽快笑道:「区区曲谱,何足道哉!东家既喜欢,拿去便是!」

    赵元奴闻言大喜过望,俏脸上登时绽开春花般的笑容,盈盈下拜:「奴家谢大人恩典!」

    大官人瞧着她这欢喜模样,意味深长地笑道:「有趣,有趣!看来本官今日是走了眼。东家这玉酥斋,藏着的宝贝……可不止是香甜糕饼啊!」

    赵元奴直起身来,眼波流转间,那欢喜里又掺进了一丝幽怨。

    她轻咬下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带着点委屈的娇态嗔道:「大人好生薄情!在奴家这小铺子里盘桓了这半日光景,茶水也吃了两盏,话也说了这一箩筐,竟连奴家的名姓……也不屑动问一声儿麽?」

    她微微侧过脸去,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奴家姓赵,小字……元奴。」「赵元奴?」大官人心头一动,这名字……

    他猛地想起,脱口问道:「莫非是京城人称「舞惊鸿』、一曲绿腰动九城!与李师师齐名的上厅舞行行首,赵元奴?」

    赵元奴嫣然一笑,颊边梨涡浅现,带着三分自:「正是奴家,见过府尊大人!」

    大官人恍然点头:「原来如此。」

    心道难怪这腰肢如此风流健美,他起身道:「既如此,赵行首,你我一言为定了,本官眼下暂居荣国府中,这糕……今夜务必送到。」

    赵元奴敛衽正色:「大人放心!奴家亲自命人点炉喊回师傅,亲自盯着火候,保管误不了您的大事,若有怠慢,大人封了奴家的铺子!」

    大官人笑道:「那道不至於!」说完点头欲走,赵元奴却又唤住:「大人且慢!这新奇糕饼,奴家从未听过,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既如此繁琐,又有糕点又有奶稠又有乾果鲜果,总该有个具体的名目吧?」大官人脚步微顿,略一沉吟,唇边浮起一丝若有深意的笑:「便唤作……「黛玉糕』吧。」「黛……玉……糕……」赵元奴轻声咀嚼着这名字,望着大官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兀自喃喃:「名儿倒真别致,透着股子清愁雅韵……」

    待官人走远,一直侍立帘後、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约尚且年幼,生得杏眼桃腮,猫儿般轻巧地溜到赵元奴身边,扯着她杏子红轻容纱的袖口,压低声音雀跃道:

    「姑娘!姑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谱子您昨日还想着求高太尉引路或者周翰林引路,却没先到这位名动一时的府尊大人,今日竟是他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赵元奴收回远眺的目光,脸上那点媚态早已消失无踪,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弯出一个冷艳又得意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小丫鬟的额头:「可不是麽?」

    她眼波流转,望向皇城方向冷笑:「高太尉寿诞不远,如今这几日各国使者进京,又有外域商客不断,正是看官多的时候,如此热闹,且看那眼高於顶的李大家……往後啊,还如何在咱们面前,摆她那副独占鳌头的得意嘴脸!」

    大官人坐着一顶青绸小轿,先到了贾府外自家的院子,交代了玳安等人一些事。

    待事毕出来,正欲打道回府,忽闻得一阵清越婉转、如黄莺出谷般的歌声,混着丝竹管弦,自那梨香院方向袅袅飘来。

    那歌声钻心蚀骨,带着几分幽怨缠绵。

    大官人脚步一顿,心头微动一这声音,不正是那个被贾府买来、色艺双绝的小戏子龄官麽?前番这丫头那双含情带怯的秋水眼儿,和那痴缠着自己索要签名的娇憨模样,倒是在他心上留了道浅浅的印子。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是瞌睡遇着枕头!正愁着寻个能在大观园里自由行走、又伶俐可靠的人儿去办事,这痴丫头……可不就是天赐的人选?」

    主意已定,他回到贾府和自家几位绝色奴婢打了个招呼,把从李师师处讨来一方亲笔题了花押的素白鲛绡帕子带上。

    揣好这法宝,大官人熟门熟路,从大观园东北角那扇少人行走的角门进了梨香院。

    院中花木扶疏,却掩不住一股子伶人聚居的脂粉气。

    刚站定,便见那教习文官扭着腰肢迎了出来,她倒是认识大官人,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原来是西门大人!是哪阵风把大人您吹到这偏僻地界来了?您这是……找谁?」她眼波在大官人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几分探究。

    大官人负手而立,气定神闲,笑道:「烦请唤龄官出来一见。」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龄官像只受惊又欢喜的小鹿般,从廊下奔了出来。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夏衫,汗意微浸,更衬得身段玲珑婀娜。一张小脸未施浓粉,因奔跑而泛起桃花般的红晕,鬓角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一双点漆般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亮得惊人!

    「大……大人!」她冲到近前,几乎要撞进大官人怀里,才猛地想起身份,硬生生刹住脚步。脸上红晕更甚,手忙脚乱地敛衽屈膝,行了个不甚标准的万福,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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