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57章 宏观经济规划的终极意义所在
第一卷 第1457章 宏观经济规划的终极意义所在 (第3/3页)
跨境结算刚刚起步,还处于萌芽阶段,全球占比微乎其微。
如何在短时期内做大做强,我们应该在互动构建安全网,在SWIFT系统之外,利用当时欧债危机的契机,加快与欧洲央行签署货币互换协议,提前布局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的技术架构。
同时要进行资本账户管控,严控热钱流动,承认三元悖论下货币政策独立性的优先地位,不追求人民币短期国际化份额,而是锁定大宗商品,例如石油、铁矿石的人民币计价权,为将来供应链安全,提前做好防范。”
温老此时已经不是主考官的架势,而是平辈之间的探讨,他继续问道:“如果按照你的这套思路,国家总体GDP必然要降速。
可我们如今社会各界共识,仍然是‘保八’,若强行降速至7%-8%,失业率可能会瞬间飙升。
这应该怎么办?”
陈小凡道:“GDP降速是必然的,一个如此庞大的经济体,不可能永远保持这样高速的增长。
至于降速之后,失业率飙升的问题,我给出的破解之道是,将4万亿后续资金定向切换为服务业社保岗位。
既政府出资购买社区服务、养老护理、生态护林岗位。
用财政资金买时间,确保在工业智能化替代人工之前,服务业能顺利吸纳就业。”
温老一边听着,一边沉思道:“你这整篇宏观规划,核心似乎是说,CPI或者GDP不重要,而进行资产负债表管理更重要。”
陈小凡道:“您说得对。
我们未来对政府,应该趁资产价格高位,果断减持土地资产,增持核心科技股权和人力资本。
对企业,放弃规模情结,向全球价值链上游攀登。
对居民,通过税收和补贴,将财富从房产蓄水池引流到消费和保险蓄水池。
所以我对未来的规划,不是让GDP更高,而是让国家拥有更低的基尼系数、更年轻的人口心态和更坚韧的供应链韧性。
管理预期,而非仅仅管理数字,这或许才是宏观经济规划的终极意义所在。”