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深入蛮荒,猎妖取材;黄家还债,新的精血
第402章 深入蛮荒,猎妖取材;黄家还债,新的精血 (第3/3页)
供奉」,不对,两方脱离,不再是了,应是「林前辈」,在黄家灵穹山大展神威、逼得族长「烈山真人」退避三舍的事迹,已在黄家大范围流传开来。
虽然刻意压制了消息,但外界仍然有所流言传出。
「林前辈,这是您所需的【玄灵级别】的妖兽精血,合计六百滴,一滴不少,正正好好,皆是二阶以上同种妖兽所出。已按照您的要求,分别以特制寒玉瓶封存,确保灵性不失。」
管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贴着重重封禁符籙的玉箱,打开後,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瓶身冰凉,隐隐有木属性波动透出。
林长珩神识一扫,确认数量、品质无误,点了点头:「黄家办事,还算妥帖」
。
说罢,挥手收起玉箱。
那管事松了口气,连忙道:「能为前辈效劳,是黄家的荣幸。族长闭关前特意叮嘱,务必不打折扣地完成先前欠前辈的承诺。」
语气有点像在示好的样子。
林长珩却不置可否,转而问道:「贵店昔日的管事老者黄明德,如今何在?」
他指的是那位冒险传递曾厨师信息,请求他前往救援曾厨师和黄灵素的老者O
管事连忙回道:「回前辈,老管事已被曾前辈亲自接走,妥善安置了,具体位置,我等不知。」
林长珩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曾厨师此举,倒是合乎他的心意。修仙之路漫长,盟友夥伴贵在信义。
若对方是知恩图报之人,他自然愿意继续相交;若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则须早做防备,以免日後被背後捅刀。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你们黄家居然没有处理他,毕竟这次那件事、或者说麻烦,可以说与其人关系莫大的。」
林长珩忽然看着这位管事,似笑非笑地道。
管事闻言,脑门瞬间渗出汗水,「不敢、不敢。」
「不敢才好。」
林长珩淡淡道,「如果敢的话,会招来什麽祸事也说不定的。」
管事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林长珩不再多言,便起身离开了【黄梁居】,管事一直送到大门口、直到林长珩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才回转。
但刚刚踏入门槛,就双腿一软,整个人靠着门板,不断滑下,几乎瘫倒在地。
「好险、好险,就是一念之差————」
他不断摸着胸口,试图抚平乱跳的心脏,心中喃喃。
在上次事情发生之後,他本来是想处理掉黄明德好向结丹族长邀功的,这是投其所好。
但族长闭关前的一系列指令,让他嗅到了不同的味道,好似性情、观念、治族理念大转变,这才连忙收手。
也就是这一瞬之差,让其如今无恙。
不然一个结丹真人,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无声无息。
当日午後。
林长珩在内城别院之中,再度见到了白衡晚,是为了另一件要事。
暖阁内熏着淡淡的宁神香,气氛安宁,两人隔着一张紫檀木小几相对而坐,几上茶水袅袅生烟。
此时,白蘅晚的手边正放着一个封好的箱子,里面是三阶中期【青鳞蛇蛟】
要害部位的半块鳞皮,坚韧而柔软,极其珍贵,可以炼制一套护身内甲,赠予了白蘅晚,当做礼物。
林长珩打算请人做事,自然得礼节到位。
再加上他深刻察觉到保命的重要性,也准备给自己炼制一套内甲,便决定以此为礼。
白蘅晚没有客气推辞,直接收下了,一方面是因为两人关系到位,没有必要拉扯谦让,另一方面,则是这等宝物,她也确实需要,可以护体,不嫌多。
两人闲聊一阵後。
林长珩将一枚容量颇大的储物袋放在几上,推向白衡晚。
「白道友,这些是林某近年来所得的一些用不上的宝贵材料、灵器,以及早年留下的一些有价值之物。烦请道友通过仙城渠道代为处置,所得灵石,全部用於购买这清单上的五行材料。」
他又取出一枚玉简和一袋沉甸甸的灵石,一并放在旁边。
白蘅晚伸出纤纤玉手,先拿起玉简,神识探入略一扫视,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
清单上不少材料都颇为罕见,甚至有些她闻所未闻,足见林长珩所修功法涉猎之广。
但她并未多问,只是点头应承:「林兄放心,此事我会亲自督办,定会尽力收集齐全。若有实在难以寻获之物,再与林兄商议替代或另寻他法。」
「有劳白道友。」林长珩颔首致谢。
白蘅晚微微侧首,对侍立在暖阁珠帘外的亲信丫鬟唤道:「翠儿。」
珠帘轻响,一身淡绿衣裙、面容清秀的翠儿快步走入,对两人盈盈一礼:「9
小姐,林真人。」
「你将此储物袋中的物品清点造册,分批通过仙城渠道和可靠商行出手变现。所得灵石,全部用於采购这玉简清单上的材料,优先购买已有明确来源或库存的,拍卖会若有的,也可抽取,剩余的缺额另外记下,我另想办法。」
白蘅晚将储物袋和玉简交给翠儿,细细嘱咐,条理清晰。
「是,小姐,翠儿明白。」
翠儿恭敬接过,领命而去,但看向林长珩的眸光里有着满满的敬服,让他颇为讶异。
白蘅晚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半解释地笑道:「不只是翠儿,就是我,也颇为敬佩的。」
「哦?」
林长珩眉头微挑。
「林兄,外间传言,你曾在黄家【灵穹山】,与那烈山真人交手,并————大占了上风,逼得他不得不认输、妥协放人,可是真的?」
白蘅晚虽听了一些风声,但细节模糊,且此事关乎一位真丹修士颜面,流传版本多有出入,她更想听当事人亲口所言。
林长珩对此并无隐瞒的必要,反正当时在场目击者众多,他便将当日之事,简略地说了一遍,略去了【万象元初剑】的具体威能,只说是自己侥幸在赌斗中胜了一招,对方依约放人。
饶是如此,白蘅晚听得也是眸光连闪,尤其是脑补林长珩那「一剑破法」、
迫得烈山真人受伤认输时,眼中异彩连连。
「没想到林兄不仅丹道造诣精深,连斗法手段也这般惊人————以初期修为,正面击伤一位进入结丹颇久的修士————此事若是彻底传开,林兄之名,怕是要再度震动周边、名动宋地了。」
白蘅晚语气中带着感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虽知林长珩非常人,但每一次接触,似乎都能发现他更深不可测的一面。
「白道友过誉了。」
林长珩摆摆手,神色平静,「不过是恰好有些手段克制其功法,且那烈山真人心有顾忌,未尽全力罢了。真丹修士底蕴深厚,不可小觑。」
白蘅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林长珩性格中那份深入骨髓的谨慎与低调,从不愿将自己置於风口浪尖。这种「恰好克制」、「对方未尽全力」的说辞,正是他一贯的风格。
她不再追问斗法细节,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语气变得正式了许多:「林兄如今既已结丹,不知可曾想好道号?按照惯例,新晋结丹修士,大多会举办结丹大典,广邀同道,宣告道号,正式确立在修仙界的地位。林兄可有意举办?若有需要,我仙城愿尽绵薄之力。」
道号?结丹大典?
林长珩闻言,略微沉吟。
道号之事,他其实早有决定。
修仙界中,筑基修士大多以本名或姓氏加「道友」相称,而一旦结丹,便算是真正踏入高阶修士之列,通常会取一个正式的道号,代表自身之道、志向或特点。
假丹修士介於其中,为姓加「真人」称呼,不上不下。
至於结丹大典,更是彰显实力、拓展人脉的场合,几乎是约定俗成的流程。
不过,他对这些虚名与热闹,向来兴趣缺缺。
「道号麽————我倒是已经想法。」
林长珩缓缓道,「可为————万寿!」
「万寿————」白衡晚轻声复述,咀嚼着这两个字。
万寿无疆,长生久视。此号不显锋芒,不露圭角,却透着一股沉静、悠远,与山海同寿的磅礴意境,与林长给她的那种深藏不露、根基紮实、步步为营的印象,竟是无比契合。
「好道号。」
白蘅晚由衷赞道,「寓意深远,合乎林兄心性。」
至於结丹大典,林长珩的回答更为乾脆:「大典便不办了。」
「不办?」白蘅晚微微一怔。
虽说是否举办大典全凭个人意愿,但绝大多数新晋结丹都不会放弃这个扩大影响力、巩固地位的机会。林长珩的回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嗯。」林长珩点头,语气平淡却坚定,「耗时费力,徒增虚名,於修行无益。况且,白道友当年的结丹大典,林某有幸观礼,其盛况流程已了然於心,和诸多势力也基本打过照面了。於我而言,便够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悠远的天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若真要举办庆典————便等林某结成元婴之日吧。」
「元婴————」
白蘅晚娇躯微微一震,美眸骤然睁大,看向林长珩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与肃然!
结成元婴再办庆典?这是何等的自信与————傲气!
元婴境界,乃是修仙路上真正的大关卡,太多惊才绝艳的结丹修士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
宋金之地,也才各有一人。
远处的燕国,则有两位,便逼得宋金弃战、握手联合。
北方的越国倒也有两人,不过分属正魔,自己内部都打出了狗脑子,无法对外施加影响和压力。
元山国更是不出一人。
林长珩此言,无异於直抒胸臆,表明其志不在结丹,而在那更高远的元婴大道!而且,他选择效仿的,似乎是————
白蘅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试探着问道:「林兄————可是欲效仿【极南宫】之主故事?」
极南宫之主?
林长珩闻言,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古怪。
怎麽又是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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